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费尽周折瞒着她,保护她,她倒好,主动往他面前凑。
无聊是吧?
如果她不是受伤,他早让她天天在床上躺着了,压根没精力想无聊的事。
“我想了。我就是觉得,有很多人保护我呢。”
她吻了下他的唇角,抱着他,继续哄他:“再说,这是皇宫,你的地盘,我还不相信你的手段?”
祁隐听得心里惭愧:他固然加强了皇宫防卫,但大喜之日,不还是让她受了伤?
正因为她受了伤,他才如惊弓之鸟,不能忍受一点风吹草动。
“你别以为说几句好话,我就原谅你了。宁小茶,这事情的严重性——”
他大有说教的意思。
宁小茶不想听,直接吻住他的唇,用美人计了。
祁隐怀着爱与怒,咬她的唇。
宁小茶没一会吃了痛,也气了:“祁隐!不!别、别!”
他从温柔到粗暴总是切换的很快。
有时候她觉得他骨子里是个粗暴的人。
“这会知道怕了?”
祁隐压下骨子里的暴戾,但控制不住地讥诮:“你不是胆子很大的?”
宁小茶咬紧泛着血珠的唇,低头不说话。
祁隐:“不是你想这样认错?怕什么?拦什么?这不是你想的?”
他其实很气她用这种方式消他的怒火。
她把他当什么?
床上给点甜头就能哄好的蠢货?
他必不能给她养成这个习惯。
也许是他的伪装呢?
宁小茶软声求饶了:“我错了。真错了。阿隐,你最好了。”
她这样娇声娇语的招人疼。
祁隐自然如她所愿。
祁隐见了,又心疼了,恰好是吃晚膳的时候,她起不来,他就抱着她投喂了。
宁小茶勉强吃了些,困乏的很:“可以了。不吃了。都怪你。我好累。我要睡觉。”
祁隐好脾气地听着她的嘟囔,也没强求她多吃些,就帮她梳发、卸妆、洗脸、刷牙、擦了身子,然后换上干净的寝衣。
他乐于这样伺候她。
一切忙好后,他走到外间,才有闲心召见沈卓,询问宁小茶跟段玉卿说了什么。
沈卓如实说:“回皇上,皇后娘娘就问了段玉卿是不是真的失忆。”
这跟宁小茶的说法一致。
祁隐点了头,又问:“然后呢?他怎么回答的?”
沈卓说:“段玉卿说他真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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