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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她是封染下了楼，走到凉亭处。看到封染，封建明一下变得激动起来。可惜嘴巴被胶布封住了，封建明根本说不出话来。封染疑惑问御凛寒：“怎么回事？”御凛寒看了眼夜落，夜落会意撕开封建明嘴巴上的胶布。胶布撕开，封建明无比激动：“封染，我是你爸，你竟然联合外人把封氏集团整垮了。”几年不见，封建明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十岁。以前有林月照顾着，封建明每次在公众场合都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但是眼前的封建明分别和乞丐没什么区别，头发脏兮兮，就像几年没洗过澡一样，衣服破破烂烂的不成样子。想来这些年被人四处追债，他过的并不好。封染还记得有次出外景的时候，还看到封建明在天桥底下露宿。“封染，你当初是不是故意同意把遗产转移到我名下，然后把封氏集团一网打尽的。”封建明再蠢，这么多年后也反应过来了。封染拉过椅子在御凛寒旁边落座，将腿随意搭叠起，敛眸冷冷扫了眼封建明，“不容易啊，终于醒悟过来了？”如果不把遗产全部套牢在封氏集团上，封染还没那么容易把封建明击垮。毕竟封老爷子说是要捐，但是决策权其实还是在封建明身上。但是遗产全部套牢在封建明手上，把其他的房产地产全部给林月，其结果就不一样了。只要把封氏集团击垮，封建明就彻底一无所有了。“封染，你信不信我也让你一无所有。”封建明恨的咬牙切齿。“我很期待你的表演。”封染神色淡淡。“封染，你别忘记了，我是你爸，你说我如果把你是女人的事情公布出来，你猜你还能继续在你那个什么腿被打断后，封建明最后被夜落拖出去，扔到了天桥底下昏暗的地下通道里。封氏集团破产后，封建明一无所有，现在腿又被打断了。接下来的几个月，封建明只能在天桥底下乞讨度日。天桥底下又潮又湿，长期在天桥底下生活，封建明的脾气越来越大，几乎每天重复着骂封染。这日封建明和往常一样继续骂封染。“封染，你个贱丨人，和你妈一样都是贱丨货，老子不好过，你们母女俩也别想好过。”封建明骂人的声音很大。听到封染的名字，一个穿着一黑戴着黑色棒球帽的女人突然停住了脚步。女人走近，在封建明乞讨的碗里扔下了一张100块钱，“你是封建明？”女人一下子叫出自己的名字，封建明以为是债主，当即变得警惕起来，“你是谁？”女人被帽子遮住大半的脸阴沉的可怕，“是谁不重要，你刚才说封染母女俩是什么意思？”封建明是人精，一听就明白过来了，是来打听消息的。“呵，给100块就想套我的消息？”封建明冷笑。“100块不行，那如果加这个呢？”在封建明以为她会加钱的时候，女人突然将一个针头抵在封建明的胸口处，针筒里满满的血。女人摘下自己的帽子，凑近封建明。封建明在看到她那张脸，被封建明面如死色。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乔可欣。几年过去，乔可欣因为艾滋病，一张脸变了模样，眼窝深陷，头发变得稀稀疏疏的，脸上还长得一些类似脓疱的东西，很恐怖。乔可欣压低声音好心提醒，“封建明，好心提醒你，只要我把针头往前推一下，你会像我一样感染艾滋了。”“艾……滋。”封建明吓的两眼一翻差点晕死过去，“你想干什么。”“干什么，你觉得呢，当然是我问你什么，你答什么了。”“我……我说，你冷静点。”封建明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乔可欣手里的针筒，生怕她真刺到自己，“封染，封染她不是个东西。”“你找死！我问你为什么说他们母女，而不是母子！”没听到自己想知道的东西，乔可欣勃然大怒，对着封建明就是一脚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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