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不去了。&rdo;闷闷地
&ldo;为什么?&rdo;
&ldo;你把我脖子啃成那样我怎么去啊?&rdo;她抬头就是一个白眼:&ldo;不是说好了不要在我身上留下吻痕吗?&rdo;这是第二次。
&ldo;怎么了?严重?&rdo;他偏过她的脑袋假装审视伤口,随即覆上唇,他的唇冰凉,舌尖却滚烫又滑腻。就在迹部北桢偏过头的一瞬间就意识到这是一个谎言,然而逃也逃不掉了。他认真的将□□留下的痕迹加深加重后顺势调戏般的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引得她一阵颤栗。
他在她耳边低声:&ldo;你早就是我的人了,不要在我们□□时再提这些令人扫兴的要求。嗯?&rdo;
&ldo;从来没向我表过白,凭什么说我是你的人?&rdo;她斜睨他。
&ldo;听着。&rdo;她想躲,奈何腰早就被他环紧,逃也逃不掉。清晨他还没戴眼镜,斯文败类的形象倒是还没显露出来。她噤声等待他的说辞:&ldo;我爱你,我爱你爱到不想让你看别人一眼,爱你爱到想把你藏起来,让你永远回不了家。&rdo;
&ldo;噗。&rdo;她笑了,这一笑像阴天里被撕裂的云,明媚的光泻下来一般灿烂。
&ldo;我的爱得不到应有的回应吗?嗯?&rdo;他也跟着她笑。
&ldo;当然得不到,喜欢本小姐的人太多了。&rdo;
&ldo;是吗?可是你好像也只有被我收留的份了。&rdo;
&ldo;这就是回应了啊,否则我为什么要屈尊在你家。&rdo;
&ldo;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用&rso;屈尊&rso;这个敬语来说自己的。&rdo;
&ldo;你不是应该早就习惯了吗。&rdo;
&ldo;也对。&rdo;
插科打诨。
或者假装插科打诨。
忍足侑士踩下油门向医院驶去,迹部北桢在与他短暂调情后就回房睡回笼觉了。他心不在焉到医院,换上白大褂前被告知有人找。他一只手刚伸进袖口,对护士说:&ldo;请他稍等。&rdo;护士答应。他整理好衣衫,下楼去护士告诉他的位置。在医院侧门,西装革履的男士略有面熟,他走到一半就开始放慢脚步,这个人他怎么会不认识。昨日与迹部北桢在电视上仿若神仙眷侣的男人,自以为成功人士的脸,油腻的骄傲孤高的神情,他边走上前边想,迹部北桢将来十有八九就会嫁给这样的人,心中竟有一丝隐隐作痛。他大概是迹部北桢最不喜欢的那种&ldo;正派人士&rdo;。他们两在还是单纯的朋友时,曾经像打牌一样翻出各自前男女友的照片,迹部北桢多数男友英俊而带点不正派的邪气,没有一丝一毫像她的哥哥,&ldo;怎么讲,终归不是一个世界的,恋爱的话,他们更吸引人不是吗?&rdo;
她说的话。
胡思乱想期间已经站到他面前,彼此对峙,忍足侑士要略高一些。他说:&ldo;请问你是?&rdo;
对方也彬彬有礼:&ldo;请问您就是忍足医生吗?&rdo;
看来对方已经清楚他的身份,却还要佯装不认识他:&ldo;是的。&rdo;
&ldo;我是您女友的未婚夫。&rdo;
‐‐女友的未婚夫。
真是匪夷所思的自我定位啊。
&ldo;我的女友未婚夫就是我。您这一大清早是在跟我开玩笑吗?&rdo;升起一丝轻微的怒意,语气却更为嬉笑怒骂不在乎。
&ldo;忍足医生不必和我装什么吧?我想昨天北桢与我的节目您都看见了。我觉得收手比较好,您说呢?&rdo;
&ldo;北桢是你叫的吗?&rdo;不知道为什么第一反应脱口而出了这句话,他都叫了她多年迹部小姐,凭什么这个男人可以跨越这一步一下到如此亲昵的称呼上。
&ldo;一直如此,我们三年前就相识。&rdo;
&ldo;我比您早七年。&rdo;
&ldo;?&rdo;
&ldo;我比你早七年,我们认识十年了。&rdo;第二次重复,努力强调着自己地位的重要,忽而想到今晨本是为了搞怪,他拍了一张迹部北桢的睡颜,脖颈处留有他的齿痕。他不动声色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挑出这张照片。理性本应该阻止他这样做,但是妒火当头他忍不住要灭灭对方的士气。照片里迹部北桢长发遮住侧颜除了露出一段白净的胳膊外就只露出了洁白的脖颈和一个蓬乱的脑袋,但还是可以看出她前一夜经历过的颠鸾倒凤。他很高兴看到对方脸色一下就变了,大抵手机镜头里的迹部北桢与电视里的光鲜亮丽的形象大相径庭。
&ldo;你了解她吗?如果不了解的话就算了吧。您这样的驾驭不住她。&rdo;只一秒钟他就收回手机,挂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ldo;她不会安稳做你的松本太太的。&rdo;
对面的人揣上公文包钻进豪车忿忿离去,忍足侑士勾起玩世不恭的一笑。很显然,他生气了。如果他能取消与迹部家的婚约那就再好不过。他把一只手揣进白大褂的口袋,漫不经心上班去了。
&ldo;一件事。&rdo;迹部景吾来找她时已经是两周后,他把车停到她的咖啡厅门前,彼时迹部北桢正拨弄着键盘算账。穿着一条连衣裙,露出精致的锁骨。迹部景吾一眼就望见了她脖颈被发遮住的吻痕。迹部北桢抬起头看向他:&ldo;稀客啊。&rdo;
&ldo;松本家取消了联姻。&rdo;
&ldo;哦?是吗?&rdo;语气没有惊喜也没有失落,淡淡像没发生过一样。
&ldo;但是理由却是觉得你不够检点,本大爷想问问你最近又做了什么被媒体抓拍了。&rdo;面无表情的质问,尽管在心中却为她松了一口气。
&ldo;迹部家可以当没有我这个女儿吗?&rdo;她打完最后一个数字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ldo;怎么,现在我的存在已经妨碍到家族获得更大利益了是吗?啊嗯?&rdo;
&ldo;就事论事而已。&rdo;
&ldo;我也不知道,你倒是可以问问忍足,毕竟我听说松本去找过他。&rdo;
&ldo;……&rdo;果然是他:&ldo;你大概知道就算你不会被安排联姻本大爷也不会允许你嫁给他吧?这点我早就告诉你了不是吗?&rdo;
&ldo;为什么?假如只是哥哥的占有欲就很没劲了吧。&rdo;
&ldo;你与他不同,是不同的人。逞强没有用。&rdo;
&ldo;好。我不逞强。&rdo;她一把合上电脑定定对着他的目光:&ldo;我想嫁给你,你娶吗?&rdo;
&ldo;……&rdo;大概没有想到她会这样直接的说出来,他目瞪口呆,哑口无言。
&ldo;你既然无法对我做出承诺,他为什么不行。&rdo;
没有客人的咖啡厅,多云的午后,和不见踪影外出的佐藤蓝。
大概是说完这句话时,右手边大门口有花瓶倒掉的声音,迹部北桢不耐烦的转过头,却看见了山口蘅惊异的脸。是她失手打掉了花瓶,彼时她惊异到摔倒,而预产期临近,一举一动都是两条沉甸甸的人命。山口蘅摔倒的一瞬间,迹部景吾一个箭步冲上前急救,然而已经来不及了,孕育新生的身体重重的摔在地上,仆人们手忙脚乱将看来即将早产的迹部家少奶奶扶上了车。整个过程,迹部北桢面无表情。眼前事与她毫无干系,就算是当着山口蘅,哦不,现在应该叫迹部蘅的面,她也没有丝毫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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