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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2页）

&ldo;也没什么病，就是昏迷不醒，完全能上班，要是死在半路上，记得叫我去验尸，可以证明你们糙菅人命。&rdo;

对方一听语气不对，急忙挂了电话。

苏医生把电话往秦礼言肚子上一丢，&ldo;再来电话，我就连你带手机一起从窗口扔出去。&rdo;

话音还没落，电话又响了，苏徽大怒，作势要拎秦礼言，瞧瞧他那苍白的脸色，苏医生那点儿仅存的职业道德救了秦礼言的命。

&ldo;喂！我不是秦礼言，有事快说，我忙着呢。&rdo;

&ldo;那么能让他接电话吗？&rdo;

&ldo;不能！他昏迷不醒，正在输液。&rdo;

对面问：&ldo;在哪家医院？&rdo;

苏医生冷笑，&ldo;某某大学附属医院，七楼，肿瘤科，苏医师医疗室。&rdo;

一声惊呼：&ldo;肿瘤？&rdo;

苏医生好整以暇地笑说：&ldo;本人专门负责划开皮肉，取出血淋淋的肿瘤来。&rdo;

电话毫不犹豫地断了。

二十分钟后，医疗室的门被推开，方铮驰僵立在门口。

苏徽皱着眉头说：&ldo;你有预约吗？在外面等着。&rdo;

方铮驰一眼看见躺在检视台上的秦礼言，走过去仔细审视一番，转头问医生：&ldo;他得了什么病？癌症？&rdo;

恶劣的苏医生笑眯眯地说：&ldo;我的在案病人全是恶性肿瘤患者。&rdo;

方铮驰颓然跌坐在椅子上，&ldo;难道他没跟我说实话，拼命赚钱是为了凑医疗费？&rdo;

&ldo;你说对了，这是个要钱不要命的蠢货，医生最不喜欢这种人，可我喜欢！&rdo;

方铮驰颤抖着声音问：&ldo;到底得了哪种癌，还能治吗？&rdo;

苏医生在文件上签好字，说：&ldo;那得看他的造化，也许等这一瓶滴完了，再换一瓶，就能出院了。&rdo;

方铮驰愣了一下，慢慢笑了起来，翘起二郎腿，问：&ldo;他的感冒还没好？让你这肿瘤科大夫治疗头疼脑热真是太屈尊降贵了。&rdo;

苏徽上上下下把方铮驰打量一番，&ldo;你很悠哉！&rdo;

方铮驰打量苏徽，说：&ldo;我不精通医学知识，但至少知道恶性肿瘤挂几瓶水是绝对好不了的。你觉得故意误导别人，让他着急很有趣？&rdo;

苏医生微微一笑，走回办公桌，&ldo;敬业不如爱业，爱业不如乐业，我是个乐业的好医生，这职业给我带来了无穷的乐趣。&rdo;

正在这时，一瓶快滴完了，方铮驰惊奇地看着苏医生扯下针头，又找了一根，在秦礼言脑门上拍了两下，扎了下去。苏徽一摊手，&ldo;不爱惜身体的人就该受到惩罚。&rdo;

方铮驰微笑着讽刺：&ldo;对！是该惩罚，特别是利用职务之便罚起来心安理得而且颇具成就感。&rdo;

苏徽深有感触地点点头。

秦礼言眼皮跳了两下，不动声色地继续装晕，心里痛骂这两个无耻之徒。

苏徽突然问方铮驰：&ldo;他正在绝食，你猜是不是失恋闹的？&rdo;

方铮驰答：&ldo;就我所知，应该是。&rdo;

苏医生惋惜地摇摇头，&ldo;看着失恋闹自杀的患者，总是牵动我敏感的职业神经，有种针剂可以治疗失恋，就是贵了点，你认为我该给他用吗？&rdo;

方铮驰说：&ldo;生命之宝贵无以复加，我认为应该，不过还是该尊重一下他的个人意愿，问他一声吧。&rdo;

&ldo;他现在昏迷，问了也是白问。&rdo;

苏徽开门叫护士，秦礼言用尽全身力气&ldo;腾&rdo;一声坐起来，面无表情地僵直不动，冷冷瞪着苏徽。

苏徽一把扯下他头上的针，疼得秦礼言龇牙咧嘴，&ldo;舍得起来了？你节约粮食的方法卓有成效，值得推广。&rdo;

秦礼言没理他，转眼傻愣愣地看着方铮驰的笑脸，迟疑地开口：&ldo;方总，关于钢琴……&rdo;

方铮驰打断他，&ldo;这个待会儿再说，我带你去吃饭。&rdo;

拉起秦礼言付了钱，出医院，坐在一家粥店里。

秦礼言带着那种绝望的平静表情机械地咽了碗粥。

方铮驰问：&ldo;好点儿了吗？&rdo;

&ldo;我们还是谈谈钢琴的事吧。&rdo;

方铮驰极其无奈地叹了口气，&ldo;也好，这事总要解决。&rdo;

&ldo;钢琴到底多少钱？&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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