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没事就不能叫你出来了。&rdo;颜美不太高兴地说,又送了一块小蛋糕进嘴里。
&ldo;前阵子不是听你在嚷要减肥吗?&rdo;于帆讨好地找话题。颜大美女可真不好伺候。
&ldo;你觉得我的身材不好?&rdo;颜美往后坐了坐,挺直身子,让于帆看清她的曲线。&ldo;你觉得我需要我减肥?&rdo;
于帆赶紧摇头。
颜美盯着他,盯得于帆直起鸡皮疙瘩:&ldo;于帆,你说你作为一个男人,要房没房,要车没车的,要多没出息就有多没出息,除了一张脸对得起劳苦大众,你身上还有什么优点啊?猪都活得比你有价值。你有什么好的啊?&rdo;
&ldo;哈哈……我就是一个社会公害。&rdo;于帆闷头笑。
&ldo;很好笑?&rdo;
&ldo;不。&rdo;于帆忙说,&ldo;我这不是认同你的归点嘛,我完全同意你认为我一无是处。&rdo;
颜美笑了几声,听在于帆耳朵里特别刺耳。
&ldo;没事吧?&rdo;于帆见她低着头,有点担心。
&ldo;没事。&rdo;颜美抬起脸,&ldo;对了,我今年不在这个公司工作了。所以叫你出来一起吃个饭,以后说不定就见不着了。&rdo;
于帆一愣:&ldo;怎么会呢,这个城市能多大……&rdo;
&ldo;那是因为我不想再见到你。&rdo;颜美看着他。
于帆想了想:&ldo;颜美,我们说点别的,别说这个。&rdo;
&ldo;那不行。&rdo;颜美摇摇头,&ldo;不说我觉得对不住自己。于帆,像你这种人有什么好值得我喜欢的?你有什么好?&rdo;
于帆沉默地擦掉她的眼泪。
&ldo;你说我是不是一个笨蛋,我知道我和你之间没可能,却还想和你呆在一起,很想见到你,想你一起在同个地方工作。但你总归是别人的,我这样得在你身边看着你,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我应该找个好一点的男人,比你英俊的,比你有钱的,比你温柔的,喜欢我多一点的。&rdo;颜美苦笑,&ldo;于帆,我不打算再见到你这个人。&rdo;
&ldo;好。我努力不让你见到我。&rdo;于帆点头。
颜美说:&ldo;而且,我到现在还是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你。&rdo;
于帆哈哈一笑:&ldo;我也想知道我有什么值得你喜欢你的。&rdo;
颜美把一本包装精美的书送给他:&ldo;我说了我有礼物送给你。&rdo;她站起身,弯腰在于帆的脸颊上轻轻地亲了一下。她爱过这个男人,现在还爱着,她一直说自己是个标准的物质女郎,唯一一份非物质的爱情却得不到任何回应。爱得毫无道理,输得也毫无道理。不过,她还是认为,如果这个男人有可能爱上她,愿意和她共建一个家庭,她还是会幸福。他不能给别的,却能给别人幸福感。
于帆拆开包装,翻了一翻,书里掉出一张纸。是他以前在办公室里用铅笔画的画,画面上一个包子脸土豆身材的小人正一脸不情愿地亲着另外一个,还怕不够明了似的注上&ldo;盛家行于帆&rdo;这两个名字。
颜美知道他的性取向,但她一直装作不知道,就像他一直装着不知道颜美喜欢他。于帆想起刚认识颜美时,颜美向他解释她的名字,说是来自&ldo;对镜梳妆颜色美&rdo;。
于帆又觉得领带勒着他的脖子,赶紧拉拉松。
盛家行打电话来问他什么时候回去。于帆说:&ldo;现在,现在就回去。&rdo;
&ldo;不用回来了,我出去找你,在哪?&rdo;盛家行说。
于帆说了一下地址。盛家行在那边皱眉:&ldo;那家店的厨师不知什么地方的人,手臂上的毛比你的头发还长,看了影响胃口,换个地方。&rdo;
&ldo;你种族歧视?&rdo;
&ldo;我有选择去哪家店的权利。&rdo;
两个人商量了下,还是去了盛家行常去的那家餐馆。于帆在外面等盛家行,远远地看到他的车,嘴边不自觉得扬起一抹笑。
他们更容易感到孤独,在人群里以为自己是一个人,一个人时更以为自己只有自己,渴求着另一个人体温,宁滥勿缺,纵然如此,也总有无处为家的感觉,人,总像是飘在那里。
&ldo;怎么站外面?&rdo;盛家行停好车,有点奇怪地问。
&ldo;等你。&rdo;于帆笑。
盛家行看他的领带,非常碍眼,不由自主凑过去整了一下。
&ldo;走吧,我饿了。&rdo;
于帆弄了一下领带,有点紧,但是,他能顺畅呼吸。
第十二章
于帆今年的目标是好好工作,好好赚钱,然后天天向上。还打算把老家的房子给卖掉,盛家行一起去看了一下,认为卖掉不划算,房子虽然有点旧,周围环境好,空气清新,除了交通不太便捷外,其实很适合居住。
&ldo;天气热的时候,住在这里很不错。&rdo;盛家行转了一圈说。南方小城镇的二层楼房屋格局,阳台比他的那套还要大,于帆还指了指架在阳台角落的一个人字型木梯,说可以爬到天台上去。盛家行上去看了一下,得出来的结论就是最好不要卖,但是,他只是建议,房子是于帆的,让他自己拿主意。
于帆说:&ldo;卖掉是有眯可惜,不过,这样空着也挺可惜的。&rdo;
盛家行说:&ldo;修整一下的话,夏天可以过来避暑。&rdo;
于帆听得很是兴奋,又垂头丧气地说:&ldo;我不认为我有过来避暑的命。&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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