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村的抗议没有一点儿底气。
&ldo;去那儿再说吧。请换一下衣服。&rdo;
本村无可奈何,默默地换着衣服。他的双手在极度地颤抖,怎么也扣不上衣扣。站在他身边的妻子也害怕得双腿哆哆嗦嗦。看上去她已经怀孕了。
本村被带到搜查总部后,吃了为他准备的早餐,于上午9点钟开始接受调查。
&ldo;我们想知道一下你和暮坂润子女士是什么关系?&rdo;
这次牛尾负责主审,草场和来自狛江警察署的石井参加陪审。
&ldo;是女招待和客人的关系。&rdo;
这时本村多少平静了一些。
&ldo;去年9月27日半夜,你在什么地方?&rdo;
牛尾突然问到了他的&ldo;不在场证明&rdo;。
&ldo;我在家,但你们突然一问,我不记得我干什么了。&rdo;
&ldo;我们可以帮你回忆。那天夜里,你杀死了三上、当时叫暮坂润子女士,然后把她的尸体遗弃在了多摩川。&rdo;
&ldo;怀、怀疑我?&rdo;
&ldo;前年3月24日凌晨左右,你坐在三上润子小姐的车中,行走于西新宿六丁目的后街。&rdo;
&ldo;我不记得了。&rdo;
&ldo;那时三上小姐的车与另一辆车相撞,你和三上小姐都暂时昏迷了。&rdo;
&ldo;我不知道。&rdo;
&ldo;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在你们昏迷期间,三上小姐车上的3000万日元变成了一具女尸。是撞车的对方劫走了那笔钱,并放上了尸体。而且也许那时不是尸体,人还活着!&rdo;
&ldo;你们不要再胡言乱语了!&rdo;
&ldo;后来你把那个人运到多摩湖畔埋掉了。你于去年9月27日杀死了同谋犯三上小姐、后来结了婚的暮坂夫人,是为了灭口。&rdo;
&ldo;完全是捏造的!&rdo;
&ldo;记得这把钥匙吗?&rdo;
牛尾把本村以前住所的房门钥匙放到了他的面前,并对猛然一怔的本村说道:
&ldo;这串钥匙是从前年3月25日西新宿六丁目的撞车现场捡到的。一把是三上润子小姐以前住处的钥匙,这一把是你在结婚前住的公寓的房门钥匙。&rdo;
&ldo;这、这、这是我什么时间丢在哪儿的吧?&rdo;
&ldo;噢?是你丢的?&rdo;
牛尾一追问,本村知道自己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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