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真实的故事耶……」风裳衣可怜兮兮的皱著眉。虽然宇文弟弟没有表现出嫌恶,但也太漠不关心了吧?至少该为他流个两滴泪,安慰安慰他嘛,假哭也成呀。「都过去了。」风裳衣轻震,抬起眸,看著宇文琅琊吐露云淡风轻四个字的薄唇,听似无情无意,实则却是他一直一直一直在追寻的解脱。都过去了。多简单的一句话,而当初在咬牙熬过朋友、村人,甚至是至亲爹娘的复杂眼光中,他几乎要崩溃,几乎要弄瞎那双让他成为「妖人」的眼眸……幸好他撑过来、幸好他没做傻事、幸好他遇上了宇文琅琊。都过去了……真的,都过去了。「宇文弟弟,你真好……」哀凄凄的吸鼻声寻求慰藉,赖在宇文琅琊温暖怀里不肯离开,贴得死紧。「你是头一个这么说的人……」呜……他要一辈子缠著宇文弟弟。宇文琅琊难得善心大发,举起手想拍拍风裳衣颤抖的背。唰——才抬起手臂,他的腰带竞飘然坠地,外褂领口滑开一大片。「宇文弟弟……」风裳衣双臂环上他的颈项,双唇衔住他的下颚,脸上哪有什么泪痕?有的只是光辉璀璨的大大笑靥。两人的身高真是完美组合,既不需谁低头,也用不著踮脚。「不要动手打我,我只偷个小吻……」风裳衣就怕下一刻烙上脸颊的是谴责铁拳,唇瓣忙著品尝宇文琅琊的同时,咕哝地澄清。宇文琅琊没有拒绝,双手握拳贴紧腿侧,神情僵硬得像根木头。在某些方面,宇文弟弟可生嫩得很呢!风裳衣轻笑。「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向白云道歉?」宇文琅琊生硬地蠕动唇舌发问。「等等,我的嘴还没法子空闲下来……」他轻咬所触及的肌肤,忙碌不已。「……还要多久?」觑见宇文琅琊一副慷慨就义的忍受表情,风裳衣几乎失笑。「看你的配合程度罗,你再多发问,恐怕得加长时间。」他话甫说完,宇文琅琊竟抿起唇瓣,一脸巴不得他快快结束腻人甜吻的神情。真伤人呵。风裳衣挑开宇文琅琊的束发绳,鲸吞蚕食地逐步扩张势力范围,在唇舌所到之处烙下印记。天翻地覆。风裳衣顺理成章地拥著宇文琅琊,搅和一床凌乱。宇文琅琊浑身仍绷得死紧,怎么也无法放松。风裳衣双手滑向倔强抡起的拳头,温柔抚触,咯咯轻笑的偷腥唇办溜到宇文琅琊耳畔吹气挑逗。「宇文弟弟,你剃胡的刀磨得特别锐利是不?」「嗯?」「你的皮肤好好哦,怎么磨蹭都软软滑滑的,半点扎人的胡碴子也感觉不到。」风裳衣伸出舌,舔弄宇文琅琊脸上的寸寸光滑及赧然红霞。闲暇的手开始尽责剥除宇文琅琊的衣服,而且畅行无阻——因为宇文琅琊正专心对抗意图越雷池的滑舌。听完那段关於白云与红豆的故事,宇文琅琊深深觉得——风裳衣在其中所扮演的角色,真是让人同情不起来!什么叫祸从口出?风裳衣就是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而且是最死不足惜的那种!有人会大刺刺地对新郎倌说「你的新婚娘子只能活到二十岁」吗?倘若只是句玩笑话也罢,大不了让人痛揍个两、三拳消气,偏偏风裳衣的乌鸦嘴又该死的神准——以别人娘子的生死来当玩笑,别说白云发火,就连他这个局外人都想教训风裳衣一顿。「你活该被揍!」这是宇文琅琊听完故事後唯一说的话,甚至连两人来到抛绣球招亲的场地後,宇文琅琊仍懒得出言安慰因他一句话而郁卒至今的风裳衣。人潮逐渐聚集的西街巷道,南向的广场结起高层彩楼。 被谢家千金花容月貌吸引而来的王公贵族、贩夫走卒、路人甲乙,无不希望自己成为被绣球砸到的幸运儿。「这么多人,要找到白云和红豆,不简单。」宇文琅琊拖著风裳衣,好不容易穿过人山人海,勉强在药铺外找到可以喘息的角落。「我们去喝碗红豆汤。」风裳衣指著不远处空中翻飞的幌子。「好不容易才挤到这来,还得再回去一趟?」宇文琅琊皱眉。「红豆代表相思,汤圆代表团圆,让我相思挂念的人终会在那里团圆。」他就是秉持这念头,才在寻人的路途中吃遍大小店铺的红豆汤圆。歪理也掰得头头是道。宇文琅琊只得点头。小小的铺子里坐满了等待抛绣球开始的人群,连铺外周围也有不少人端著碗站立。远远的,风裳衣见到一抹红影由铺子走出,身形逐渐被群众淹没。「红豆?!」「是她?」宇文琅琊闻言,紧紧盯住醒目的大红衣裳,无奈仍在人潮中失了踪影。风裳衣跑进铺内,抓著跑堂便问:「刚刚是不是有位红衣小姑娘到你们店里暍汤?她身边有没有一个穿著白衣的高瘦男人?」「公子您是不是姓风?」「是!是!」「方才的确有您说的这么两个人,那个男人还留了张字条给您。」跑堂的递上字条。别再跟著我们。「是白云的字迹……」风裳衣喃道。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死后称帝 重回八零做包租婆 阎王令(阎王门系列) 喜神与忧(劣神榜之四)+番外 直男养娃日常[穿书] 穿成十八线后暴富了 曦月(神兽录勾陈之卷) 睡?你还睡?(应家五虎之二) 国师总想洗白自己(快穿) 危险距离(男人不懂之一 推倒皇帝(幽魂淫艳乐无穷系列) 甜先生 玩石记(阎王门系列) 驯服迅猛龙 销魂小百合(幽魂淫艳乐无穷系列) 想爱不放手(爱翻天系列) 咸鱼继母被读心后 压上宰相(幽魂淫艳乐无穷系列) 我的完美先生 心芽(梅开眼笑系列之秋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