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子戈拿着手机的脸都绿了。
不是,温渡也没告诉他,他找了那位当司机啊。
“那,那你俩……”这俩人是不是还要亲亲摸摸墨迹一阵,谷子戈在努力组织措辞。
温渡耳根莫名地开始发热,抬手将傅承的脸推开后对着手机道:“我马上上去。”
一般来说像西维纳这类专门开办画展的地方都会有自己公司内的摄影,负责拍摄制作画师作品的宣传片,除非是客户要求指定摄影外包,不然基本上轮不到他们工作室。
以为又是谷子戈的人脉资源,温渡借此试探性的询问了对方究竟认识多少人。
得来了谷子戈莫名地一瞥。
“不知道啊,真不知道。这个拍摄是西维纳那边发过来的邀请,我琢磨着这钱不赚白不赚就接了。只不过商议间那边提过一嘴你,估计是之前的事情让他们雇主对你感兴趣。”
对他感兴趣?
谷子戈:“自从知道你是我们工作室的人后,工作室单子都多了不少,本来不打算接这一单的,但是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温渡:“……”
这扑面而来的不安感确实让他很难不多想。
蓝色大海的画
在来画室之前调查拍摄对象是摄影的必修课,以前从来没有接过类似的单子,一时间收到这么个任务,温渡意外的有些迷茫。
关于这位名为“汪洋”的画师,能在网络上查到的有关资料甚少,最多也仅仅是介绍这人的绘画类型。基本查不到什么有用信息,温渡搜索了半天连对方性别是什么都不知道。
这哥也太神秘了。
温渡刚从地下车库到一楼,还没瞅两眼那馆内那欧式的室内穹顶就被迎面而来的两位保安拦住。
“您好先生,我们展馆接下来的半个月都不对外开放。”
温渡一愣,这才想起来,从相机包里拿出了前一天谷子戈塞给他的工作证。
西维纳的安保严到离谱,一套安检流程下来温渡感觉那些安检员真是恨不得给他身上扫一遍x光。
安检过后进入馆内,温渡在去找谷子戈的路上好奇地观察着墙壁上挂着的画作。
绘画和摄影不同,温渡不知道是否应该以摄影的思路去看那一幅幅画,所以只能算是观察。
虽说,都是将内心的想法以画面的状态呈现,但这两者大概也是不同的。
就比如一路上走来,廊间展示的画面皆是以高饱和色调为主、大面积的暖色为油画底色,但整体给他的观感却……没那么舒服。
温渡脚步一顿,在一幅以蓝色为底色,整体饱和度偏低,画面内容为大海的画作前站定。
这幅画在廊间的拐角处,前后相接的两幅作品都是大画幅的暖色,对比之下这幅画真的很容易被忽视。
画馆的人应该不会这样布置,这幅画就像是被人刻意藏在这个角落的一样,很奇怪。
其他画作都有名字,这一幅又叫什么?
温渡突然对这幅画产生了兴趣,反正去看一眼画的名字也耽误不了太久时间。
结果令温渡意外的是,在画作左下角的标签内这幅画的名字是空白的。
“你小子在这里偷偷看画摸鱼。”
谷子戈幽幽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温渡被吓了一跳,连忙转回头去。
卧槽,那么巧被当场逮捕了?
谷子戈身侧还站着一个穿着深色大衣的男人。那人大概三四十岁左右,锋利而深邃的眉眼间漫溢出冷漠与疏离。
当温渡和那人视线交错时,他平白地感受到了一股寒意。
确实是寒意,在鸡皮疙瘩争先恐后蹦出来的同时,温渡感觉这人的视线就像是化作实质一般将他从头到脚扫了个遍。
按理来说,和傅承祁东笙那样的人待久了之后,他应该很难被人轻易用一个眼神就唬住。
可这人不一样,来自这位年长者探究的眼神实在是令他脊背发凉。
青年微微垂眼掩去眼底的惊愕,再度抬头时面上已经挂起了寻常时那般笑意:“谷老师我正在找你,只是路过这个拐角处时不小心被这幅画吸引了。”
那男人身上的穿着、气质都不似常人,之前安检时西维纳的工作人员都穿着统一制服,加上最开始,从保安那得知,这地方不对外开放。
最终得出结论,这个穿着深色大衣的男人很可能是开办这场画展的人,亦或者,是和那个画师相关的人。
说话间温渡暗暗朝谷子戈使眼色,谷子戈精准捕捉,果然解答了温渡的疑惑:“这是这场画展的开展人汪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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