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没有贞洁烈妇观,不会因为被男人沾了便宜,就觉得自己肮脏了如何如何,只是,她是真的喜欢祁隐,觉得第一次给他才算无憾,也只有他才配得上她的第一次。所以,能守住,她还是要守住了,不然,祁隐那占有欲,得疯!
想着祁隐,心里就很难过:他在做什么?事情顺利吗?想她了吗?哎,他们是做了什么孽,这么多灾多难的?
两天了。
祁隐两天没有看到宁小茶了。
蚀骨的相思让他憔悴而颓丧。
他连筹备登基大典也没有兴趣。
“我好想她。你想她吗?”
他从宫人手里接过药碗,一勺勺喂床上的赵琨。
很难得,赵琨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享受到了一直期待的“孝子”床前侍疾。
当然,他不稀罕,也不肯喝,奋力摇着头,把勺子里的药都撞洒了。
药水洒在他的身上,连同他的口水,弄得他胸前衣襟一片狼藉。
祁隐看了,也不嫌弃,拿了手帕,仔细帮他擦了,一边擦,一边说:“你不该让人掳走她的。你怎么能相信别的男人?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爱她了。你是在害她,你知道吗?你难道害她还不够惨吗?”
他跟赵琨说话,赵琨啊啊叫着回答不了,衬得他像是自言自语。
“我是真的喜欢她,我会对她很好的……你瞧,我对她的爱,超过了对你的恨。”
他嫌人追查消息太慢,为了从赵琨嘴里得到宁小茶的消息,为了早点找到人,就压着恨意,床前侍疾,做起了孝子贤孙:“所以,告诉我,思危是谁?他在哪里?你让他把人藏哪里去了?”
他询问的声音是平静的温柔,但内心深处狂风暴雨,无比煎熬:快把她还给我吧……我痛苦得要死了……
这姿势很危险。
没有人能感受到他的痛苦。
更何况他的情绪不外露,仿若静水流深,是血液深处的死寂与冰冷。
“啊——孩子——见啊——”
赵琨艰难发着声音,努力表达自己的需求。
祁隐明白他的意思,便说:“好,我让你见他,只要你说出她的下落。”
赵琨很激动,猛然抓住他的手臂,干瘦的手指有种别样的锋利,几乎要刺进人的皮肉里去。
他就这么用力掐着他,啊啊叫着:“孩子——先见——先见——”
祁隐听了,恨意骤然喷发,点了头,笑道:“也好,你给我哥哥迁了坟,我也给你儿子迁个坟。话说,你知道他什么时候死的吗?他死的时候好像只有四岁,床边没有人,就那么一声声叫着爹爹,爹爹——”
他这些话把赵琨刺激得哭了出来。
赵琨哭着掐他,指甲刺进他的肉里,掐出了一手的鲜血。
祁隐看到了,也不躲,就任他掐着,相比失去她,这点痛算什么呢?
“你要好好吃药。争取能送他一程。”
他拿着勺子,撑开他的嘴,粗暴地喂了药。
赵琨喝了一半,咳嗽着吐出一半,又啊啊啊叫着、哭着,好不可怜的样子。
他冷眼瞧着,心道:这世界上,谁不可怜呢?
可怜的宁小茶看着天亮了,天黑了,终于在第三天,抵达了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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