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惩听得越来越不爽,觉得他又狂妄又没脑子,但也没说什么扫兴的话,就一笑而过。
看在他是陶乐纯侄子的份上,无论他说什么混账话,他都可以包容的。
他就是这么的“好脾气”!
同一时间
祁隐皱着眉,还在分析:“敢偷玉玺,可见敬王势力已经渗透到了宫闱。”
琅璀点头说:“是的。眼下还是寻回玉玺为重。你马上要登基,这时候丢了玉玺,传出去会影响你的正统地位。我听说敬王稳坐吉州,招贤纳士,好多人前去投奔,或可安排一卧底,假意投奔,实则寻回玉玺。”
祁隐对玉玺没什么兴趣:“区区一玉玺,何至这般麻烦?不如行刺,灭贼先灭王。”
琅璀思量着,面色凝重了些:“若是行刺,那是要抱着必死的决心了,此非义勇之士不可为。”
问题是哪里找这种义勇之士?
祁隐摇头说:“不急。且看看他们耍什么花招。那玉玺,是真是假,全是我一句话的事。”
琅璀听出几分蹊跷:“什么意思?”
祁隐没有详说,只道:“你很快就会明白的。”
琅璀很敏锐:“你有事瞒我?”
祁隐点头,神色凝重;“这事瞒了天下人。”
但具体是什么事,他没有说,只出声安抚:“你放心,玉玺的丢失影响不了什么。”
琅璀看他成竹在胸的样子,也不多问:“随你吧。”
但被瞒着,仿佛不得他信任,还是很伤他的心。
“祁隐,我们一路走到今天。”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
琅璀摇头一笑:“罢了,作为兄弟,我该尊重你的决定。”
这话说的祁隐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不是不信你,而是——”
事未成则守口如瓶的训诫,已经深深刻进了他的灵魂里。
琅璀见他想说又不能说,其实心里已经不好奇了,就是忽然想逗他:“而是什么?如果宁小茶问你,你也……不说吗?”
他问出来后,才发现自己就像是在跟宁小茶争风吃醋,就很诡异,所以,他这时候为什么提宁小茶啊?
但他也是真的好奇:他跟宁小茶,谁更得他的信任呢?
重见天日了。
祁隐觉得琅璀问了一个十分愚蠢的问题:他跟宁小茶?
那自然是宁小茶啊!
他什么时候给了他错觉?让他觉得自己可以跟宁小茶相提并论?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穿成侯门主母,我成了京圈白月光+番外 穿书合欢宗?无所谓我是泥石流+番外 炮灰靠发癫爆红豪门【ABO】 被迫成为系统后我成了男主白月光+番外 入学须知 魔尊来到末日杀疯了+番外 开的农场不养动物 穿书,抱大腿的正确方式是双修 直男穿越后,从公府嫡子成了王妃 穿越之西施难为/吴宫妃 恶妇撞了头,爬起来后良心发现了+番外 穿越六零,海岛种菜忙+番外 重生后在前世死对头怀里兴风作浪 师妹别卷了,我们师门已经无敌了+番外 掌上裙摆+番外 美人炮灰恃强行凶[穿书] 胤祚今天又做梦了(清) 救命!刚穿书就把禁欲老公踹下床 原来我是武侠文女配+番外 穿成年代文早逝长嫂后她改嫁了+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