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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第1页）

盼盼将自己的营部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取出一个小相框放在桌上。那是她和小碾子的三岁女儿‐‐小娥。

想了一阵，盼盼提起话筒：&ldo;请给我要二八六师姜支前师长。&rdo;等了一会儿，盼盼兴奋地大声说，&ldo;嗨，是我！……我不在郑州……你猜……告诉你吧，我现在在贺子答师长麾下，嘻嘻……&rdo;

修理厂，小碾子吃了好大一惊：&ldo;你在哪？……你在他那儿？！在他手下？&rdo;

电话：&ldo;你太太现在是本军电子对抗营第一任中校营长，技术职称副总工程师，享受正团级待遇。&rdo;

小碾子将电话机夹在肩膀上，腾出手继续摆弄火炮零件：&ldo;噢‐‐原来这个新兵种和电话连差不多，全是女兵。&rdo;

电话里大喊起来：&ldo;怎么搞的，军队的男人都是一个模子扣出来的大男子主义！告诉你，对抗营除了我一个女的，全是男的！&rdo;

小碾子：&ldo;什么？这怎么可能？简直是开玩笑……&rdo;

盼盼：&ldo;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我们的女儿怎么样？&rdo;

小碾子：&ldo;小娥还在基地幼儿园。不过我母亲离休了，她想自己带。&rdo;

电话：&ldo;等把部队安顿稳定，我们一起回去看看，好想她哟！&rdo;

小碾子：&ldo;不想我吗？&rdo;

电话：&ldo;……有人喊报告，就这样吧，再见。&rdo;

电话挂断的声音。小碾子看着电话，缓缓放下，自语：&ldo;安顿部队？还有人喊报告，真事似的。&rdo;

晨，海边。

姜佑生在钓鱼。鱼漂一沉，姜佑生收线、摘鱼、挂饵、甩竿……动作十分娴熟。他的桶里，已有十几条不小的鱼。

远处，另一个老干部也在钓鱼，问姜佑生：&ldo;姜太公，今天夫人怎么没来？&rdo;姜佑生全神贯注地盯着漂：&ldo;上学去了。&rdo;老干部奇怪地眨眨眼睛。

某学校。校园空无一人。一间教室里，只有小枣儿一个，正伏案答卷。两名教师坐在讲台处。

小枣儿浏览了一遍卷子，然后走向台前，交给一名教师：&ldo;老师，数学做完了。&rdo;这名教师看了看手表：&ldo;时间还早，你可以再检查检查。&rdo;小枣儿：&ldo;检查过了，考下一门吧。&rdo;另一教师取出卷子：&ldo;物理也是四十分钟，不太容易哟。&rdo;小枣儿接过卷子，回到座位上，开始审卷。

数学教师走出教室门。楚风屏、梅溪音迎上来。楚风屏：&ldo;怎么样？&rdo;

教师：&ldo;我这一关是过了。这孩子不错。&rdo;

楚风屏与教师握手：&ldo;星期天也不让你们休息。&rdo;

教师：&ldo;没关系。我去通知化学老师。&rdo;

楚风屏：&ldo;多谢了。&rdo;

&ldo;再见，老局长。&rdo;

楚风屏、梅溪音坐在走廊的两把木椅上。梅溪音：&ldo;用三个多小时，五门课轮番大战，这对于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是不是残酷了些？&rdo;

楚风屏：&ldo;有什么办法，进入重点高中，破这么大的格，不服众不行。早就离休了，我这也是仗着老脸，为小枣儿的母亲做件事情。&rdo;

梅溪音沉了一会儿，问道：&ldo;楚姨，乔乔最近怎么样？&rdo;

楚风屏：&ldo;她一直很少来信。来也没有几句话，顶多报个平安。唉……我对不起她父母哟！&rdo;

梅溪音：&ldo;您不必太难受，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rdo;

一教师走来。楚风屏、梅溪音忙站起。

教师：&ldo;老局长，您可以进去看看孩子。&rdo;

楚风屏：&ldo;可以给他送一瓶矿泉水吗？&rdo;

教师：&ldo;h2o，可以。&rdo;

楚风屏笑笑，与化学教师一同走进教室。

大碾子大步跑上楼梯，跑过走廊，脚步&ldo;咚咚&rdo;的。他的海军大校军服几乎被汗水浸透了整个上半截。

梅溪音&ldo;嘘&rdo;了一声。

大碾子气喘吁吁地说：&ldo;刚靠码头。路上堵车，就跑着来了。怎么样？&rdo;

梅溪音：&ldo;已经考完一门了。第三个教师刚进去。&rdo;

大碾子踮脚从门窗往里看，看不着，摘下军帽边扇风，边自语：&ldo;数理化加英语、语文，还有校长面试，简直是过五关斩六将啊。&rdo;

梅溪音：&ldo;坐下等吧。&rdo;

大碾子坐下后，真诚地对梅溪音说道：&ldo;我这个儿子，起码有四分之三是你的，&lso;谢谢&rso;这两个字我都没资格说了。&rdo;

梅溪咅：&ldo;别客气。这也算是一种奇特的缘分吧。&rdo;

大碾子懂得&ldo;奇特&rdo;二字的含意，苦笑了一下。

片刻之后，大碾子问道：&ldo;听小枣儿说，你有女朋友了？&rdo;

梅溪音：&ldo;小枣儿一入这所学校，我们就结婚。&rdo;

大碾子：&ldo;人怎么样？&rdo;

梅溪音戏谑道：&ldo;这回在出国问题上起码是安全的，至于对&lso;钱&rso;是否过敏，就很难把握了。你呢？&rdo;

大碾子摇摇头，阴郁地看着前方：&ldo;算了，我好歹有个儿子。&rdo;

梅溪音看看大碾子，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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