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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第1页）

崇山充满期待问道：&ldo;闻姑娘可有什么发现？&rdo;

清浅抿了抿嘴道：&ldo;有两件事值得一提，一是燕夫人的内室我进去了，虽然什么都没有发现，但是我被燕夫人抓到的时候，我明显感到夫人是紧张多过气愤的，而且赵嬷嬷的眼神落在拔步床上。&rdo;

崇山问了一句：&ldo;床上有什么？&rdo;

清浅摇头道：&ldo;什么也没有！&rdo;

袁彬敲打着桌面道：&ldo;嗯，还有呢？&rdo;

&ldo;凌大人有复苏迹象，小手指已能动弹。&rdo;清浅蘸了茶水写了一个字道，&ldo;凌大人醒后在二少爷手上写了一个二字，一个人字。&rdo;

袁彬叹了一口气，拍了怕崇山的肩膀道：&ldo;应当不是天字，而是夫人的夫字。&rdo;

崇山心事重重的点了点头。

话已至此，袁彬和清浅怀疑的是谁，崇山心知肚明，只不过他不敢面对罢了。

青鸢端着酒菜进来笑道：&ldo;姑娘，两位大人，酒菜已好了。&rdo;

粉黛递了热帕子给三人净手。

三人边吃边聊，清浅问起营州的消息，崇山叹气道：&ldo;我差人去了营州，谁料大姨母两年前早被商户休了，大姨母当时回了外祖家，如今外祖过世了，暂不知大姨母流落何方。&rdo;

清浅吃惊道：&ldo;那商户为何休妻？&rdo;

&ldo;听闻是姨母妒忌，容不下姨父的小妾。&rdo;崇山仰头喝了一杯酒，&ldo;初始姨父还罢了，毕竟嫡庶有别。可后来姨母对有孕的小妾下手，姨父便生了休妻的心思。&rdo;

青鸢替崇山倒上一杯酒。

清浅发现袁彬的杯子是满的，滴酒未沾，此人冷静沉着，从不为酒色所迷，自律得可怕。

清浅问道：&ldo;令姨父府上一个旧日的奴婢都不曾留下？&rdo;

&ldo;小门小户娶嫁，陪嫁丫鬟奴仆不过人，听闻全被姨母带走。&rdo;崇山庆幸道，&ldo;旧仆虽然没有找到，但找到了从前的邻舍华叔，如今我已命人抬轿接华叔进京。&rdo;

&ldo;邻舍？&rdo;清浅带了一分疑虑道：&ldo;我们府上和邻府几乎没有往来，不知营州风俗如何？&rdo;

崇山忙笑道：&ldo;闻姑娘是大家闺秀，出入动辄有规矩约束着，可我的外祖父是游医，来往的都是市井坊间之人，邻舍关系十分和睦，有如一家。&rdo;

袁彬低低哼了一声，没瞧出这贼丫头被规矩约束。

带着几分回忆，崇山笑道：&ldo;我幼时曾去过外祖家，华叔有一手捏糖人面人的手艺，当时随手给我捏了一个面人儿，栩栩如生，我留了两年都未变形。&rdo;

能问到几分线索便是几分吧，清浅并没有抱希望，想到哪里问到哪里：&ldo;亲姨母落难，为何凌大人丝毫不知，难不成你姨母从未和妹妹燕夫人书信来往？&rdo;

崇山挠头：&ldo;或许母亲没有告诉我？&rdo;

按理说，被夫家休弃，无论怎样都会求助于当诰命的妹妹，难道两人关系不睦？

第六十七章石破天惊

锦衣卫可以派人跟踪、盯梢朝中大臣，但若是要搜府，尤其是三品大员以上的官员府，必须有皇上的旨意，因而袁彬并不能派人闯燕夫人的内室查抄，而且毕竟袁彬只是镇守使，与锦衣卫指挥史卢达是死对头，卢达也暗中派了眼线盯着袁彬，两相制衡，故而袁彬行事也不敢太越矩。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两日后，华叔进京了。

听到瘌痢头送来的消息后，清浅与花荣调了休沐日子，即刻回府。

春成依旧在僻静处接了清浅，清浅照常淡然上车，车马粼粼启动。

谁也不曾料到，丫鬟芝兰从侧门暗处闪了出来，瞧着清浅离去的方向蹙眉沉思。

清浅回到府里，袁彬、崇山带着一个花白老头坐着等待，老实忠厚，略带紧张，清浅明白这便是华叔了。

两厢见过礼，清浅担心老人家受惊，特特嘱咐瑞珠上了茶水点心，笑道：&ldo;听闻华叔从前是做糖人面人的，华叔能为我捏一个面人吗？&rdo;

华叔有些拘谨，但一听说捏面人便放松笑道：&ldo;不是小的夸口，只要普通白面，小的就能捏出来。&rdo;

清浅招手让粉黛去厨房取些白面蜂蜜，再弄些青菜汁、萝卜汁来调色。

袁彬露出赞同的神色，贼丫头主意多，还挺懂得人情世故。

寒暄了几句后，华叔完全没了刚才的拘束，拿着粉黛送来的面边捏边回答清浅的问话。

清浅笑问道：&ldo;华叔和燕府做了多少年邻居？&rdo;

&ldo;足足三十六年！&rdo;华叔手中不停，笑呵呵道，&ldo;老燕为人和善，为我家瞧病抓药都不收银子，我无以为报，只能给孩子们捏捏泥人，我们两家亲厚得很。&rdo;

&ldo;积善之家，必有余荫。&rdo;清浅微笑道，&ldo;华叔想必是瞧着燕府的两位姑娘长大的吧？&rdo;

思索问题似乎丝毫不能影响华叔的手艺，他笑道：&ldo;是呢，老燕自己长得土冒儿一般，谁料生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两个姑娘从小和我家姑娘一处长大的，熟悉得紧呢。&rdo;

清浅问了一句道：&ldo;听闻大姑娘两年前被休了，华叔可知此事？&rdo;

&ldo;怎么会不知道！&rdo;华叔感叹道，&ldo;两年前大姑娘哭哭啼啼回来，老燕当时已过世了，但燕老太太还在，听说大姑娘被休当夜两人吵了一回，大姑娘第二日就愤然离开，过了三个月，燕老太太郁郁而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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