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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1页）

&ldo;没干什么，就不能协助我们了？&rdo;

那须一副茫然的样子问道。

&ldo;那一天有什么意义？我这样问有些失礼。你们突然把我叫来，是问我的&lso;不在场证明&rso;吗？&rdo;

&ldo;不光是问你的&lso;不在场证明&rso;，凡是有关人员都要问到。&rdo;

&ldo;有关人员？我与什么案件有关？&rdo;

水间脸色一变。那须和牛尾正要观察他对暮坂润子被杀一事有何反应。

&ldo;先生不能说不是有关人员。&rdo;

那须也变了声音。从他的眼睛深处射出了两道强烈的光。水间在他的目光威通下变得畏畏缩缩。

&ldo;什么关系？&rdo;

水间的肩膀一下子塌了下来。

&ldo;所说的那个冒充先生的男人，在公寓里养了一个姑娘，但后来那个姑娘失踪了。据我们的调査，城市里的失踪人员有三分之一与杀人案有关。公寓的管理人员坚持说那个男人就是先生你本人，而且说一见面就可以辨认出是冒充的还是真正的本人。先生是否可以和我们去试一下？&rdo;

那须用词非常慎重，但实际上的意思是要让水间去见一下管理人员，辨认一下他的&ldo;真假&rdo;。

&ldo;哎呀，9月27号的事情没有专门记录，也许那天在家里吧。&rdo;

水间没有办法只好这样回答。看来让他去&ldo;见一下管理员&rdo;这个办法还真见效。

&ldo;在家时没有接到电话或有人来访吗？&rdo;

&ldo;我不记得有人来过，但还真的有过几个电话。&rdo;

&ldo;是哪位打来的？&rdo;

&ldo;反正都是和出版有关的人。可是9月27号，我记不太清了。&rdo;

&ldo;来电话人的名字呢？&rdo;

&ldo;b社的安田君和n社的大前君、s社的山崎君，对，也许是他们，也许……时间一长有些模糊了。因为这些电话我也没有一一记下来。&rdo;

&ldo;重要的内容也没有记录吗？&rdo;

&ldo;没有，大多是日常的联系。&rdo;

&ldo;再有一个问题，先生知道不知道暮坂润子，当时叫三上润子的一位女士？&rdo;

&ldo;什么润子？不知道哇。&rdo;

水间对那须又一次突如其来的问话再一次表示出惊慌和紧张，而且明显地是在克制自己的这种惊慌和紧张。

&ldo;她可是先生作品的痴迷者呀！她当时也住在南麻布的公寓里。她也能够识破当时那个男人是不是冒充先生的。据她讲，她认为当时那个男人不是假的，而真的的先生您本人。不过现在她没法作证了。&rdo;

&ldo;这个润子怎么了？&rdo;

水间竭力压抑住心中的&ldo;喜悦&rdo;问道。

&ldo;去年的9月29号，在多摩川的河滩上发现了她的尸体。&rdo;

&ldo;他杀？噢，反正和我没关系。我也没有听说过这个读者的名字。&rdo;

水间似乎也意识到他要有&ldo;不在场证明&rdo;，于是激烈地&ldo;摘&rdo;出自己，并表现出十分惊奇的样子。

&ldo;因为她特别喜欢先生的作品，您不打算了解一下吗？&rdo;

&ldo;可她死得不明不白，让作家&lso;沾&rso;上不是很麻烦吗？&rdo;

&ldo;也不知道当时住在那栋公寓的还有几个是先生作品的迷哪！&rdo;

那须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ldo;反正我不认识这个什么润子，这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rdo;

&ldo;不过在她生前曾经讲过，《女精》里女主角的模特就是被那个男人&lso;养&rso;在公寓里的情人。&rdo;

那须直截了当地说道。

&ldo;这件事情借读者的口来说事儿有些太过分了吧？&rdo;水间表示了极大的不满。

&ldo;先生不要太激动。这不正说明读者非常喜欢先生你的作品吗？这不证明了读者把感情移植到了先生的人物塑造中来了吗？她这样讲也没什么嘛！难道这样会对先生不利？&rdo;那须&ldo;开玩笑&rdo;地盯着水间说道。

&ldo;那倒没有什么关系。我可以回去了吗？我觉得你们问的事情太无聊了。&rdo;

当水间不高兴地站起身来时，那须和牛尾认为想了解的几乎都问到了。

3

随后就只剩下军司弘之被杀时他的&ldo;不在现场证明&rdo;了，但是这件事的犯罪时间无法确定。就算是问及是否&ldo;不在现场证明&rdo;，不确定了案发的时间是无法进行的。

水间走后，搜査总部为了讨论他的证据开会进行了研究。大家首先征求了一下牛尾的意见。

&ldo;我的印象是他证据不确凿。首先从他的言行上就有许多可疑之处。他害怕和公寓的管理员对质，这说明他在那栋公寓的真情肯定有所隐瞒。也就是说他希望隐瞒他在那里&lso;养&rso;了一个情人的事实。他为什么要隐瞒这一点？他是单身，和一个或几个姑娘幽会、同居，既不会破坏对方的家庭，也不会对他的社会地位造成影响！但是如果那个情人下落不明了，或者他恰恰有一个和他&lso;断绝&rso;了关系的女人，那么他就会陷入一种危险的境地：这表明他与失踪的那个女人有着密切的关系。另外，他说自己在浅川被杀一事上具有&lso;充分&rso;的&lso;不在场证明&rso;则恰恰证明了他逃脱不了与此案的关系。难道不是他为了&lso;洗清&rso;自己才&lso;设计&rso;好了一个&lso;不在场证明&rso;吗？虽然在后来的取证中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坦白，但我认为可以找到他&lso;不在场证明&rso;的证人。然而他对暮坂润子被杀一事没有反应，但也没有&lso;不在场证明&rso;。关于军司被杀一案，也许与水间有关，但至少不像浅川被杀那么&lso;有计划&rso;。如果他也准备了&lso;不在场证明&rso;的证据，在隐藏尸体一事上完全可以做得漂亮一点。把尸体藏在墓穴里的确是高明的一手。而且我认为他是一边找地方一边来到墓地的，然后又突发奇想，把尸体藏进墓穴里的。也就是说，对凶手来说，他是打算杀死军司才把他一步步骗到墓地来的。&rdo;

牛尾的发言归纳了对水间取证的全部内容。那须赞同地点了点头后又补充道：&ldo;叫水间来之前，我认为把他和浅川联系在一起有些过于勉强。但是通过对他的盘问和取证，证明了他们两个人之间肯定存在着某种联系。犯罪现场离他住的饭店那么近，他所供述的当天夜里的事情绝不可相信。尽管水间为这件事提供了一个十全十美的&lso;不在场证明&rso;，但在某个地方肯定存在着破绽。我想从査找他&lso;养&rso;的那个情人入手！&rdo;

那须补充了牛尾的意见后，山路刑事部长也讲了话：&ldo;断定水间的那个情人被杀一事是不是还早一点？是不是可以这样考虑，那个女人怀孕了，水间为了不使自己独身的&lso;优越&rso;条件受到&lso;伤害&rso;，是不是把她送到了一个什么不为人知的地方生孩子去了？如果这样，浅川、军司偷了&lso;装有尸体&rso;的汽车，向水间敲诈一事就不存在了。那么水间之所以没有报失的解释就是可以站得住脚了。由于被杂志社、报社追着要稿而忘了车的事情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情。&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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