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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第1页）

我拿起鲁珀特的名片和手机朝隔壁屋走。我正要敲门时，手机响了，让我跳了起来。我看着那个号码，区号是515‐‐艾奥瓦。我把手机拿到耳边。&ldo;你好?&rdo;

&ldo;你有我的一些东西。&rdo;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

天哪。不可能。&ldo;你是谁?&rdo;我说。

&ldo;别跟我捣鬼，乔，&rdo;那个声音厉声说道，他很生气，&ldo;你知道我是谁。&rdo;

&ldo;dj。&rdo;我说，我敲着莱拉家的门，把手机拿到我的脸边，这样他听不见我敲门。

&ldo;我喜欢别人叫我丹。&rdo;他说。

这时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ldo;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rdo;我问道。

&ldo;我知道你的名字，因为你的小女朋友告诉了我。&rdo;

阵阵恐慌的感觉让我胸中忽冷忽热。我转动门把手，莱拉的门没有锁。我推开门，发现她厨房的餐桌翻倒在一侧，书扔得满地都是，她的论文作业撒落在油毡地板上。我努力想理解我看到的景象。

&ldo;正如我所说，乔，你有我的一些东西……&rdo;丹停下来，似乎是在舔他的嘴唇，&ldo;我有你的一些东西。&rdo;

十一

&ldo;接下来你要这么做，乔，&rdo;丹说，&ldo;去你的车里，沿35号州际公路往北开，确保带上你从我这里偷的那袋垃圾。&rdo;

我转过身，尽快地跑下台阶，我的手机仍然紧贴在耳边，&ldo;如果你伤害莱拉，我就‐‐&rdo;

&ldo;你就怎样，乔?&rdo;他说，&ldo;告诉我。我真想知道。你想怎么对付我，乔?不过在你告诉我之前，我想要你听听。&rdo;

我听见了一个含糊的声音，一个女人。我听不清她说了什么，那更像是咕哝。接着咕哝声被一个说话声取代。&ldo;乔!乔，抱歉‐‐&rdo;她想要说更多，但是她的声音被截断，似乎他塞住了她的嘴。

&ldo;那么现在告诉我，乔‐‐&rdo;

&ldo;你要是伤害她，我向上帝发誓我会杀了你。&rdo;我说着跳上莱拉的汽车，坐在方向盘后面。

&ldo;哦，乔，&rdo;一阵停顿，接着是一阵模糊的尖叫，&ldo;你听到了吗，乔?&rdo;他说，&ldo;你漂亮小女友的脸刚刚挨了我一拳，很重的一拳。你打断了我。她挨了揍。如果你再打断我，如果你不听从我的指示，哪怕是最小的细节，如果你胆敢做出什么事来吸引警察的注意力，你的小莱拉就要承受相应的后果。听清楚了吗?&rdo;

&ldo;听清楚了。&rdo;我说。我发动莱拉的车，喉头一阵恶心。

&ldo;很好，&rdo;他说，&ldo;我不想再伤害她。看，乔，她并不想告诉我你的名字，也不想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我不得不劝说她这全是为了她好。她真是个难对付的小婊子。&rdo;

想到他对莱拉做的事情，我的膝盖发软，胃中不适。我感到全然无助。&ldo;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rdo;我不知道为什么要问他这个问题。他怎么找到我们的并不重要。也许我只是想让他把注意力集中到我身上，跟我说话。如果他忙着应付我，他就没工夫伤害她。

&ldo;你找到了我，乔。记得吗?&rdo;他说，&ldo;那么你可能知道我在商场当保安。我了解那些警察是怎么干的。你们经过我的小巷时，我记下了她的车牌号。那让我找到了小莱拉小姐，她让我找到了你。或者我应该说，她把你带到了我这里。&rdo;

&ldo;我在路上了，&rdo;我说，再一次试图把他的注意力拉回到我身上，&ldo;按照你的吩咐，我正转向35号州际公路。&rdo;

&ldo;为了确保你不干那些傻事比如报警，你开车的时候要跟我说话。我强调一下，乔：如果你挂断电话，如果你经过通信静区没了信号，如果你的电池没了电，如果发生任何事情中断了我们之间的联系……呃，这么说吧，那样你就需要找一个新女友了。&rdo;

我飞快地从斜坡滑下来，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握着手机贴在耳边，车挂着挡，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一辆大货车占着路中间，于是我把油门踩到底。货车似乎要加速，仿佛那位司机试图要彰显他过多的雄性荷尔蒙的优势。我紧抓住方向盘，手指疼痛。我的合流车道变得越来越窄，我朝迎面而来的高架轨道驶去，货车的轮胎在我旁边嗖嗖响，离我的窗户只有几英寸。我与货车之间的距离只有一肩宽，我的车缓慢经过货车的前保险杠。猛地一颠，我驶到了州际公路，我的后保险杠差点撞上他的前保险杠，他的喇叭高声鸣叫着。

&ldo;希望你开车小心点，乔，&rdo;丹说，&ldo;你不会想要被截停。那可不妙。&rdo;

他说得没错。我不能让自己被截停。我刚刚在想什么?我放慢速度与其他司机一样，像另一组车队一样并入。

&ldo;我要去哪里?&rdo;一旦我的心跳回到可控制的速度，我问道。

&ldo;你记得我老爸家在哪，是吧?&rdo;

想到这里我浑身颤抖，&ldo;我记得。&rdo;

&ldo;去那里。&rdo;他说。

&ldo;我以为它被烧了。&rdo;我说。

&ldo;这么说你听说了。可怕的事情。&rdo;他说，他的声音平静漠然，似乎我是一个打搅了他晨间阅读的讨厌小孩。

我环顾车内，想寻找一个武器，一个工具，一个我可以伤到他……或者杀死他的东西。手边什么也没有，除了一个塑料挡风玻璃雨刮。我打开顶灯，再次查看‐‐快餐垃圾，几个备用的防寒手套，莱拉一门课程的文件，丹的那袋垃圾，没有武器。从洛克伍德家跑开时，我听见垃圾袋里瓶子叮当作响。如果没有别的东西，我可以拿一个瓶子出来。接着我看到后座上一道闪光，一个银色的东西，半塞在座椅靠背和垫子之间的缝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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