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陈主任。”王美兰跟电话那头的陈永红简单打完招呼后,便直入主题道:“我想问问你,有的那家大人打孩子、不给孩子饭吃,给孩子从家撵出来的,你们不管呐?”
王美兰说完,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王美兰性子还挺急,看陈永红不说话,她继续说道:“陈主任,我说的是谁家,你应该能知道吧?咱都是当父母的,看着这事儿得管呐?”
“唉呀!”听王美兰一顿数落,陈永红叹了口气,道:“王屯长,那个王永峰他们家跟你是亲戚吧?”
陈永红此话一出,该轮到王美兰沉默了,有王长有一家这样的亲戚,属实是脸上无光。
虽然永安屯和长岭村不挨着,但王美兰的父亲当年在这十里八村的都是响当当的存在。
可能就连王美兰都没意识到,这十里八村认识她的人,比她想象的多很多。
此时见王美兰不说话,陈永红道:“不是我们不管,我一个、我们家属主任一个,就光我们俩,往王永峰他家就去了八趟。”
“那……那他家咋就这么狠心呢?”王美兰提出自己的疑问,陈永红又叹了口气,道:“王永峰和他爸、他妈,是跟他家老二过。这王恩华呢,头一个媳妇,生这王丫的时候就没了。完了这一家子呢,王长有、王永峰、王恩华这爷仨,都是重男轻女的手。
这几年,他们对这孩子就不好,但也就那么地了。过完年呢,不谁又给那个王恩华介绍一个,然后这一家子就瞅着丫头看不下眼了。
一开始还没说往出撵,就是找茬打这孩子。老王太太说这孩子被罩子没洗干净,撅一轱辘那个架条就抽那孩子。
王屯长咱说,那多大的孩子啊,她能洗衣服就不错不错了。我这么大人,我不怕你笑话,我都搓不净那衣服啊。
你说她让孩子洗被单子,那老大被罩子一泡水,那多沉啊?大人都拧不动,那孩子能洗了吗?
这旁边邻居都看不下眼了,说两句这老太太拽那架条子,撅一轱辘就开始抽孩子,那给那孩子抽的。哎呦我的天呐,架条都抽折了。”
陈永红一番话,听得王美兰火冒三丈、义愤填膺。
所谓架条,就是架豆角、架黄瓜用的。
东北这边没有竹子,这年头的架条和围帐子的帐条,都是从山上砍回来的树条子。
这个东西一般都是在刚开春的时候,气温回升但山上雪还没化净的时候,赶着爬犁去砍、去拉。
要做架条,细的那头都得赶手指头那么粗,要不然黄瓜、豆角爬满架的时候承受不住。
那架条老结实了,而且能使上劲,抽在身上不光是疼,都容易把孩子抽坏了。
不说别人,就马洋那么气人,马大富抽他也没用这个呀,更没说把架条抽折了。
“打完了,他们就给孩子撵出来了。”这时,陈永红继续说:“孩子搁村儿里咧咧哭,一个小媳妇看着了,就给孩子送回去了。结果可倒好,那老王太太骂骂咧咧的,拿块砖头子说要给那孩子打死。
这小媳妇没招了,给孩子领村部来了,完了我跟家属主任我俩都去了,到那儿TMD,我还没等说啥,那老王头子王长有先给我一顿说。那家伙阴阳怪气的,全特么三七疙瘩话。”
王美兰:“……”
“后来王永峰、王恩华回来,这爷俩还要点脸儿,我好说歹说的,给孩子留家了。”陈永红语气中满是无奈,道:“从这以后,王长有、王杨氏他俩三天两头就往出撵那孩子。他撵一次,我们就做工作。撵一次,我们就做工作。
到后来,王永峰、王恩华这爷俩也往出撵。TMD我一生气,我搁村里开大会,全村男女老少给他们一顿批。
批完了消停有半个多月,我寻思没事儿了。这前天我家那口子说,咋好几天没着小王丫了呢?我觉着不对,我上他家一瞅,孩子没了。”
说到这里,陈永红停了下来,王美兰脱口问道:“那孩子没了,你们没找找啊?”
“我找啥呀?上哪儿找去呀?”陈永红没好气地道:“王长有就说他们把王丫给人了,我问他给谁了,王杨氏说不用我管,说我要乐意管,就把王丫要回来给我养活。”
这年头还有未成年保护法呢,而且像家里孩子多,养不活不起的,给不生育亲戚朋友一个,都是很常见的事。没有人管,也没有人追究。
像王丫这种遭遇的情况,不能说没有,只能说极少。
“那……陈主任,那现在这孩子在我家呢。”王美兰道:“你看是咋整啊?是我把她给你们送去呀,还是你让他家来接来呀?”
“王屯长,这个我不敢替他家做决定。”陈永红道:“这么地,你等我过去,我上他家问问,完了我再给你回电话,你看行不行?”
王美兰自然是没有意见,俩人就这样挂了电话。
王美兰从屋出来,将王丫的经历说给赵军等人,众人听了皆是满腔义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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