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旧的通讯符箓，拿给宋泓看，宋泓说：这不是汤观主的符吗？ 汤观主，汤浩然。 那年楸吾带宋泓走了一趟剑门山后，他们就再没见过汤浩然，宋泓倒是拿通讯符联系过人家，但后面宋泓坠入魔渊，手上的通讯符散落，便也没再想起这茬。 只是曾经去往长宁城伏魔的路上，路过了乌衣城，去燕归观所在的山头看了一眼，那观里已是荒草萋萋，楸吾拿了观世镜看，只看见汤浩然离世后，门中虽延续他的门规太平了一些年月，但渐渐门中弟子为伏魔离世或出走，还远没到魔头扶桑作乱的那一年，燕归观便已人去楼空、不成个样子。 岁月不饶人的实感再次剜了一下楸吾的心脏。 “兴许是他那年给了你一把符纸，我也顺手拿了两张。”楸吾神色黯然了许多，“放在角落里也一直没想着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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