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的最后几圈,维斯塔潘的圈速开始出现细微的波动,不算大,只有零点零几秒的波动,凌骁宇始终没有追上来。 最后冲线,维斯塔潘约会 “也就是说,我还有拿回第一的可能性?” 凌骁宇问这句话的时候,嘴唇几乎没有动,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直接挤出来的,他站在指挥台旁边,头盔夹在胳膊底下,外套的拉链敞着,露出里面被汗浸湿的紧身衣,周围一片喧嚣。 谷岩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估计要等到颁奖结束之后了。”他压低声音说,语速很快,“我们提交了申诉,国际汽联需要时间复核录像和遥感数据,如果最终认定红牛有超出赛道限制的行为,可能会给出罚时。” 罚时五秒或者更多,以最终成绩来看,维斯塔潘会掉落到第三名,凌骁宇能重新拿回第一,如果是这样,凌骁宇就能反超他,领先七分。 凌骁宇偏过头,看了一眼p房外面正在打包设备的红牛团队,那些人看起来一切正常,没有惊慌,没有紧张。 他收回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揉了揉了手腕,深呼吸一口气,胸膛跟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那就静待结果吧。” 颁奖典礼的彩带和香槟从看台上方倾泻下来,彩带在风里飘成各种颜色的弧线,落在车手们的肩上、头发上、领奖台的栏杆上。 凌骁宇站在第二名的位置上,手里的香槟泡沫顺着瓶口涌出来,溅在他的队服上,顺着面颊往下淌,他闭上了眼睛,让那些带着酒精味的液体淋在脸上,凉凉的,很轻。 不管最后的结果是什么,这一刻是属于他的。他弯下腰,把香槟瓶放在脚边,然后抬起手朝看台挥了挥,那个动作很轻,但看台上的一小片区域爆发出了更热烈的回应。 颁奖结束之后,凌骁宇回到休息室,门关上的时候,外面的喧嚣被隔绝在了走廊的另一头。他靠在门上,闭上眼感受胸口的心跳,直到耳边的嗡鸣声渐渐消去。 “好点了吗?” 他缓缓睁开眼,谷岩站在房间里,手里端着一杯水,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 谷岩手里的水还没来得及放下,凌骁宇朝他走过去,伸手搂住谷岩的腰,把他往后带了半步,靠在了墙边。 他低下头,吻了他。那个吻带着浓浓的香槟味道,微苦的,气泡感已经消散了,但那种酒的香味还在。 他的指尖搭在谷岩的脖颈侧面,像在感受那里的脉搏,谷岩的手抬起来,水杯歪了一下,洒了一点出来,落在两个人的脚边。谁都没有去管它。 吻很重,比起浓情蜜意,更像是一种情绪的发泄,像是想把这段时间所有没来得及说的话都揉进去。凌骁宇松开他的时候,汗湿的额头还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 “嗯,这样就好多了。”凌骁宇说,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谷岩有些害羞,脖子脸红成了一片,像喝香槟喝醉了似的,他抬起手,用拇指擦了一下凌骁宇嘴角残留的香槟泡沫。 第二天一早,凌骁宇的私人飞机从墨西哥城起飞,飞往美国德克萨斯州,参加本赛季的倒数第二站,奥斯汀大奖赛。 机舱里坐着星辰车队的核心成员,凌骁宇靠在窗边,谷岩坐在他旁边,两个人之间的桌板上摊着一份还没有吃完的早餐。 汤姆和约翰逊坐在后排,威廉正在通话,飞机穿过云层的时候,窗外的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手机在桌子上震动了,凌骁宇看了一眼,拿起来,划开屏幕。 消息很短,是转发过来的,几行字,后面跟着一个文件附件,凌骁宇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好几秒,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谷岩。 “判了,红牛五秒罚时,我是第一。” 他话落下的那一刻,机舱里安静了不到两秒,威廉把手机放下来,情绪激动地拍了一下座椅扶手,声音在安静的机舱里很响,汤姆先反应过来,他摘下耳机,揉了揉眼睛,瞌睡醒了一大半。 “现在是七分的领先,345对338。” 谷岩说,用手比了个7。 “七分。”凌骁宇重复了一遍那个数字,嘴角终于弯了起来,压都压不住的笑,“还剩两场比赛,我能做到。” 威廉把手机扔在桌面上,站起来,拍了拍凌骁宇的肩膀,“你做到了!” “幸好我们争取了,这7分很可能扭转局势!” 所有人都站起身来到他身边,握拳拍肩,不知道谁从包里翻出来一瓶小香槟,盖子拧开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泡沫溢出来溅到了桌板上。 凌骁宇接过瓶子晃了晃,没有喝,只是看着那些泡泡从瓶口涌出来,滴落在桌板上。 飞机落地德州的时候,正值中午,奥斯汀的秋天带着一种干燥而开阔的热,天空是那种被晒透了的淡蓝色,车队一行人从机场坐车到了酒店。 谷岩刚把行李箱推进房间,还没来得及打开电脑,就听见了敲门声,他拉开门,凌骁宇站在门口。 他换了一身行头,头发还用发蜡抓了抓,看起来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这么短时间里,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跟我走。”他食指套着一个车钥匙,银色的,随意转着。 谷岩站在原地没有动,“去哪儿?我电脑还没开,数据需要……” “放一放。”凌骁宇打断他,“我帮你请假了,半天,汤姆批准了。” “我怎么不知道?” “让你知道了,你还会乖乖出来吗?” 谷岩张了张嘴,“可是……”。 凌骁宇看着他,忽然笑了,坦白道:“好了好了,是我想跟你约个会,行了吧?” “约会?”谷岩重复了一遍。 “我们还没有正儿八经约会过吧?”凌骁宇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扬,“你不觉得应该补上吗?” 谷岩愣了一下,从摩纳哥到巴黎,从巴西到墨西哥,他们确实整天待在一起,但不是像普通情侣那样,什么都不用想、只是两个人待在一起。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深色的工装裤,领口有点皱的队服polo衫,头发也两天没剪了。 “我连身干净衣服都没换。”他声音低低的,“约会总不能穿这样吧。” “你穿什么都行。”凌骁宇说得很快,像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换衣服这件事上,见谷岩还是没动,他偏了一下头,“还是说——你不想出去?” 谷岩张了张嘴,还没出声,凌骁宇已经从门框上直起身,朝前走了一步,弯下腰,凑到他面前,近到能看清谷岩睫毛。 “不出去约会也行。” 凌骁宇的声音压低了,带着坏坏的笑意,“你陪我在酒店房间里过下一午,我倒是很乐意,就怕把你给累坏了。” 谷岩的脸唰地红了,他伸手推了一下凌骁宇的胸口,力道很轻。 “……我换鞋。”他弯腰系好鞋带,走出来,关上门,从凌骁宇手边拿过车钥匙,走向电梯。 “去哪儿?”他问。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凌骁宇斜靠在电梯壁上,嘴角翘着。 “跟我走就行,我认路。” 酒店的停车场在地下一层,那辆跑车停在一个安静的位置,是一辆银灰色的迈凯伦,线条流畅,车身干净得反光。 凌骁宇把钥匙扔给他的时候,钥匙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谷岩伸手接住了。 “车队借的?”他问。 “嗯,我跟车队说想出去散散心。” “那你怎么帮我请假的?” 凌骁宇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大笑着往椅背上一靠,“说带你一起出去散心呗。这有什么难的?” 谷岩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握着方向盘,启动引擎。引擎的低沉轰鸣在停车场里回荡了一下。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背德的欲望—我的高洁语文老师妈妈怎么可能成为继子的性奴 继母的肉穴里,住着我的灵魂 是奶牛吗?那很可爱了! 毕业即失业之后觉醒了思维改写之力 恶毒黑莲花 妈妈的坏闺蜜怂恿我干她 哥哥,请你喜欢上那个人吧! 加入语音厅发老婆?我接了_猫核桃【完结+番外】 被大佬捡回家后_a夏夏夏夏夏天【完结+番外】 欲望的深渊之蝶舞 品尝到性爱快乐后逐渐上瘾 危险关系 图书馆偶遇法国痴女,骑乘榨精强如怪物,腰子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戈多明天准来_一粒江【完结】 NPC也要做万人迷 原来当好人也会上瘾 家有娇妻 假意奉承 为儿子精通治疗的母亲 一墙之隔_岐居【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