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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第3页）

&esp;&esp;“没有”

&esp;&esp;他吁了口烟，眯了眯眼，不明意味的说：“没有提成让你喝酒伺候，倒是给你增加工作量了”

&esp;&esp;这人太不按牌理出牌，黎染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让她喝酒的是他，现在又反问是不是给她增加负担。

&esp;&esp;好赖都让他说了，黎染在心里翻了18个白眼。

&esp;&esp;打个巴掌揉一揉的难缠劲儿倒是让她有几分熟悉感。

&esp;&esp;还是得回答，她在上班，伺候人玩儿的工作最忌讳冷场。

&esp;&esp;说是，得罪莫少爷。说不是，又像是撒谎奉承，有钱人表面不说实际很厌恶这一套。

&esp;&esp;窄身裙，衬衫扎在里面。勒出纤细的腰线，她思考着，深呼吸，腰腹随着起伏。

&esp;&esp;“客人如果高兴，会给小费”

&esp;&esp;意有所指，算的上直白。带着点小情绪，一点儿没有在夜场工作的高情商。

&esp;&esp;莫关北也不恼，发出似乎是今天不被人怀疑。

&esp;&esp;她今天抹了口红来的，是anna送自己的生日礼物。原不在意，没想到这么快就有它登场的机会。

&esp;&esp;穿着白衬衫，额前的碎发因为紧张被汗水打湿。曲线起伏的胸口往上，红唇微张，眼眸直勾勾看着莫关北。

&esp;&esp;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情色。

&esp;&esp;“我”

&esp;&esp;沙发上传来震动的声音，黎染突然松了口气，她意识到自己还是太紧张了，压根没有做充足的准备。

&esp;&esp;既没有放下尊严取悦他的准备，也没有做好让他单纯的将自己看做一个玩物的准备。

&esp;&esp;黎染想起每晚睡前都要看一会的硬皮书，每天下了公交车拐进巷子才敢拿出来穿的羽绒服。

&esp;&esp;她始终舍不得玫瑰花破碎的。

&esp;&esp;亮眼的屏幕上赫然写着莫夫人的名字，莫关北沉默的盯着震动的手机。

&esp;&esp;一声高过一声的震动，在今天这个日子讽刺的很。

&esp;&esp;白炽的屏幕在莫关北眼中犹如拿着镰刀的死神。

&esp;&esp;对方的执着与空气中的凝重较劲，挂断后再次打过来。

&esp;&esp;黎染屏住呼吸，看到莫关北最终接起。

&esp;&esp;“喂，妈”

&esp;&esp;“嗯，在外面”

&esp;&esp;“你先睡，我今晚不回去”

&esp;&esp;对方不知道又说什么了，莫关北的声音越来越低，声音里压抑着烦躁。

&esp;&esp;电话挂断，刚才的邀请被永远停留在那个气氛中。

&esp;&esp;黎染一颗心沉下去，第一次近在咫尺的机会就这么没了吗？

&esp;&esp;莫关北含着烟，眼神不知道落在何处。内场很暗，黎染看不清，只觉得他此刻的气息很淡，淡的快要隐匿于身后的黑暗。

&esp;&esp;“黎染”，咬着字音，轻轻念出她的名字。好像是他第一次念她的名字。

&esp;&esp;“你缺钱吗？”

&esp;&esp;很正常的询问，没有任何语气。但在这一刻，&esp;黎染突然感受到高高在上的俯视。他明知道自己缺钱，却还要问出来，更要自己亲口回答。

&esp;&esp;语气强飘飘的，如同那句，【一件衣服而已，给你就穿着】

&esp;&esp;而她不得不遵照对方设定的规则来，因为她别无选择。

&esp;&esp;黎染抬起头，表情里有着认真，有着克制，却唯独没有自卑。

&esp;&esp;“是，我很缺钱”

&esp;&esp;莫关北抬起眼神，觉得她这个“很”字，用的新鲜。

&esp;&esp;他点点头，声音染上午夜的鬼魅。

&esp;&esp;“黎小姐可以出台吗？”

&esp;&esp;（休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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