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峰还是不吭声。老张急了:&ldo;你倒是说话啊?&rdo;&ldo;说什么?&rdo;岳峰冷笑,&ldo;我怎么会知道。&rdo;老张吼他:&ldo;她不是你女朋友吗?&rdo;&ldo;你刚不是下结论说她不是了吗?&rdo;岳峰讽刺他,&ldo;问我怎么回事,你们不是神勇的人民警察吗?你都查不出怎么回事,你来问我?我神仙啊?你去风月看看季棠棠的入住记录,她是几号进古城的?她几号来的我就是几号认识她的,她的事我能知道吗?&rdo;老张被他噎的说不出话来,顿了顿,咬牙切齿:&ldo;好小子你,你敢吼公安,你,你……&rdo;&ldo;你&rdo;了半天没你出个结论来,末了抖警察的威风:&ldo;回风月待着去,不要乱走,有事还得提你来问,我告诉你臭小子,这事我跟你没完,还说人家是你女朋友,欺瞒警察,扰乱正确的调查方向……你怎么还不走?&rdo;&ldo;我等姓叶的出来。&rdo;老张警觉:&ldo;你又想干嘛,你又想打人是不是?信不信我把你给拷了?&rdo;他一边说一边去解皮带上挂着的手铐,也邪门了,往常一取就下来了,今天也不知道挂到哪个皮扣了,怎么拽也拽不下来,只好一边跟皮带较劲一边继续威胁岳峰:&ldo;上次你打人,我就记住你了,你今天要还敢无视警察……&rdo;话还没完呢,岳峰一把推开他往前头走,老张远远瞅到叶连成做完笔录被人从屋里送出来,赶紧冲过去,终于成功在岳峰快走到叶连成跟前时拦住了他。叶连成整个人看起来都很萎顿,边上闵子华陪着,后头跟两个公安,他看了一眼岳峰,嘴唇嗫嚅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岳峰不听他废话:&ldo;我问你,你真看到,那人拿棍子腿把她戳透了?&rdo;叶连成沉默了一下,然后点头:&ldo;真看到了,从背后戳的,前头露出半寸长的尖。&rdo;岳峰死死盯着他,拳头慢慢攥起来,老张眼见他拳头上青筋都暴起来了,心说不好,这小子是有前科的,赶紧用眼神示意闵子华他们往后退。&ldo;那我再问你,&rdo;岳峰努力控制自己的火气,&ldo;你刚见到她的时候,她是不是还好好的?&rdo;叶连成眼神黯淡了一下,声音低下去:&ldo;是。&rdo;&ldo;那你是猪啊你,你跟她一起,你为什么不帮她?&rdo;岳峰实在忍不住了,说到一半一拳就挥了过去,也亏得老张有准备,赶紧抱住他腰把他往后搡:&ldo;哎,哎,节哀,节哀,克制点啊,克制点啊。&rdo;叶连成呆呆站在当地,看愤怒的岳峰,眼睛涩的厉害,他吸了口气,颤抖着声音说了一句:&ldo;对不起啊岳峰。&rdo;&ldo;对不起?&rdo;岳峰怒极反笑,&ldo;你跟我讲对不起?她是我什么人啊你跟我讲对不起?你知不知道,她是你……&rdo;他及时刹住了话头,胸口强烈地起伏着,末了狠狠把老张往外一推,向着门外大踏步离开。老张舒了口气,看着岳峰的背影,居然起了惺惺相惜的意味,感慨似的来了一句:&ldo;这小子……当年,我也是这么火爆脾气。&rdo;说完了一转头,另外两个小公安和闵子华,齐刷刷看鬼一样看他。老张登时就意识到自己的倾向性非常错误,赶紧换了一副愤愤不平的表情:&ldo;藐视公安这是,太冲动了!太过分了!&rdo;‐‐‐‐‐‐‐‐‐‐‐‐‐‐‐‐‐‐‐‐毛哥和岳峰一路回风月,毛哥虽然没看到院子里发生了什么,但是从后来的争执声中,也大略猜出点端倪,一路看岳峰的脸色,也不好多说什么,快到风月时,岳峰停下脚步:&ldo;老毛子,你先回去,我周围……找找看。&rdo;毛哥奇怪:&ldo;你找什么啊?你找……&rdo;说到一半时反应过来:&ldo;峰子,咱别折腾了行么,这事交给公安,人家能搞定的!再说了,你这还吊着只胳膊呢,你还去追凶……&rdo;岳峰知道毛哥想歪了:&ldo;不是,我想找找棠棠。&rdo;毛哥更糊涂了:&ldo;找她干嘛啊,她死了啊。&rdo;岳峰沉默了一下,声音低下去:&ldo;我心里头,总觉得,她……她应该没死。&rdo;&ldo;你觉得应该没死她就没死啊,你耶稣啊?&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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