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这……都过去七年了,小人也记不清啊……&rdo;
善福说着,却见顾清欢盯着自己看,他心脏一抖,连忙道:&ldo;小人想想啊……哦对!&rdo;
想了一会,善福可算是想到了点什么,&ldo;小人当时将五十两给她的时候,看她气色不好,劝她将银子拿去医馆,买点药给自己补一补,她却说,五十两拿来买药收效不高,只会浪费,她要用这五十两做一笔生意,等赚了大钱,再好好治病……&rdo;
&ldo;她当真这么说?&rdo;顾清欢说话间,身体前倾,纤长的手指因为太过用力抓着椅子扶手,指节泛白。
善福猛点头:&ldo;就算是细节有些出入,但大概是这么说的。&rdo;
&ldo;她有没有跟你提起,她要做什么生意?&rdo;顾清欢又问道。
善福摇头:&ldo;这种事,小人怎么好意思问呢?更何况……一个一无所有的女人,想要去做生意,估计也就是摆摆摊,随便卖点什么吧?&rdo;
顾清欢闻言,便知善福这边也没什么好打听的了,摆摆手道:&ldo;你走吧,今日我问你的事,莫要跟旁人提起。&rdo;
&ldo;是。&rdo;善福说着,看了眼一旁的言昭。
言昭没有阻拦,善福松了口气,赶紧走了。
离开言昭的院子,善福感觉背后的衣衫都被冷汗湿透了!
那姑娘到底什么来头?
自己只是回答她几个问题,就觉得好似走了一趟鬼门关!
&ldo;子腾。&rdo;
善福刚走,言昭叫来了杜小厮,淡淡说道:&ldo;七年前,善福献上来的熬粥方子,是在外面买的。&rdo;
杜小厮一愣,明白了言昭的意思:&ldo;小人会处理好的。&rdo;
善福虽然兢兢业业好好做事,但从外面买方子,假装是自己研制的事,属于欺上瞒下,该处罚的还是要处罚。
杜小厮一走,言昭视线一转,见顾清欢紧锁眉头,像是在思考什么。
&ldo;那女人对你来说很重要?&rdo;言昭忽道。
顾清欢回过神来,看了眼言昭,&ldo;是。&rdo;
&ldo;她死了?&rdo;言昭又问道。
顾清欢握紧了扶手,眼神深沉:&ldo;我不知道……听人说是死了,我已经派人去找她的尸体了……&rdo;
尽管嘴上说不知道,顾清欢心里却明白,白芷恐怕早就遭到毒手了!
&ldo;能跟我说说吗?&rdo;言昭问道,&ldo;若有什么冤情,我在大理寺做事,或许可以帮上忙。&rdo;
&ldo;多谢。&rdo;
顾清欢没有矫情,事关白芷的事,她不想浪费手里一切可以动用的资源,&ldo;因为一些旧事,我与她七年不曾联系,今日我去她曾经住的屋子找她,有路过的人告诉我,她七年前上吊自杀……我一开始是信的,因为我认识的她,的确有这方面的倾向。&rdo;
言昭问道:&ldo;可你发现了不对。&rdo;
&ldo;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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