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天的休息后，林昱回到工作岗位，开始了对谢戎的审讯。 　　但是审讯的过程却极其不顺利。 　　谢戎从被抓捕的那一刻起，就没开口说过话，像是对于这个结果已经无话可说，又像是满腹的情绪不知该如何用语言表达。 　　但林昱加入了审讯的工作后，谢戎的目光就一直落在他的脸上。那里面没有挑衅、没有威胁、也没有仇恨和欲望，仿佛只是把这么多年藏在暗处的观察摆上了明面，把他藏在文件夹里的那些注视具象化。 　　有时候看着看着，他甚至会弯起嘴角，毫无征兆地露出一抹笑，仿佛这种不用再通过资料、影像和技术报告的面对面观察，让他感觉到了某种奇异的满足。 　　警员们不清楚那种注视究竟意味着什么，但也被那他那诡异而荒诞的反应弄得极其烦躁，甚至有人私下劝过林昱，要不要换个人来审。 　　但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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