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两家人如约在樱花树下野餐。陈默铺了厚厚的垫子,让李萱能坐得舒服些。岁岁和年年在花瓣雨中追逐,周歆抓拍下孩子们天真烂漫的瞬间。
“预产期还有六周?”徐译问。
“五周零三天。”陈默准确地说,他几乎每天都在倒计时。
李萱笑着摇头:“他现在比我还在意日期。”
“应该的。”周歆递给她一盒草莓,“最后阶段要特别小心。对了,待产包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放在门边,随时可以走。”陈默说,“我还规划了三条去医院的路,以防堵车。”
徐译赞许地点头:“考虑周全。年年出生那天,我就差点慌得忘记带证件。”
他们分享着育儿经验,从待产准备到新生儿护理,再到如何平衡两个孩子的关系。岁岁跑累了,回来趴到李萱腿上,小手摸着妈妈的肚子。
“妹妹什么时候出来?”她问。
“很快了。”李萱温柔地说,“岁岁期待吗?”
岁岁用力点头:“我给妹妹准备了礼物。”
原来,陈默带着岁岁去玩具店,让她选一个给未来弟弟妹妹的礼物。岁岁选了一个柔软的安抚巾,上面绣着小星星。
“岁岁会是个好姐姐。”周歆感动地说。
午后的阳光温暖,樱花树下光影斑驳。李萱靠在陈默肩上,看着孩子们玩耍,感受着腹中的胎动。这个春天,似乎一切都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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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的一个深夜,李萱被宫缩痛醒。
一开始她以为是假性宫缩,但疼痛规律地袭来,间隔越来越短。她摇醒陈默:“好像要生了。”
陈默瞬间清醒,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他按计划行动:叫醒母亲来照顾岁岁,拿上待产包,扶李萱下楼。整个过程有条不紊,但李萱能感觉到他手心的汗。
去医院的路上,宫缩已经五分钟一次。李萱深呼吸着,陈默一手握方向盘,一手紧紧握着她的手。
“别怕,我在。”他不断重复。
“我不怕。”李萱对他微笑,尽管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这次我有经验了。”
到了医院,检查发现宫口已经开了三指。因为是经产妇,产程可能很快。陈默换上陪产服,一直陪在李萱身边,帮她按摩腰部,喂她喝水,在她耳边轻声鼓励。
“岁岁出生时,你也是这么陪我的。”宫缩间隙,李萱轻声说。
“这次我会做得更好。”陈默擦去她额头的汗。
产程比预想的还要快。早上六点,李萱被推进产房。晨光从窗户照进来,崭新的一天即将开始。最后一次用力后,她听见了响亮的哭声。
“是个男孩!”助产士说,“很健康!”
李萱虚弱地笑了,眼泪却止不住地流。陈默剪断脐带时手在颤抖,他看着那个皱巴巴的小生命,哽咽得说不出话。
护士简单清理后,把孩子放在李萱胸前。小小的人儿睁开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个世界。陈默俯身,同时拥抱了妻子和新生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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