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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ldo;卡玛泰姬图书馆里的书多数是专业书籍‐‐秘法专业。&rdo;王说，&ldo;上面的一些词汇并不是仅仅是普通地翻译出来便能让一个人读懂，你需要专业的老师‐‐&rdo;

&ldo;所以说这里所有的学徒都要为了学习秘法而学习一种新的语言?&rdo;斯蒂芬斯特兰奇带着十足地疑惑这样问着。

&ldo;不是。&rdo;王将那本书收了回去，仔仔细细地将可能产生折痕的书页整理好，才托着书的底端将它送回了之前的位置。

等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之后，才终于又转过头与斯特兰奇说话。

&ldo;选择留在这里的学徒，多数会学习梵语。这能让他们更好地理解这里多数书籍上所写的知识。但是选择离开这里的，多数并不会进行梵语的学习。&rdo;

王继续往前走，斯特兰奇跟在他身后，在图书馆里绕了一圈回到了原处。

&ldo;他们所学习的秘法相当初级，仅仅需要一些小小的教导而已。&rdo;

&ldo;所以说‐‐&rdo;斯特兰奇想问之前那个自己曾经拜访过的、也同样是来到这里的线索的人是否也学习了梵语，才能从那样的状态变回正常人，然而还没有完全问完就已经被对方打断。

&ldo;早餐时间到了。&rdo;王说，&ldo;你要跟我一起，还是要在这里待上一会?&rdo;

斯特兰奇想说他想在这里待一会，还没有说出口，便被王继续打断：

&ldo;忘了告诉你的是，我之所以会成为图书管理员，是因为上一个图书管理员在某一个夜晚，被‐‐&rdo;

王用自己的大拇指在脖子上划了一下。

斯特兰奇睁大了眼睛。

&ldo;在他一个人待在这里的时候‐‐顺便，就是你现在站的位置。&rdo;

斯特兰奇跟在王身后，第一次参与了卡玛泰姬的正式早餐。

学徒们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低声谈话，斯特兰奇一瞬间有种重新回到了读高中时的感觉‐‐虽然那时候吧，自己似乎没有什么能一同吃饭的同学。

板着一张脸的王似乎很受欢迎，他们经过的一路上都有人在同他打招呼，王很少会出声，倒是会对每一个跟他打招呼的人点头示意。

相比于他的受欢迎，身后的医生反倒显得无所事事地多，一路上也学着对方不出声，安静地当一块背景板。

他们最后落座的地方是一个没有人的角落里。

王落座之后皱起了眉，斯特兰奇还没有问出问题来，对方侧了一下头，问了一下旁边桌子上坐着的学徒：

&ldo;莫度和姚都还没来?&rdo;

学徒脸上没有因为王突然问问题而惊讶的表情，像是十分习惯的样子：

&ldo;莫度之前来过，他看姚还没有到，去找她了。&rdo;

王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便继续安安稳稳地坐在原处，也没有像其他学徒一样点餐。

&ldo;你在等莫度和姚?&rdo;斯特兰奇问。

&ldo;自然。&rdo;王看了他一眼回答，&ldo;卡玛泰姬的学徒所坐的位置几乎是固定的，这里是莫度、姚以及我的位置‐‐你现在坐着的位置之前属于另一个人，但是他离开这里了。&rdo;

&ldo;我们一直都习惯于一起用餐。&rdo;

&ldo;你们卡玛泰姬还真是奇怪。&rdo;斯特兰奇忍不住说，&ldo;衣服大体没什么两样，吃的东西也差不多，就连用餐甚至都要一起开始，不得不说，这让我想起了我读高中的时候。&rdo;

&ldo;这样会更安全一点。&rdo;温和的女声从斯特兰奇身后传来。

&ldo;早上好，王，以及斯蒂文。&rdo;姚坐了下来，跟在她身边的莫度对桌旁的两个人微微点头，也坐了下来。

&ldo;曾经有一段时间，卡玛泰姬来了相当多的一部分学徒。&rdo;姚楚一落座之后，继续说着之前的话题，为对方解惑，&ldo;人数众多无法详细地每天顾及到每一个人的所在之处，所以就想出了这样的方式，以便于管理。&rdo;

&ldo;而在目前这样的时候，这样的管理反倒会让每一个人更加安全一点。&rdo;莫度接下对方的话，他看了一眼王，看到对方微微点头之后，又看向了斯特兰奇。

&ldo;看来你刚刚去了图书馆。王已经跟你讲上任图书管理员的事情了吗?&rdo;莫度问。

斯特兰奇脸色瞬间变得有点难看，没有整理过的面部都没办法挡住这样的表情。

&ldo;所以你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了。&rdo;莫度耸了耸肩膀，&ldo;至少能给学徒带来一点安全感。&rdo;

姚楚一在莫度接下她的话的时候已经起身去拿食物，等到桌上来的时候，看了看似乎严肃了一点气氛，稍微有些好奇：

&ldo;你们刚刚在聊一些什么?&rdo;

&ldo;没什么。&rdo;

莫度耸了耸肩膀，十分轻松地回应。

青年仔仔细细地看了一眼姑娘的眼下，有些不太赞同地开口：

&ldo;虽然我知道如果真的遇上什么事情的话，你能做到的确实会比这里大多数人更多一点，但是我依旧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好的方法‐‐你甚至连时差都还没有调整过来。&rdo;

&ldo;老师已经说过我了。&rdo;姚楚一略带无奈地露出了一个笑容，&ldo;我会调整好自己的，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我不会再耗在图书馆里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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