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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ldo;我去看庭生。&rdo;

说罢，没有理会凌阳就转身离开了，列战英走到凌阳面前，有些生气道：&ldo;郡主，您这次有点过分了。&rdo;

&ldo;列叔叔，过分的从来都不是我，祖母没有说错，父亲一直将自己关在一间屋子里，别人进不去，他也不想出来，要想改变什么，让他从那件屋子里出来是必须的，我现在只能帮他打开门。&rdo;

&ldo;您是故意的?&rdo;

&ldo;不是，我忍父亲好久了，祖母也答应不会怪我。&rdo;

列战英不由得有些同情靖王，而此刻心情起伏不定的靖王却不在前往探望庭生的路上。

列战英送凌阳到了穆王府，府中只有穆青，凌阳有些疑惑，&ldo;霓凰姨母不在?&rdo;

穆青有些不爽道：&ldo;姐姐去苏先生那里看剑阵了。唉，小丫头，你说苏先生说的用三个孩童就能打败百里奇的剑阵，到底是真是假?&rdo;

&ldo;无论是真是假，陛下都绝对不会让姨母嫁到北燕。&rdo;

穆青抬起头，对凌阳的回答有些惊讶。凌阳看了一眼身后的列战英，坦然道：&ldo;连列叔叔都能想明白的问题，你还在在这问我，小叔叔，你果然还差的远呢。&rdo;

列战英有些无奈，穆青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驳，就连忙岔开话题：&ldo;唉，小丫头，你不是被靖王殿下关起来了吗?你是怎么出来的?&rdo;

凌阳看了一眼穆青明显表示看戏的脸，就将事情的原委挑挑拣拣的说了些，说完后，气氛不禁有些凝重，半晌，穆青开口道：&ldo;当年那件事，打击最大的，除了我姐姐以外，就是靖王殿下，别看我姐姐这样，其实她到现在都没有放下。&rdo;

凌阳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道：&ldo;世间一切事物，有因便有果，有始便有终，没有人能逃的了惩罚，无论是谁，无论是何身份。&rdo;

☆、番外

（一）

凌阳一岁时已经可以自己走路了，也因为这一缘故，让靖王格外的头疼。

明明出征前还是一个让人抱在怀里不哭不闹只会吐泡泡的奶娃娃，为什么一会来就变成满院子疯跑，还不时在地上打滚的小土球?靖王殿下表示一定是他回来的方式不对，不是说好回来就能看到满身奶香用软软的小手抱着自己叫自己爹爹吗?为什么反而理都不理自己，反而自己一抱就会哭?

奶娘抱着刚刚洗干净的凌阳郡主，看着被自家女儿&lso;嫌弃&rso;正在郁闷中的靖王殿下，不由的笑道：&ldo;殿下不用伤心，小孩子就是这样，您出征前郡主还未记事，所以有些认生，往后您多抱抱他就好。&rdo;

靖王微微叹了口气，领着列战英转身离开内院。凌阳从奶娘怀中探出头，凝视着靖王离开的声影不说话，奶娘感觉到凌阳的动作柔声道：&ldo;郡主，那是您的父亲，靖王殿下，靖王殿下可是很疼爱小郡主的，刚从宫中述完职便回来看郡主了，下次郡主让殿下抱抱好不好?&rdo;

凌阳有些纳闷，奶娘说的这些话一岁的孩子能听懂吗?不知该如何反应的凌阳之后喃喃道：&ldo;父亲。&rdo;

晚间，凌阳吃罢饭食在院中玩闹着，靖王站在不远处望着凌阳迈着小短腿十分费力的跑着一时间感慨万千，渐渐的神游天外，凌阳缓缓走向靖王，奶娘看到凌阳向院门走去刚要出声走去，但看到靖王的身影时连忙闭上嘴，挥手示意身后的婢女和她一起退下。

靖王被小腿的异样拉回神识，低头一看，正是凌阳抱着自己，于是一大一小两个十分相像的人就这样一个抬头一个低头互相打量。

&ldo;爹，爹。&rdo;

靖王愣住了，然后一脸惊喜的抱起了凌阳，这是一次特殊的体验，靖王从没有那一刻如此感动过，这就是血脉的力量罢。靖王不由得想，若是小殊还在，他与霓凰的孩子应该刚刚出生，而凌阳，第一声喊的应该也是叔叔吧。

凌阳看着这个抱着自己泪流满面的男子，心中暗自一叹，右手轻轻抬起抚上靖王禁闭的双眼，拭去他的泪水。靖王睁开他的双眼，脑海中只有一个身影：小小的人儿，与他相似的眉眼，此刻唯一一个会拭去他泪水的手，还有那句直入他满是伤痕的内心的那句话。

&ldo;痛痛飞，飞走，不痛。&rdo;

（二）

凌阳五岁的时候，俨然成了宫内的小霸王，就连太子也表示出对凌阳的喜爱，其中缘由不仅是凌阳是皇帝唯一一个健康的嫡长皇孙，也是因为皇帝对其的喜爱。

从武帝将误入金殿的凌阳郡主抱回芷萝宫后，所有人都觉得风向变了。

有人认为武帝对靖王的态度开始回暖，有人认为静嫔复宠，甚至还有人联想到已死的皇长子。

然后，不管众人如何猜测，事实就是凌阳郡主获得了可以随意出入宫中不用请旨的权力，但是武帝对凌阳郡主的喜爱并没有涉及除凌阳以外的任何人，包括凌阳的父亲和祖母。

除了总管高湛以外，再没有第四个人知道那段也是一切起因的对话。

&ldo;爷爷，凌阳想住在宫内。&rdo;

&ldo;噢?凌阳想住在芷萝宫。&rdo;

&ldo;不对!凌阳想和爷爷一起住，爷爷以前抱着凌阳笑的那么开心，现在爷爷都不笑了，凌阳想让爷爷笑。&rdo;

&ldo;……以前?&rdo;

&ldo;唔，父亲不让凌阳告诉任何人，但是凌阳想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爷爷，无论是开心的还是不开心的!其实，凌阳一直都记得小时候的事，而且凌阳认字也很快。&rdo;

&ldo;是嘛，那么凌阳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所有事告诉爷爷呢?&rdo;

&ldo;因为你是爷爷，天底下除了爷爷和奶奶，再也没有人对我好了。&rdo;说着，凌阳便哭了起来，武帝抱着凌阳哄了又哄，终于让凌阳止住了哭声。

之后武帝没有让除高湛以外的任何人跟随，就这样抱着凌阳去了芷萝宫。凌阳觉得武帝从没有走的如此慢过，那深色的眼眸，满面的哀伤，仿佛所有人都伤害了他，又仿佛他伤害了所有人。

☆、选

凌阳和列战英从穆王府回来不久，靖王殿下就派人让二人前去校场。

校场内，到处都是将士们操练的身影。靖王站在点将台，身边站着的都是他的下属武将，凌阳隐隐有些猜测，靖王看到不远处的凌阳，示意她上前。

凌阳上前，单手持枪而立，列战英走到靖王身后站定。靖王细细打量着凌阳：神色坚毅，及腰的长发用一根暗红色的发带束起，脸上不施粉黛，身上穿着和发带同一颜色的劲装，领口和袖口用黑色丝线绣着她最喜欢的祥云图案，靖王觉得那应该是自己侧妃的杰作。靖王越看越觉得凌阳不愧是自己的女儿，脸上的神态稍显柔和。

&ldo;凌阳。&rdo;

&ldo;父亲。&rdo;

&ldo;这次的新兵训练还未正式开始，你常常呆在校场，对如何练兵也应该熟悉了，这次的训练新兵就交给你了。戚猛（戚猛：在。）你要好好辅助郡主（戚猛：是。）凌阳，你要记住，军营不是你的游戏场，带兵也不是做游戏，如果让我发现你有一丝懈怠，严惩不贷!&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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