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辰未直接透露购买的秘密,这让李世民焦虑不已。
起初他只是略感好奇,随意地提问一下。结果,从王掌柜的暗示中,竟然真的探出些线索,虽然仍未能猜出具体何物,但他的心跳却如同猫爪挠心。
在后院里安置了一项惊喜,并且定位在南边的真腊国度。不会吧弟弟王买了一只象?不过好像没听说真腊国使节来长安进贡的时候带了象吧。
想至此,李世民直截了当地询问:“王弟,你究竟买到了什么?”
“别卖关子了,咱们之间没必要这样含糊,直接告诉我答案吧。”
这也不能怪李世民缺乏耐性,他原本就沉稳,但与王辰交往多了,常被对方戏弄,所以他遇到感兴趣的事就喜欢直接开口问。
看着李世民好奇心十足的模样,王辰轻轻拍了拍桌面,起身示意李世民跟过来。
“我不说,你自己跟我到后院瞧瞧就知道,要是知道这是什么,有何妙用,你会惊喜得眼珠子都掉出来的。”
李世民二话没说,嘴里嚼着甘蔗,跟随着王辰前往后院。
酒馆后院面积不大,除了一间小憩的厢房,便是一片空地。
来到后院,王辰指着自己用篱笆围起的,一块四方形的小土壤。
“我买的东西已经种在里面,你先睹为快!”
王辰的手工技艺强,农业知识无所不精,篱笆一围,他把这块地改造成小型的水田,涵盖水土两种元素,理论上不可能,但他凭顶尖农术竟人为造就了出来。
这片小四方水田四周有双重围栏,确保泥土不会流失。
因为在长安这样的北方地区,如果不采取人为手段,稻谷根本无法栽种。
李世民站到田边,目睹水与土相融的水田,整个人惊愕不已。
这都是什么东西他知道水田,身为一位开明之主,见识广泛,需了解的知识千千万万。大唐的南部地区很多地方用上了这种水土共生的农田。确保水源和肥沃土地的供应,粮食产量可大幅度提高,只是大唐现存的粮食并不适合水田,也不能充当主要粮源。
王兄弟却做了这种独特设计,里面或许种了真腊的特产作物?李世民左看右看,反复观察,最终只能放弃。因为确实看不出门道。
王辰总共移植的秧苗没多久,即便条件充沛,技艺娴熟,生长又能怎样这种下去的是占城稻,不是神话中的魔法豆,该是秧苗就还是秧苗的样子。最关键的是,就这么寥寥几株。王辰手头的占城稻总共八株,秧苗却不过半数。
在这片小小的水田,仅有的几株秧苗,李世民能观测出什么他涉猎广阔,可以说是博识的君王,可他并非专业农学家,更何况大唐的农业专家也可能分辨不出这些。
在困惑了一阵,李世民挠了挠头,满脸迷茫转向王辰。
“王兄弟,这是什么植物?我怎么看不懂呢?”
听见李世民这样说,王辰摊开手,略带遗憾,然后蹲下来,指了指其中一株秧苗。
“这家伙称为占城稻,属于粮食作物之一,并非真腊的特有产物。”
“但这作物是那块区域几个国家的主要粮食来源,比如扶南、真腊,都依赖此所谓占城稻,才能年年丰收大量粮食。”
一提到粮食作物,李世民脸上迷茫一扫而空,严肃地跟着蹲下来。对于一国之君来说,粮食便是国家之本。若食物丰足,民众饱食,太平盛世自然不远。这对于帝王来说,甚至是值得一吹嘘的赫赫功勋。
李世民希望能确保所有大唐子民皆能吃得饱,所以一听是来自南方的作物,立刻感兴趣起来。
“王兄弟,占城稻的产量如何?”
“毕竟是南方的少数国家,养活全国人也不奇怪。”
王辰随即抿嘴一笑。
“你就没见过世面,那几个国家虽小,但这稻谷,乃一级粮食作物!”
“你清楚关中地区的粮食平均每亩产多少吗?”
李世民想了想,点头回应。
“若是关中地区的优质田,水源充足,无误耕作的情况下,每亩约一石上下,若丰收年,会略多些。”
王辰赞许般点头,这位李老大果然懂农业,说得没错。按照大唐的量单位,一石等于三石汉制,大约三百斤上下,看似数值很高,但这已经是平均数最高水平了。
毕竟划定区域是关中优等田,且水源充沛,本来不是所有地方都能达到的……
“正如你所说,若是关中优质田,粟米一亩产约一石。近年关中收获尚可,产量会稍微超出这个数字。”
“但你知晓我这水田里的占城稻亩产能有多少?”
李世民立刻抚摸下巴,思量片刻,试图揣测。
“一石两三分?”
王辰伸了一根手指来回摇晃,示意不对。
“不跟你猜谜卖关子了。基于我对这种稻米的研究。”
“在水土和温度适宜情况下,一年最少能收两到三季。”
“每一季产量至少七斗米,一年满载,收成在‘一石四斗到两石’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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