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烬看了下手指上的伤痕,轻轻地弯曲手指动了下,然后点了下头。
“下次不许伤害自己了,你疼,师兄也很疼,知道吗?”
乔烬似懂非懂的点了下头,倾身在他眼睛上亲了一下,学着陆衔洲平时对自己的那样轻轻地,仿佛满含爱恋的。
陆衔洲有些担忧乔烬见到乔震骅会有突发状况,于是打电话询问了陆青岩,他再三说影响不大才稍稍放心的带他去了监狱。
办好手续他便带着乔烬一起到了探监室。
乔震骅比上次见到的时候更加枯瘦了,两只浑浊的眼球仿佛随时都会变成一对死珠,手也很抖,一看到乔烬来就猛地扑过来,却只能撞到玻璃。
这次陆衔洲申请的是电话探望,他们两个人的交流内容乔烬不会知道。
乔震骅枯竭的眼睛仿佛亮了一下,可望而不可即的伸出手贴在玻璃上,痛苦的喊着什么。
陆衔洲捂住乔烬的眼睛,低声问他:“乔乔乖,困不困?”
乔烬最近沉迷x事,晚上弄得多了白天就没什么精神,被他一问便点了点头。
陆衔洲找出耳机给他挂在脖子上戴好,找了几首他喜欢听的音乐播放,然后把人揽在怀里低声说:“师兄抱你睡。”
乔烬乖乖窝在他怀里“嗯”了一声,戴好耳机把眼睛闭上了,完全没觉得在这种场合下有什么不对。
乔震骅在里面看着这一切都要疯了,一拳拳的打在玻璃上被身后的狱警拽回去驳斥他珍惜这次探监的机会。
陆衔洲抬眼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拿起听筒也不催促,只是冷冷地等他。
乔震骅拿起听筒的第一句话便是失控的怒吼,“你不是人!”
陆衔洲不置可否,淡淡地转移了话题:“你有什么想说的,说吧。”
“杨芹的死是不是你干的!”乔震骅完全不怀疑陆衔洲为了完全掌控乔烬会做出这样的事,伪装成车祸意外的案子太多了。
“你觉得她的死不是意外?”
乔震骅怒瞪着他,双目赤红几乎淌血,牙齿磨得咯吱作响,“意外?你觉得有这么巧的意外?”
“我说不是,你信吗?”陆衔洲问。
乔震骅表情一松,怪异的隔着屏幕盯着陆衔洲的脸看,好半晌才问:“真的不是你?”
“我一直拿乔烬当我唯一的配偶,是你们始终觉得我会折磨他,其实归根究底折磨他的,把他变成如今这个样子的,是你跟杨芹。”
“他有自闭症,每天都在钢丝上行走,即便是正常人你让他来害我都要担几分风险,你让这样一个脆弱的小孩来,你们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真的考虑过他的处境吗?”
陆衔洲不想去责备谁,他冷静的看着乔震骅,把事实逐字逐句的说出来,这是他们欠乔烬的。
“你觉得我冤枉了你,但当年是你自己去自首说害死了思惟,经过警方的调查证据确凿,我从始至终插手过吗?”
“你公司出事,与我有关吗?”
“你让乔烬来害我的时候,考虑过他的处境吗?我步步退让,希望能给乔烬始终留一个念想,让他觉得自己是有父母有人疼爱的,你们两个,亲手打碎了我帮他筑起来的梦。”
“乔震骅,你跟杨芹连人都不配做,还期望能做乔烬的父母。”陆衔洲冷冷地看着他,表情寡淡到极致,却说着无比残忍的话,一字字的剐在乔震骅的心上。
“你想见他,那么你现在见到了,你想跟他说什么?让他叫你一声爸爸?你听了这两个字不折寿吗。”
乔震骅浑身一颤,几乎要拿不稳听筒,显然是被陆衔洲这些话说的哑口无言,用力的摇着头,两行老泪落下来。
陆衔洲看着他的眼泪,丝毫没有动容,冷冰冰地说:“在我面前,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你哭够了就说说今天叫我来的目的,如果只是认为我害死你前妻,恕不奉陪。”
乔震骅咬着牙,下颚的肌肉隐隐颤动,陆衔洲仿佛不够狠,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又道:“你放心,我没有要杨芹的命自然也不会要你的命,我会请最好的医生在你出狱后为你医治,至于死后,我会安排人给你买墓地,你和乔烬再也不会有一丁点见面的机会,他也不会为你送终。”
乔震骅被他刺激的嘴唇都咬烂了,“你凭什么!”
“凭我是他丈夫,这个世界唯一爱他的人。”
乔震骅说不出“我也爱他”四个字,也说不出“我是他父亲”这句话,他在牢里,没有办法尽他当父亲的责任,可事到如今,这些事回头看看哪一件是他愿意的。
他也想照顾乔烬,听他每天乖乖叫爸爸,可谁给他机会了!
乔震骅左手攥拳狠狠砸在了玻璃上,浑身的力气仿佛被一瞬间抽干了,陆衔洲是真的无情,任何感情和求饶在他面前都脆弱的如同粉尘。
陆衔洲:“乔烬自从收了杨芹的遗物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如果你还觉得他曾经是你儿子就告诉我杨芹都留下了些什么。”
乔震骅说:“我不知道。”
“好。”陆衔洲也没多做纠缠,点了下头便要挂电话,乔震骅忙拍了下玻璃说:“等一下!”
“我……告诉你杨芹这些年,都干了什么。”
陆衔洲收回手,将听筒搁在耳边冷漠的等他开口。
乔震骅闭了下眼,两行眼泪瞬间落下来,仿佛把自己瞬间拉回了数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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