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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第1页）

柳生的一切，都是基于里川什么都不知道才去做的。

也可以说是他的自我满足。

记忆中另一个自己所留下的遗憾，柳生想要在这里填补回来，即使知道不会成功也好。

柳生的出发时间是在幸村跟真田找壬生之后，怎样也会晚他们一点，所以当幸村跟真田来到壬生所在的餐厅时，柳生还没出现。

&ldo;先坐一会吧，还差一个人。&rdo;

幸村望着壬生对面的一个空位，哪怕她叫了服务员来收拾，还是留下了一些痕迹，表示到前一段时间为止这里有谁在。

&ldo;我是打扰了壬生桑的约会了吗？&rdo;

&ldo;没有，我刚抓忍足陪我散心，你们来我便让他回去了，他可高兴了。&rdo;壬生喝着她的白桃梳打汽水，也招呼两人道，&ldo;反正还要等一个人，你们也要点什么先喝着吧。&rdo;

真田一本正经地拒绝道：&ldo;不，我们不是来喝下午茶的，也不好意思让你破费。&rdo;

&ldo;那我把帐单寄给迹部？反正我付跟他付也差不多。&rdo;壬生又补一句，&ldo;反正到最后帐单都是会寄到我家的，只是谁先付而已。&rdo;

&ldo;……我要水就足够了谢谢。&rdo;幸村一瞬误会了壬生的意思。

真田却没想这么多，但还是拒绝壬生请客的。

有一个不太会闲聊跟没心情闲聊的人在，壬生非常无聊地吃着小吃，看到服务员把柳生带来，高兴地把人拉到一边去。

幸村跟真田两人看到来人是柳生时都相当讶异，更别说壬生似乎跟他很熟。

──其实不是。

柳生也惊讶于壬生的举动，怎看他都是应该坐幸村他们那一边的，怎么壬生要把他拉过去？

未等他开口问出自己的疑惑，壬生便解释道：&ldo;你是帮忙说明的一方，而不是来问事情的，当然得坐我这边。&rdo;

幸村早就猜出几分，所以那时才会去问他，只是一直没有得到确信。既然他这刻会出现在这里，那他肯定是多多少少知道里川的事情，就差在他知道多少，牵涉多深。只有真田是完全不明白为什么柳生会跟壬生有关系，这刻差点没站起来马上质问，还是幸村按住他的。

柳生站在壬生身边，尴尬地看向自己的同伴，最终还是坐了下去。

&ldo;现在可以问了吧，&rdo;真田终于按捺不住，&ldo;到底发生了什么？在跟里川有关的事情上，你们到底隐瞒了什么！&rdo;

本来对壬生还有几分客气的真田越说越来气，而他所说的你们包括除了他自己以外的三人。

这下三人都在了，总算能听到所有真相了吧。

&ldo;你火气真大啊真田君。&rdo;壬生不慌不忙地开口，还在这时喝了口汽水，&ldo;你要怪就怪千晴本人吧，是她不让我说的，但我为了你们好，还是答应你们出来见面了，不该感谢我吗？&rdo;

尽管真田不知道壬生说的话是真是假，但里川确实是这样的性格。而且，要是连她的话都没法相信，那他们这次来找她也没意思了。

真田冷静下来一些，幸村对他轻轻一笑，示意把场面交给他。

幸村明白事情要逐件逐件来说，像真田那样一句发生了什么也很难让对方接话，便问：&ldo;那我先问一件事……里川她现在怎样了？&rdo;

怎料本应被问的壬生不说话，反而把问题抛给旁人，&ldo;这点柳生最清楚吧，最后跟她一起的是你。&rdo;

柳生默默回想自己是在哪里得罪壬生，发现似乎还真不少，只好叹气。

&ldo;等我注意到时，里川同学已经不在了。&rdo;

幸村依旧猜测到这种可能性，双手搁桌上，脸靠在交叠的手上，姿势有点像是在祈祷，实际是在让自己努力接受这事实。

只有真田还是不明白，&ldo;柳生，这什么意思！&rdo;

&ldo;是字面意思，真田君。&rdo;柳生也很想问为什么，他虽知道答案却没法接受，没法在真正意义上明白这一切，&ldo;我在厨房做准备，出来时已经不见了里川同学的身影。&rdo;

&ldo;你！&rdo;真田也听懂了柳生的意思，站起来走过来就扯住了他的领子把整个人拉起来，&ldo;难不成你搬出来租公寓是为了跟里川一起吗！&rdo;

柳生也有点自暴自弃，并没有任何挣扎，没想办法解决目前的处境。

还是幸村从手中抬起脸，&ldo;放手吧，真田。&rdo;

真田觉得自己是听错了，&ldo;幸村！这种事难道你能接受吗？这不可能！&rdo;或许幸村不会因为柳生跟女生同居而像他这样动火，可对象是里川的话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真田觉得幸村绝对会比任何人都要生气，而他这刻竟然这样冷静地让他放手？

&ldo;我相信柳生，先听他把话说完吧。&rdo;幸村面对真田时笑得非常悲伤，&ldo;而且，连我们都不相信里川那怎办？&rdo;

真田听到这里，姑且先放过柳生。

虽说他也觉得柳生对里川有一定在意，惧他也认为柳生不是那种会一时冲动做错事的人，而且里川也不可能会选择柳生，她就是这样的人。

&ldo;看到你被欺负成这样我也舒慡了，再不替你说话你大概要给那边虐死。&rdo;壬生站起来，把被真田扯起来后就一直呆站着，哪怕真田放了手也继续原地不动的柳生按回去坐下，&ldo;表面上柳生是跟千晴同居没错，但他只是在照顾一个没有自我意识，只会呼吸的活死人而已，而且一些需要身体接触的事情都是交给我的式神来办，当然，是女孩子。&rdo;

&ldo;从何时开始的？&rdo;幸村默默看着桌上的杯子，眉头轻皱，&ldo;她从何时开始没有意识的？&rdo;

真田也皱着眉，&ldo;毕业前里川就不在了是吧？她到底去哪了！&rdo;

壬生站着俯视他们两人，幸村完全没在看她，真田眼神是那样地焦急；然后她又看了眼失魂的柳生，心想里川这一决定可真残忍，但又无可否认地想到，即使她坦白所有，结果也未必会比现在好上多少。

&ldo;圣诞节后她便住院了，一直没出来。&rdo;壬生简洁地说。

幸村想起那几天找不到里川，又想到后来从真田那里听里川雄一说她去了他那边，&ldo;所以，里川的爸爸对真田说谎了吗？&rdo;

&ldo;对啊，千晴让他这样说的。&rdo;壬生面无表情地说，&ldo;后来她决定做手术但麻醉后心跳停顿了几次便终止了，正是那时另一个千晴来了，便代替了本人住院。另一个千晴很健康，没多久检查不出来问题便出院上学去了，本尊则藏在同院的顶楼病房。&rdo;

&ldo;竟然没看出来不同了，还真失败呢……&rdo;幸村自嘲地说。

&ldo;可恶……&rdo;真田也是后悔那时相信了里川雄一的话。

壬生走到柳生身后，双手拍上他的肩膀，&ldo;这时看出来的好像就柳生吧？不过也没办法，另一个千晴的前十几年好像跟本尊一模一样，只是中学后的生活不一样，你们会有熟悉感也不奇怪，但另一个千晴跟柳生完全不认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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