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看到灯光才去看的?”一直沉默着的杜小公子突然发问。
董晓悦经他一提醒方才发现供词中的破绽:“对啊,主人在屋里点灯,又没唤你,你一个仆人探头探脑的像话吗?呵呵,我看你是想去牢里交代……”
李福眼神打飘,显然是心虚:“奴婢……奴婢是听见一声惨叫……”
这是编不出来,又转回李二郎帮他编的供词上去了。
“不见棺材不掉泪。”董晓悦冷笑道,在心里又把案情过了一遍。
死者有三个,凶手单单虐杀陆氏,是因为与她仇怨特别深?还是因为她是女人?根据案宗的记录,尸体身上和现场都没有发现塞口之物,她原先以为是现场被人为破坏的缘故,可仔细一想,似乎没这个必要。
陆氏被虐待的时候是清醒的,必定会哀嚎惨叫,下人住的倒房靠近院门,离里进有些距离,但是也不可能一点动静都听不到,为什么一开始没有人去查看?
拔舌挖眼割鼻这一套做下来少说也要十分钟吧,为了增加被害者的痛苦这个过程通常还要延长……
一个隐隐约约的念头慢慢在她脑海中浮现。
“你不是听到惨叫,”她冷冷地看着匍匐在地的李福,就像看一堆垃圾,“你是听到惨叫停了才过去的是不是?”
杜蘅与她心有灵犀,立即反应过来:“你们以为那是沈氏。”
李家的奴婢之所以听见惨叫毫无反应,是因为他们习以为常了。
那李福见他们猜出了真相,不敢再隐瞒。原来那李三春夫妇常常在夜深人静时虐打沈氏,将她打得奄奄一息,下人们等着没了动静再去善后。
那晚沈氏不知怎么又惹恼了陆氏,白日里先拿鞭子抽了一顿,在柴房里关了大半日,到了夜里还不消气,又将她绑到正院里,夫妇俩轮番打。
李家上下每个人都听到了她的哀嚎,没有一个人施以援手,日复一日,这得多绝望。
杜蘅脸色阴沉得能滴下水来,他不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年,但是这李家上下显然屡次突破了他的底线。
董晓悦没他沉得住气,没等那李福说完,抬脚便把他踹在地上。
杜蘅上前拉住她,小声道:“先去盘问李二郎。”
董晓悦这才强压下怒气,瞥了李福一眼:“滚!”
调查
李福的供词至少说明案发时沈氏就在李三春夫妇房内,她很可能见到了凶手,因此知道凶器是柴刀,但是其余细节却说不出来,那么凶手行凶的时候她多半没看到。
事情又扑朔迷离起来,她和凶手什么关系?凶手杀人时她在现场吗?她充当了什么角色?
董晓悦支着下巴冥思苦想,沈氏为人顶罪,自然是认识凶手的,她是同谋吗?与人合谋杀死虐待自己的李三春一家,条件是出首抵罪?
但假如是共犯,为什么又说不出行凶过程?总觉得哪里不对啊……
董晓悦百思不得其解,不由小声把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
杜蘅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她,抿了抿嘴道:“也许凶手怕吓到她。”
董晓悦倒是没往这上面想,潜台词是凶手对沈氏有情?
“这样一来杀人动机倒是有了,也能解释陆氏为什么死得那么惨。可是凶手这么照顾她,连杀人都怕吓着她,又怎么会让她替自己顶罪呢?”
杜蘅蹙着眉摇摇头,他也不明白。
“你觉得凶手会是李二吗?”董晓悦凑近他身边问道。
“不像。”杜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肯定,只能说是直觉。
还有件事他没告诉董晓悦,从进这李家宅院开始,他就隐隐有种似曾相识之感。
而且他和凶手之间似乎存在某种莫名的感应,仿佛能体会凶手的心境似的,这种感觉十分诡异,他不敢让董晓悦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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