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叔还是不放心,小心翼翼道:“真的行?”
弋重川听见怀疑,皱了皱眉:“自然。”
“我见过更难的,是……”他还想说什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扭头望向身后,发现季年就站得离他几步远。
弋重川原本微皱的眉头松了下来,温和哄着季年:“阿年,你和陈叔去前面安慰下死者的亲友,这里有我就够了。”
见季年还想向自己走来,他又劝道:“离远点,别看,吓人。”
“好。”
季年听话地闭上眼,拍拍弋重川的背后,跟着陈叔一块往前厅走去。
前厅里这会塞了十几条大汉,个个不是打着赤膊就是只穿了件短袖背心,露出大块大块古铜色的肌肉,哪怕陈叔并不算矮小,在他们面前也显得威慑力十足。
陈叔回头看了看季年的身形,顿了顿,把季年往前台处塞去:“那个,阿年啊,叔和他们去唠唠,你先在燕子婶这喝口水。”
季年自然是乐意的,他点点头,就从前台摸了张凳子出来坐。
燕子婶是殡仪馆的前台,四十多岁,烫着头卷发,陈叔来了后她轻轻叹了口气,捧着保温杯盯着那群大汉。
见季年坐下,她凑过来轻声问:“小川他弟?”
弟弟?自己应该勉强也能算。
季年迟疑了一会才点头,燕子婶就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吓到了吧,老陈也是,没分寸。”
说完,倒了杯糖水姜茶给季年:“喝点甜的,压压惊。”
季年接过茶,轻声道谢后慢慢抿着,落在燕子婶眼里活脱脱一个被吓到的小可怜。
若不是不合时宜,大概燕子婶还能给他递上几个果子再抓把瓜子。
要是她这么做,大概假装被吓到的季年也会有几分不好意思。
没办法,所有人眼里他都是刚出象牙塔的小年轻,也只有装作被吓到才好观察这群人。
——他隔着殡仪馆后门都嗅到了这里面鬼怪的味道。
最浓烈的味道在那具碎裂的尸体里。
浓烈的、带着浓厚不甘的枉死鬼的怨气,只看一眼,便直冲面门。
为了保险,跟着陈叔离开时季年还往弋重川肩头上拍了张符。
而大厅这堆人身上,除了枉死鬼的气味,还若有若无沾染了些别的味道。
味道太杂,在无限游戏里,也得鬼怪玄学专精才能分得出杂糅了哪些来源,对季年这种鬼怪玄学半桶水来说,能分得清是枉死鬼和别的鬼怪的味道,已经算是同水平的天花板了。
“婶儿,这群人是啥来头?”季年悄悄问。
“城东工地的,这个月第二次了。”燕子婶皱了皱眉,道:“你可离那边远些,我听花圈吴说,城东工地可邪门了!”
“城东工地这月就俩人没了,上月也没了一个,都是从楼上摔下来……唉。”
燕子婶不说城东工地还好,她一说季年就想起了上午的招聘会。
城东工地,似乎正是纪家想给自己设套的地方。
这算盘响得他在城北殡仪馆都听见了。
把他引去城东工地,再来个什么意外,往好点想当场毙命;往坏处想——尸体摔个稀巴烂,隔个几天再拖来殡仪馆,火葬场一烧,谁能认得出那是谁?
也就城北这边正好撞上弋重川和陈叔较真,要按照规矩让人家好好离开。
如果遇上个不负责的殡仪馆……
这么想着,季年顺势问了下去:“婶儿,城东工地那块不是离城东殡仪馆更近?怎么人拖来了咱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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