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手两只手上正拎着清理出来的马粪,整个人臭烘烘的,艾玛却当个宝似的拱上去,脑袋直往人家脸上蹭。
&ldo;哎哟艾玛,好艾玛,好痒,你先容我把手空出来。&rdo;小丫头咯咯地笑,放下桶,就去搂艾玛的脖子。
这下钟少的脸更黑了,他轻咳一声,下了马,见那一人一马视他如无物,又咳一声,两双毛嘟嘟的大眼睛才一齐看向他。
&ldo;手怎么破了?又逞能不是?连自己的马都骑不好,你也真能耐。&rdo;小丫头嘴上不留情,眼睛里却有些雄,一双脏手就来抓钟少的手。
钟少忙躲闪,奈何那纤细的手却铁钳子般有力,硬把他握着拳的右手抻开,掌心里两道血痕便清晰地呈现。因他刚才攥着拳,血晕开了一片,但中间两道几乎横断整个手掌的裂口,仍是骇人地红着。
&ldo;哟,这伤得真不轻。你个男人皮肉怎么还这么嫩?我们大少爷就……&rdo;小丫头习惯性地冒出半截话,但又收住了,抬眼见钟少正皱眉看她,扬了扬下巴,&ldo;堂堂汉子受这点疼皱什么眉头?得,去找人给你弄弄吧,艾玛交给我。&rdo;
钟少眉皱得更紧,敢情小丫头以为他是疼得皱眉,难道她不知道自己的手很脏很臭?他抬眼看看仍在艾玛脑门上又拍又摸的手,直想把它抓到水笼头下好好冲冲,但见艾玛一副享受的样子,忍了。掏出手机给jase打电话,让她把车上的药拿来,然后,他自己走向了水笼头。
☆、19、往事如昨
处理完伤口,艾玛已经被小丫头带着跑完了两圈,这回跑尽了兴,整个儿精神了不少,就是堂堂一高头大马,跟小丫头纳粘乎劲儿,钟少怎么看怎么别扭。
送艾玛回了马厩,钟少又去看了那匹母马,还不错,很温顺的样子。便打电话告诉负责人,就定这匹马了,什么时候开拍会提前通知。负责人又问艾玛的马师的安排,钟少想了想,说:&ldo;暂时让那个小丫头照看吧。&rdo;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惊讶:&ldo;您是说蝶儿?她不是专业马师,只是负责打扫卫生。马场的元老替她求了情,那天的事她也的确帮了忙,我们才留下的。她马骑得是不错,但没有经过专业的马师培训,您放心吗?&rdo;
&ldo;艾玛喜欢就好。目前也没有合适的人,先这样吧。&rdo;钟少挂了电话,正见小丫头又拎着粪桶走过来,忙扭头往外走。小丫头要是知道了这安排,一定得意极了,他可不想看她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回到公司,伊诺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问广告拍摄的安排。钟允奚难免有些烦躁,他这刚出院,还没找到呢,总得容个功夫务色
吧。
但毕竟是自己耽误了拍摄时间,广告时段已经买下来了,也难怪人家着急。挂了电话,他就给程远弋打电话,那小子不知在忙什么,没有接听。
jase送餐进来,他示意放到桌上,却一点也没有胃口。他向来对吃的不讲究,工作时间,都是jase买什么他就吃什么。而且,他不喜欢浪费,这是五岁以前就养成的习宫当吃了上顿不知道下顿在哪里时,看所有的浪费都是犯罪。
还是拿起了筷子。jase很细心,知道他的伤还没全好,餐盒里是两道清淡的蔬菜,外加一份牛肉,没有他平常惯吃的辣椒,也没有海鲜之类。
努力吃了大半,实在吃不下了,他把餐盒推到一爆打开电脑查看合作过的资料,想着实在不行,就从里面选一个救急。
他有个奇怪的原则,合作过的,不喜欢再用第二次,怕烦。那些女孩,一个个精明得狐狸似的,一个弄不好,很容易贴上来,他不喜欢把时间花在摆脱这样的纠缠上。所以,找的事,多半是程远弋帮他做的,他这方面人脉广,而且看女孩眼光不错,又懂得他的品味,自然,就省得他费心了。
存档的并不多,他很快看了一遍,都不理想。拿起电话想再拨给程远弋,正好有电话打进来,一串陌生的号码。
按了接听,他靠向椅背,声音透过话筒清晰地传出去:&ldo;你好,哪位?&rdo;
&ldo;是我允奚,在忙什么?&rdo;
钟允奚脸上染上些柔和,声音也慵懒起来:&ldo;没什么,还不抒告的事。&rdo;
&ldo;听说你受伤了?&rdo;
&ldo;允恪告诉你的?他什么时候也变大嘴巴了。&rdo;
&ldo;受伤怎么不多休息几天?你不是一直都不急的吗?&rdo;
&ldo;只是些皮外伤,没事,整天躺在允恪那医院里,才是真难受。再说,广告上档的时间都定了,不能耽误人家。&rdo;
&ldo;有合适的了吗?听说上次那个不敢拍了。&rdo;
&ldo;就是她敢我也不能用,上了马,肯定会绷着,拍不出效果。正让程远弋给我再找人呢!&rdo;
&ldo;要不我来吧,钟少看行吗?&rdo;那边的声音轻快,带着些微的玩笑。
&ldo;那怎么行。你现在也算大牌,怎么会接这种广告?要是请你,合作公司得舍得砸银子才行。&rdo;
&ldo;我不要他们的银子,只要你一句话。怎么样?最近正好有档期。&rdo;
&ldo;一一,别开玩笑,你走到今天不容易,别拿自己声誉当儿戏。&rdo;
&ldo;我没有说笑,是真想帮你。都说你的镜头能把人拍得漂亮,这对我也是好事,而且我的新戏正要上档,时机挺合适。&rdo;
&ldo;真不用,一一,谢谢。&rdo;
&ldo;你知道,我想听你说的不是这个。&rdo;
&ldo;可我只能说这个。&rdo;
&ldo;允奚,你真是我见过的最薄情的男人。&rdo;
&ldo;所以,不要把感情浪费在我身上。&rdo;
&ldo;如果这事我说了算,早不是现在的样子了。&rdo;
电话那头一声长叹,没说再见,直接挂断了。钟允奚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心里的烦躁又多了一重。
站起来走向窗爆20楼,视野算是开阔,高大的梧桐树枝繁叶茂,在正午的阳光里投下浓重的黑影。马路中间,乳白的护栏把整条街道切成两条,仿佛楚河汉界,那些车辆规规矩矩地在各自的跑道上疾驰,不能逆行,自然少了不少危险。
这条街扩建了,原来,街角那里有个游乐场,门卫室有个小洞,里面住着几只流浪猫。放学后,他和允恪经常到这里来,因为,有个小女孩,总比他们早到。她看猫,他们看她。扎着蝴蝶结的马尾辫一甩一甩的,他就觉得那辫子怎么那么神气,总想伸手去拉一拉。有时,拉得她疼了,眼睛红红地看着他,他心里就慌,脸上却摆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总是允恪拿手帕帮她擦眼泪。所以,她总叫允恪&ldo;哥哥&rdo;,实在需要叫他时,却是一个字:&ldo;喂&rdo;。
那天,一只小猫不知怎么伤了腿,一瘸一拐的,伤口处还渗着血。也忘了那天允恪怎么没来,她头一次友好地看着他,让他帮忙给小猫包扎。他看看她手里的袋子:剪刀、绷带、消毒药水,不自觉地就点了头。
她把猫抱到怀里,他拿棉签蘸了药水去消毒,许是碰疼了,那猫一爪子挠在她胳膊上,当时就划出缩长长的道子,渗着血。他是真吓着了,手里举着棉签,一时愣在了那儿,而她却没松手,忍着泪催他:&ldo;你快点弄啊!&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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