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被抓之后就说周晴是主谋了，自己坐几年牢也值得了。 但他发现，有太多本可以指向他的线索，莫名其妙地全部断了。 比如，那天晚上的排班表上，护士长在最后核对时，把他从“六楼夜班”换到了“五楼机动”。五楼的监控角度不好，且他有一整个小时没有被任何人看到。 比如，药剂科的清点本来应该发现一支胰岛素笔——那是陆远那天晚上从科室的备用柜里悄悄拿的，备用柜里一共有五支，他拿了一支。但清点结果却是“五支完好”。陆远后来检查了一下柜子，发现多了一支别的批号的胰岛素，不知是谁补进去的。 比如，监控里那个“女护士”进病房的时间，正好是六楼护士站最忙的一波——护士长安排了一次“临时紧急业务学习”，把六楼所有的护士都叫到了办公室，唯独漏掉了要去“查房”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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