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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ldo;聪明人当然不会拿刀直接去桶人啦，傻子才那么干。这个主治医生应该有车吧，咱把他车给改装一下，让刹车条断裂，喷油嘴漏油，给他制造个车祸。你说会不会有人追查呢？这年头大家都很忙的，不是影响恶劣的案子谁去管别人死活？我们收了这样的黑医，也算为民除害吧。睁大眼睛，他都能把别人的好腿给锯了，留他在世上还要害死多少人？&rdo;排骨把握十足地说。

&ldo;说的那么专业，你以前干过？听你口吻好像是职业杀手，业内人士似的。这个可是技术活，比偷井盖的事难上百倍。你到底行不行？这可不是儿戏。坐牢的滋味可不好受。弄不好一辈子都玩了，你要想清楚。&rdo;其实章小磊心里也想着那几十万。

&ldo;我学过汽车修理。知道怎么摆弄车子。这个事咱们一起做把稳些，钱大家平分。拿到钱后，从此不再联系，其实这不叫杀人，这是高智商游戏，我只是制造一个主治医生被杀的机械故障，能不能活着就靠他自己运气。你想想看，就是主治医生撞个半死不活，轮椅男能不给钱？&rdo;排骨说。&ldo;其实，只要和轮椅男沟通一下，比起生的痛苦，他还不想锯腿医生死掉呢。&rdo;

&ldo;好吧。我考虑一下。你先和轮椅男联络，尽量隐蔽些。考虑好后我打电话给你。&rdo;章小磊说完便转身和排骨告别。

&ldo;后会有期。&rdo;排骨望着章小磊背影说。

&ldo;后会有期。&rdo;章小磊头也不回地说。

☆、同流合污

回到家，章小磊想着此事的可行性。思考半天他竟然说服了自己。

&ldo;喂，是排骨吗？&rdo;章小磊拨通电话说。

&ldo;喂，是我，你哪位？&rdo;排骨说。

&ldo;你的搭档。&rdo;章小磊说。

&ldo;哦，原来是你呀。考虑怎么样了？想通了？&rdo;排骨说。

&ldo;想通了，就按你的思路来。&rdo;章小磊说。

&ldo;有你在，我胆子就大多了。我这人干事时，必须有队友才行，一个人害怕。&rdo;排骨说。

&ldo;你和那个轮椅男沟通的怎么样了？&rdo;章小磊问。

&ldo;没问题他先给一万元活动基金，事成后一次性付清余款。&rdo;排骨说。&ldo;但是他有个条件，就是从此以后我必须消失在这里。&rdo;

&ldo;没问题，为安全起见那样最好，你要是不想离开做个整容不就得了？&rdo;章小磊说。

&ldo;后天下午见吧。在体育馆门口。&rdo;排骨说。

第三天下午排骨打摩的到体育馆门口等章小磊。排骨年里结婚，手头很缺钱，她女朋友在老家小镇上，结个婚没有十万八万不够。排骨一开始在汽修店上班，修车时遇见职业偷井盖的铁哥，两人聊天时排骨抱怨搞不到钱，铁哥趁机拉拢他加入自己的团队，可是忙活三个月也没有搞到什么钱。自从那晚和章小磊相识，排骨心里对章小磊特有好感，说不出来的那种感觉，就好像重逢久别的兄弟一样。也许是章小磊身上某种气质吸引住了他。用排骨的话说，就是一见如故，投缘。

&ldo;排骨，你到的挺早的嘛。&rdo;从摩的上下来章小磊便打招呼。

&ldo;我又不是女人和你约会，还耍大牌？&rdo;排骨说。&ldo;走，到操场上僻静的地方说说话。我带了好东西给你。&rdo;

&ldo;什么好东西？&rdo;章小磊说。

&ldo;保管你喜欢的。呵呵。&rdo;排骨说，&ldo;怎么称呼你？&rdo;

&ldo;你就叫我雷神吧。这样简单些。&rdo;章小磊说。

&ldo;呵呵……还艺名呢。你可知道别人为什么叫我排骨？因为我贼瘦，看起来弱不禁风。&rdo;排骨说。

&ldo;你怎么想到干这一票？你有一技之长完全可以靠技术吃饭呀？不像我不学无术，一无是处。&rdo;章小磊说。

&ldo;雷哥，你别把自己说得那么低下，这样兄弟承受不起。你知道我为什么想和你结识吗？我觉得你是个实在人，不是那种唯利是图的家伙。这可能就是上天安排我们要合作一段时间的机缘。&rdo;排骨说。

&ldo;你狠缺钱吗？&rdo;章小磊问。

&ldo;当然了，年底要结婚，女方家要十万元彩礼钱，拿不出，到时就散伙。我糙，我一打工的，一时半伙哪里搞那么多钱？这不要我命吗？&rdo;排骨愤愤地说。

&ldo;排骨，你说得对，看来我们真是上天安排的缘分。我和你差不多，我前女友和我分手时，就刺激过我，说半年之内能搞到十万块，我还可以去找她，否则不要联系。&rdo;章小磊说完叹了一口气。

&ldo;哎，真是同是天涯沦落人。你说现在女的怎么都那么势利呢？着那是结婚恋爱，这分明就是一场买卖。他玛德，男人不结婚也不行，家里人亲戚朋友都鄙视你。可是现在结婚容易吗？在小镇上都要这个价，你要在这个市里没有五十万能打的住？这不是活活逼死人吗？&rdo;排骨说。

&ldo;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这就是现实，人吃人的现实。&rdo;章小磊说。

&ldo;这是五千块钱。轮椅男给的。给你。你接了这钱就算入伙，不求有难同当，但求有福同享。雷神你可要想好了。&rdo;排骨认真地说。

&ldo;我今天能来说明就已经想好了，你不要有任何顾虑。&rdo;章小磊接过钱说。

&ldo;那个锯腿男照片我也搞到了，他是大海医院的明星，一副肥头大脑的蠢相，怎么看都不像医生，他能把人腿乱锯一通，完全在意料之中。换成别的病人，照样好腿被锯掉。&rdo;排骨边指着手机里的照片边说。

&ldo;他的其他情况你了解吗？他有私家车吗？他上下班路线和活动规律都知道吗？他有什么个人爱好了解不？&rdo;章小磊问。

&ldo;像这种人怎么会没有私家车？大医院医生可都是暴发户！你还指望他骑电瓶车风吹日晒上班？不符合逻辑啊。&rdo;排骨说。

&ldo;若你的推测成立，这锯腿男在外边肯定养女人。晚上晚点回家还有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在医院救死扶伤，帮人锯腿呢？要是不在医院，就撒谎说自己外出急诊，抢救领导干部或者哪个富商什么的。我猜这个王八把人家好腿锯掉，说不准就是在一边锯腿一边和他的情人在打情骂俏。他玛德，那么大的腿又不是细菌，怎么可能锯错？没道理啊。&rdo;章小磊呵呵笑着说。

&ldo;这就叫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我越想我越觉得咱们是为民除害。&rdo;排骨笑着说。

&ldo;可惜法律上没有这个规定，你说那叫什么来着来？高智商游戏。我喜欢这个游戏，我脑子好久没有用过了，借此磨练磨练，以后靠脑力活混饭吃。&rdo;章小磊说。

&ldo;我分析给你听，你就知道为什么我说我实在为民除害。你说这肥头大耳的锯腿男，每年要黑多少病人的血汗钱和良心钱？他要玩多少为生活所迫的女孩，或者是爱慕虚荣的女人？想到这些我心里就他玛德特不平衡。把一个人好腿锯了医院赔点钱就行了？其实应该判刑的？你说可是？不惩罚他们那些不良的锯腿男们，真是拥有合法害人的外衣了。&rdo;排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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