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事儿还没揭过去。
他冷眼扫向沈卓等人:“全去受罚。杖责五十。”
“不要!”
宁小茶抓住他的手,摇头道:“不关他们的事。是我坚持要来的。你要打,就打我好了。”
祁隐自然不会打她,就她这病秧子,床上都不够他折腾的,他哪里舍得动她?
但主子犯错,下人没有尽到劝阻之责,该罚。
于是,他冷声说:“你来之前,就该想到这些。”
宁小茶说:“我想到了,所以,你不能动他们。”
祁隐一听,阴沉着脸,逼视着她,眼里满是威压:“宁小茶,不要跟我犟!你再多说一句,他们就杖责八十。”
宁小茶:“……”
她错了,他吃软不吃硬,忙又用上了苦肉计:“你声音小些,吵得我脑袋疼。”
她蹙着眉,扶着额头,往他怀里倒:“还有些头晕。胸口也疼。”
祁隐觉得她在说谎,却又不敢轻忽,忙抱起她,一边往外走,一边下令:“速去叫御医!”
段玉卿目送他们离去,心里很难受,像是心里有一锅水在烧,直烧得水开了,咕噜噜冒着泡,然后那些泡爆开了,一股股的酸涩与妒忌流出来:真刺眼!他们是故意来他面前表现恩爱的吧?
他伸手弹开沈卓的剑,烦躁地看着他:“你刚还真见死不救啊?”
我这多灾多难的命啊。
沈卓收了剑,瞧他一眼:“我要是救了你,皇上来了,你才活不了!”
以皇帝的醋性,宁小茶不给他一剑,他怎么会留下他?
段玉卿自然不懂这些,皱眉卖惨:“疼。你快帮我处理伤口。我这多灾多难的命啊。”
祁隐抱着宁小茶上了车辇,回了乾正殿。
殿内已经有御医等候了。
“皇上——”
御医上前行礼。
祁隐把宁小茶放到床上,让御医来诊脉。
御医很快诊了脉,觉得没问题,但看帝后面色不好,就很识趣地扯了个善意的谎言:“回皇上,皇后娘娘身体无恙,就是思虑过重,安心将养两天就好。”
祁隐听得皱眉:“她说头痛头晕还胸口闷。”
他说的时候,已经知道宁小茶在说谎了,就板着脸,故意说:“你这庸医!什么都看不出来,朕要你有什么用!来人——”
“皇上饶命——”
御医吓得跪到地上,连连磕头求饶。
宁小茶也不想牵连无辜,忙按住他的手臂,出声道:“我现在好多了。不头晕头痛胸口闷了。”
随后,朝御医摆手,让他下去。
御医得了她的令,自然是提着医药箱,跑得飞快。
转眼殿里就剩下两人了。
宁小茶把祁隐拉着坐到床上,柔声哄人了:“好了,别气了,我就是闲着无聊,还有些好奇他是不是真的失忆了,才过去的。就这一次。我以后都不主动去见他了。”
祁隐并不算满意这个回答:“无聊?无聊你可以跟我说,为什么要去见他?如果他伤了你,怎么办?我怎么办?你进去前,没想到我会担心吗?你当时就一点不想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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