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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是可以信任的人，有些不方便告诉阿纲又需要说的，不妨告诉他。”reborn淡淡的说着，嘴角却露出几不可查的弧度：“他也是阿纲的守护者，不要小看他们了。”

命也坐在了喷泉边上，微微晃动着腿：“……reborn，很信任阿纲呢。”

reborn骄傲道：“那可是我的弟子。”

命忍不住笑了：“弟子啊……”

“他是我第二个弟子，也是我的最后一个弟子。”reborn淡淡道：“我不会再收弟子了。阿纲是最后一个。”

命一愣：“为什么？”

“哼，我可是完美主义者。”reborn的嘴角拉出弧度：“如果下一个弟子不能超越之前的一个，还不如不收。”

这是变相的承认吧？

命忍不住笑了：“reborn叫我出来，是为了什么呢？”

“蠢命，你最近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命一愣。

reborn继续道：“自以为没有人发现吗？真是愚蠢。你的行为，举止，言行，气场，都在发生细微的变化，明眼人一看便知。”

命顿了顿，缓缓道：“reborn可以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你在和我讲条件吗？”reborn一笑：“好吧，你先说。”

“九代目爷爷认识我，对吗？”

“我不知道。”reborn明确地回答：“就这件事我也问过九代目，他向我表示在你住进阿纲家之前他完全不知晓你的存在，被装进莫斯卡中带到日本之前他从未接触过你。”

“那为什么……”

“我不知道。”reborn拉了拉帽檐，遮住了眼：“九代目表示这件事他不会透露也不会插手，一切都以你的意愿为基准。”

命低下了头，很快又抬了起来。

reborn道：“好了，现在该你了。”

“……我一直在做梦，做了很多很多的梦。”命缓缓道：“然后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季阳，过了几天，季阳就送给我一件东西。”

“什么？”

“是一颗金色的丹药，季阳说它能够让我强制性记住梦里的东西，但属于毒药的一种，所以只能吃一次。”命回想着说：“他说我的身体免疫力非常的强大，所以毒药对我的危害性极为低下，所以同样的，药效也不会很显著。”

reborn静静地听着。

“虽然很缓慢，但是我的确能渐渐记住一些东西，很少量的……”命缓缓道：“轮回的，季阳的，赛罗的，我的妈妈，还有我的朋友……”

reborn打断道：“妈妈？”

“嗯……”命点了点头：“她很美很美……”

reborn调笑道：“有你漂亮？”

命认真道：“我不足她十分之一。”

reborn沉默。

那会是怎样的美丽呢？

命继续道：“我的梦有许许多多，很多不同，但是相同的是——血。”

“满地满地的血，许许多多的血，仿佛连世界都被染红，在我的手上，我的身上，别人的手上身上，有属于敌人的，属于朋友的，也有属于自己的。”

“然而看到那些血，我明明觉得讨厌的，可是我感受到的不是恐惧，而是——”

“兴奋。”reborn淡淡道：“收敛一下你的气势，蠢命。”

命一愣，随即深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对不起……”

“哼，你的力量变得更强了。”reborn道：“曾经弱小至极的你，现在却超越了很多的人，是因为记忆吗？你的记忆带动着你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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