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过几个男人?”这个问题,可以理解为谈过几个男朋友,也可以理解为,睡过几个。祝鸢盈盈一笑,眼神轻飘飘地掠过池景行。“一个。”贺屿很满意。他以为,祝鸢说的那一个,是他自己。毕竟,他可是祝鸢的初恋。酒瓶再次转动起来,这一次,在池景行的方向停下。轮到祝鸢问了。一旁的时麦拼命给她使眼神,祝鸢扶额。“大冒险。”池景行挑衅似的看着她。祝鸢点头,“在场的女性,选一个,带回家。”所有人的呼吸滞了滞,连程牧都对这个看上去清冷寡淡的女人高看了几眼。只有时麦露出一副“不愧是我姐们儿”的表情,洋洋得意。池景行的眼神轻飘飘地落在时麦身上,时麦心下一惊,程牧也极淡地皱了皱眉,却没有说话。池景行嗤笑一声,开口。“那就你吧。”时麦的脸色白了白。池景行继续道,“祝小姐,一回生二回熟,如何?”他选了祝鸢。时麦终于小声地呼出一口气,程牧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只觉得好笑。没有人注意,贺屿放在桌下的手,已经紧握成拳。一回生,二回熟。祝鸢是什么时候变成池景行的二回熟的?尹漫覆上他的手,“呀,屿哥,你怎么紧绷绷的?”贺屿竭力隐忍着胸腔里那股怒火,淡笑着揉了揉尹漫的头,“没事,我去一趟卫生间。”他害怕自己看着祝鸢跟着池景行从他面前离开,自己会控制不住情绪。看着贺屿有些狼狈的背影,池景行浅笑着喝了一杯酒。“还玩吗?”“不玩了,”时麦收起桌上的酒瓶,“池少的大冒险还没做呢,先带我们鸢鸢回家,下次再玩。”池景行站起身来,递给程牧一个眼神。程牧心领神会,立马从包里把车钥匙轻车熟路地拿给祝鸢。“祝小姐,还是老地方。”:臣服祝鸢也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快再次坐上池景行的车。她是一时被时麦激了下上头了,此刻回过神来,未免有些尴尬。“祝小姐习惯就好,”池景行道,“生意场的交易都是这样,峰回路转。”祝鸢知道他在揶揄她昨晚的拒绝。她没说话,一脚油门,在池景行低低的笑声中开车远去。这一次,池景行不急。如果说昨晚是突来兴致的迫不及待,那今天,就更像温水煮青蛙,慢慢看着一只桀骜不驯的小狮子,臣服于他。两人在电梯里隔着一段距离,祝鸢在前,池景行在她侧后方。他的视线像蛇一般紧紧缠绕着她,几乎快要吐出蛇信子了。祝鸢强装镇定。电梯门开,池景行上前一步,刷卡打开房门。他不着急进门,反而是侧过身子,伸出手掌,做了个邀约的姿势。“祝小姐,女士优先,请。”祝鸢看也不看他,挺直胸膛走进去。刚踏入房间,手臂被人用力往后拉回,她整个人天旋地转,很快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后背抵在冰冷的墙上,面前是男人滚烫的躯体。祝鸢身子微微颤抖,喉间发出一声低吟。池景行动情地吻她,舌尖摩擦着她细细的伤口,像是在舔舐上好的佳肴。他的手一路向下,把住她的腰,掐了一把。祝鸢痒得不行,软软地哀求他。沸腾的情欲立马爬上他的眼底。他眸色一沉,弯下身子,横腰抱起祝鸢,向屋内走去。满室旖旎。-眼看着祝鸢跟着池景行离开音色,时麦松了一口气。她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却不想经过过道时,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时麦想了想,跟了上去。果然是程牧。他背对着她,面前站了一个女人,似乎是在哭。程牧拍了拍那女人的肩,女人便顺势抱住了他。他的身子顿了顿,却没有拒绝。时麦眯了眯眼,即便已经做好准备,亲眼见到自己丈夫和别的女人恩爱缠绵的模样,心里依然憋着一股子气。忽然,身后有喝多了的客人撞到时麦身上,发出了不小的声响。程牧回过头便看见了时麦。他的眼里有短暂的错愕,但很快敛了下去。他没什么表情地看了时麦一眼,回过头对着那女人宽慰了几句。女人听了他的话,便乖乖离开了。时麦倚靠在墙上,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这场好戏。程牧也懒懒地看着她,“这可不像是一个妻子看见丈夫和别的女人待在一起的反应啊。”她听出他语气里的嘲讽,也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那请问程大少爷,我应该是什么反应?跑过去给那个女人一巴掌,质问你和她的关系?”空气中有短暂地安静,两个人都静静地看着对方,尝试从对方的表情里读懂什么。最后,时麦站起身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对你的红颜知己没兴趣,只一点,别玩儿到明面上,你要是当众拂了我的面子,就别怪我找个男的来你程家登门做客。”程牧的眼神一点一点变冷,透露着危险的气息。“时小姐大可试试看。”“今天这种当着我的面儿你侬我侬的戏码,再有下次,程少爷,我们走着瞧。”说罢,时麦利落转身,离开酒吧。-帝豪酒店套房内。祝鸢的身子软成一滩水,整个人像是被撕成了两半,一丝力气也没有了。池景行就坐在边上看着她,一只手空出来,点了一支烟。祝鸢皱眉,淡淡开口,“其实我不喜欢烟味。”池景行吸了一口,轻轻吐在她的脸上。“是么。”真是个明目张胆的浑蛋。祝鸢懒得理他,又看向碎成几片的衣服,有些无语。“我明天叫明恩送衣服来。”池景行走向浴室,“你今天就睡这里吧。”祝鸢微微有些诧异后,没有拒绝。池景行洗的时间有点长,出来的时候,祝鸢已经快睡着了。他碰碰她的脸。“去洗一下。”祝鸢迷迷糊糊的,哼哼了两声。池景行挑了挑眉。“我抱你去?”祝鸢又哼哼。池景行抱她去浴室,过程中没忍住,又把她按在水里来了一次。祝鸢连连求饶,到最后声音都带了哭腔。这一夜睡得很沉,天还未亮,祝鸢便被电话铃吵醒。她看了一眼来电人,瞬间清醒。害怕吵醒池景行,她躲去卫生间接起电话。“妈妈。”祝鸢轻轻叫了一声,忽觉鼻尖酸酸的,差点就要忍不住。她捂住自己的嘴,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鸢鸢,怎么了?怎么声音不对劲?”母亲林兰关切问道,“是不是妈妈吵醒你啦?”“没有,”祝鸢道,“我刚在刷牙呢。”林兰笑了笑,“鸢鸢啊,对不起啊,前段时间阿屿家里有筵席,忙了好久,你看你回国这么久,妈妈都没空来看你。鸢鸢,最近过得怎么样?回国后适不适应?”祝鸢闭了闭眼。她进监狱的这两年,一直瞒着父母。父亲本就重病在床,若是让母亲知道自己也出事坐牢,怕是让老人家没有指望了。进监狱前,她把自己的电话卡给了时麦,骗父母说出国封闭集训两年。时麦定时定期和祝鸢父母联系,里面有一些祝鸢提前录好的音频,为了防止露馅,每次都是匆匆挂断。出狱后,因为母亲在贺屿家,也不知是不是贺屿故意,母亲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连出来见她一面的时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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