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傅筝正在看奶娘给孩子喂奶,叶迹翎突然推门进来,囧的奶娘忙抱着孩子背过身去,叶迹翎也自尴尬的不行,遂匆忙走去外间,不悦的道:“怎么不去小主子的房间?”“王爷,奴婢……”奶娘吓懵了,抱着孩子的手都在抖。傅筝忙喊道:“夫君,你不在嘛,我是想亲眼看看小宝吃奶的,所以是我吩咐奶娘过来的。”“好了,我先出去了!”叶迹翎郁闷的抛下话,拉开门出去等在走廊上。不多会儿,两个奶娘抱着孩子出来,忐忑的行了礼,便赶紧退回到隔壁屋去了。叶迹翎再次进来,看到傅筝取笑的眼神,极不悦的捏住她鼻子,“丫头,再敢做这种坏事,害我丢脸,我饶不了你!”“呵呵,谁是丫头?我是丫头娘了!”傅筝拿下他的手,抿着嘴笑,“那你进来时,也不敲下门,谁知道是你啊,我们还以为是丫环呢!”叶迹翎更加郁闷,“我又哪知道,你竟然让奶娘在这里喂奶,我用得着敲门吗?”“好了好了,不生气了,我都不吃醋,你还生气哪?只是可怜吓坏奶娘了!”傅筝拽他坐下,好笑的安抚道。叶迹翎黑沉着俊脸,索性躺下来,“我当然生气,哪怕你不介意,我还介意的!”“呵呵,这事不提了,夫君,我想问你,我怎么感觉你和二哥之间怪怪的,像是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傅筝问出心中的疑惑,眨着大眼睛看着他。“咳咳,哪有?你想多了,根本没有的事,我们就是开开玩笑罢了!”叶迹翎脸色稍有不自然,心中也泛起了不安,该不是她真怀疑到他头上了吧?傅筝听罢,烦闷的叹气,“夫君,你要真为我找出那个禽兽吗?他可能……已经不在京城了!”“嗯……这事以后再说吧,能找到便找,找不到也只能算了!”叶迹翎眼神闪烁间,迟疑的说道,语落,脑子一转,立刻转移了话题,“阿筝,海静诺妍他们几对下人的婚事,我看还是等咱们搬迁到南疆再操办吧!到时安定下来,布置喜房什么的,在南疆好好热闹一下。”傅筝的心思成功被转移,“嗯,也行啊,不急这几天的,就要离开这里了,布置好了也是浪费了!”zvxc。“是啊,所以再等等,马上过年了,开春办喜事,更喜庆些。”叶迹翎一笑,伸手搂过傅筝,将头埋进她的纤颈,一边亲吻着,一边含糊不清的道:“阿筝,时间怎么过上这么慢啊,都感觉你生完小宝好久了!”“你呀,慢慢等着吧!不出满月,你只能忍着。”傅筝自是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不禁吃吃笑道。“哎……”叶迹翎长叹一声,大手在她胸前的浑圆上用力捏了几下,不甘心的道:“等出了满月,你必须好好补偿我“咯咯,我不管!”傅筝笑的欢,颊上却泛起羞涩的红晕。叶迹翎一挠她,“你敢!”“呵呵……”……在叶迹翎千盼万盼中,俩小宝终于迎来了满月。一早起来,给孩子穿新衣,戴上吉祥如意锁,各自戴上龙凤玉,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傅筝也终于得已下地,丰腴的身材,没有完全恢复,但也瘦了很多,一身淡雅如仙的打扮,看的叶迹翎眼都直了,若非有丫环在旁,他直接就扑上去狂吻一通了。“王爷,朝中的百官们差不多都到齐了,皇上和太后的鸾驾也马上就到了!”张毅立在门外,禀报道。“好,本王去迎驾!”叶迹翎喜笑着,朝傅筝道:“你先歇着,呆会儿开宴了,你再出来,我去应酬。”“嗯。”傅筝点点头,看着叶迹翎出门后,便去看孩子,海静和诺妍一人拿一个拨浪鼓在逗弄孩子,看到她过来,直笑道:“公主,小主子太好玩了,奴婢把拨浪鼓拨向哪边,他就赶紧看向哪边,还会笑呢!”“是吗?都会笑啦?”傅筝惊讶,嬷嬷搬了凳子扶她坐在小床前,笑容可掬的道:“王妃,真是呢,只不过现在还小,只能偶尔笑一下,等再长大些,就笑的多了!”“小宝,给娘亲笑一个!”傅筝趴到跟前,慈爱的诱哄。俩个小宝先是都不笑,嬷嬷便用舌头打了个响咯,这下激的俩孩子都咧开了嘴,傅筝顿时高兴,“呵呵,太好了,真会笑了呢!”嬷嬷越看越欣喜,“是的,王妃您看,小郡主是一天天的越来越像您了,眉毛,鼻子,眼睛都像,连嘴巴都像,小小的,红红的,可漂亮了!呵呵,小王爷更像是和王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呢!”“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傅筝咀嚼着这句话,狐疑的看向嬷嬷,“你看着,他和王爷真就那么像吗?并不只是因为父子关系?”嬷嬷楞了楞,便笑着指向男小宝,“是啊,王妃怎么了?您看啊,王爷的眉毛是细长的,小王爷也是,王爷的……”听着嬷嬷的分析,傅筝脑袋里“嗡嗡”作响,缓缓俯身,抱起儿子,捧起他的小脸仔细比对,当眸光从儿子的额头,一寸寸移到下巴,看着他们“父子”几乎真的完全相似的脸时,却突然如遭雷击,面如死寂……:失贞真相,龙凤萧蔷纠缠的过往,那些被她曾刻意遗忘的屈辱,点点滴滴,在此刻清晰的浮上心头……任楠倪……你男人……多么明白的暗示,她真是天大的傻瓜,竟从不怀疑他,以为那淫棍不过是在戏耍她,没想到,却真是她的男人!zvxc。傅筝啊傅筝,你怎会这样的笨?竟从刚踏进大邺的国土,便掉入了一个早已预谋好的圈套,他毁了她的身,毁了她的名,再施恩予她,让她以为他是多么的深爱她,多么的因为爱她,而深爱她的“野种”,叶迹翎啊叶迹翎,他怎能这般的欺骗她?傻瓜,她是天底下最蠢的傻瓜,竟从来不想,以他强势霸道的性子,怎会不将欺凌过她的男人,查出来五马分尸?原来……原来那个淫棍便是他自己!怪不得,她思遍大邺朝中,不曾找到一个敢跟他作对的大官,在新婚前夜,敢掳走她夺去她的清白……怪不得,守卫森严的驿馆和别院,那淫棍能来去自如……怪不得,他想娶南阳,正巧因她不洁,而有了名目和借口,新婚夜那一巴掌,打痛的不仅仅是她的脸,更痛的,是她的心,他是否知道,她心里承受了多少难堪和羞辱?怪不得,他对她腹中的孩子,比她还关心紧张,对她曾被强暴的细节,绝口不提,她还以为,他是不想揭她的伤疤,可笑,真是可笑!怪不得,二哥几番说话给她,都被他神情不自然的打断,原来二哥已经知道真相了,一直在暗示她,孩子跟他相像,孩子的爹是禽兽,果真是禽兽……傅筝跌坐在了地上,抱膝将头深深的埋进了双腿间,泪水止不住的滑落,她在对他的愧疚中,度过了十个月,到头来,却只不过是一场欺骗……“王妃,您怎么了?怎么坐在地上了?”嬷嬷疑惑,发现了傅筝的不对劲,一边问着,一边去扶她,“您刚到月子,不能坐冷地的,快起来坐到椅子上。”海静和诺妍也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傅筝这样,忙左右强扶她站起,却发现她已全身瘫软,嬷嬷帮忙,三人将她扶到床上躺下,却见她满脸泪痕,目光呆滞,满目的伤心绝望……“公主,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海静心疼的取出帕子去拭她的泪水,“今儿是小主子的大喜之日,公主可不能哭啊!”“嬷嬷,你先退下吧!”傅筝开口。“是,王妃!”嬷嬷出去,屋里只剩下她们主仆三人,傅筝泪水淌的更快,撑着坐起身,双臂抱住了俩个丫头,低泣道:“海静,诺妍,我嫁了一个大骗子,我心里好难受,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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