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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第1页）

布赖恩问：&ldo;你太太对搬家有何感觉?&rdo;

&ldo;这点不用忧虑，&rdo;迪克向布赖恩保证，&ldo;她烦恼着，要换房子，已经烦了一年多，附近邻居大吵，几个有摩托车的小孩，把附近的路面弄坏了，她就是不能忍受吵嚷。&rdo;布赖恩站起来，走到角落的一个小酒橱。

&ldo;来杯酒?&rdo;布赖恩问。&ldo;好，谢谢，假如有的话，来杯威士忌。&rdo;

布赖恩倒了两杯指节高的酒，加了冰块后，回到写字桌，不经意地坐在桌角，低眼看着迪克。

&ldo;在我们谈细节之前，我想我们应该谈谈条件。&rdo;布赖恩说。

&ldo;我的朋友说费用是三千元。&rdo;迪克说着，喝一口酒。

&ldo;现在是四千元，&rdo;布赖恩说，面带微笑，&ldo;预付两千，事后两千。

自从你朋友委托之后，一切都在上涨‐‐房租、杂货……&rdo;&ldo;能除掉她，四千元是合理的，&rdo;迪克说，&ldo;假如你见到她，你就会知道我的意思。&rdo;

&ldo;我脑中要介绍你夫妇的房子是在比德顿巷里，&rdo;布赖恩说，&ldo;我相信你太大会喜欢，当你告诉她租金时，更应该有把握。&rdo;

&ldo;我什么时候可以带她看房子?&rdo;

&ldo;假如你喜欢的话，明天，我陪你们去。现在一切讲妥了，我会来部署，一直到你们夫妇住进去。然后，我需要不只是时间。&rdo;

&ldo;那么，月底前就可以开始行动……&rdo;

&ldo;别紧张，&rdo;布赖恩看着迪克的脸孔，现在他那张面庞并不迷人，因为他正含着愉快，阴沉地幻想着与他夫人的生活即将结束。

&ldo;有一点我不了解，&rdo;他说，晒成褐色的前额低下来，做成不快之色，&ldo;我要如何在哪儿避开意外?就我所知，没有人知道陷阱设在哪儿。&rdo;

&ldo;别担心，你会正确地了解，&rdo;布赖恩说，吞下威士忌，&ldo;我在这一行是专家，迪克先生，我相信你也知道，不然，你不会来找我。&rdo;迪克没有回答。

布赖恩的大胆言词，略微使他尴尬;不过，布赖恩相信也会给他信心，那种信心是应该得到的。

&ldo;迪克先生，周三下午，我带你和可爱的夫人去看房子。但一切决定时，我再给你如何避开不同&lso;意外&rso;的细节。&rdo;

迪克点点头、喝完酒。布赖恩接过他的空酒杯，和他握手。

&ldo;那房子的门牌是&lso;比德顿巷四三二号&rso;，&rdo;布赖恩说，&ldo;如果你方便的话，四点整，我会在那儿恭候。&rdo;

&ldo;别担心，&rdo;迪克说，&ldo;我们会带第一个月，也是最后一个月的租金去。&rdo;

&ldo;还有，两千元预付款。&rdo;布赖恩带着友善的微笑提醒他。

他也回笑，&ldo;当然。&rdo;他说，好像已经忘记一样。

迪克离开之后，布赖恩走到酒橱前，给自己另倒一杯酒，心想：在真正的专业上，能再找到一个主顾，真太好了。

周三，当布赖恩在比德顿巷的屋子里见到迪克夫妇时，对迪克太太略感意外。她娇小、迷人，不像她丈夫在办公室所描绘的那样狡黠。不过，婚姻中具有毁灭性的暗流，就像河流中危险的暗流，在平静的表面下，看不见，却具威力。那也正是为何暗流会具有危险性。婚姻中的伴侣，可能在他们真正领悟到暗流之危险性时，两人已被冲开。不过，对迪克太太，布赖恩倒有一种感觉，她似乎是位聪明而且理性的妇人。

比德顿巷的房子，是座宁静、风景优美的住宅，房屋坐落在一大片土地的中央，四周有许多树。楼下有两间卧室，楼上有一间娱乐室。小小的，精致的，正适合迪克夫妇这种没有孩子的中年人居住。当我们进入屋内时，迪克太太径自进入厨房。她说，&ldo;还挺现代化的，在这样古式的房屋里，很难有这样的厨房。&rdo;

&ldo;哦，古式房子有许多方便之处，&rdo;布赖恩说，&ldo;时下盖房不像从前，此言真是不虚。&rdo;&ldo;房子有没有地下室?&rdo;迪克问，态度诚恳而且自然。

&ldo;有，有个大地下室，附设储藏水果的地窖，它以前是用来存放燃料的。它也可以当做酒窖。&rdo;布赖恩领他们下楼，带他们看宽敞、干燥的地下室，然后三人再回到楼上，查看其他的房间。

迪克太太看得很仔细，虽然对浴室的灯饰和壁纸有好印象，但仍吹毛求疵，苛刻批评。当她检查大衣橱时，迪克投给布赖恩心照不宣的眼色。

&ldo;你要多少房租?&rdo;当他们走回阴凉的前面门廊时，迪克太太问。

&ldo;头一年，每月一百七十五美金。&rdo;布赖恩以含着希望的声音告诉她，他和迪克都知道，这幢房子再加五十元也租得出去。

布赖恩看见她向迪克使了一个眼色，意思说，&ldo;我们租下来吧!&rdo;

&ldo;听起来还比较合理，&rdo;迪克说，&ldo;亲爱的，你喜不喜欢这房子?&rdo;

&ldo;我想这正符合我们需要。&rdo;

&ldo;好，&rdo;布赖恩装上笑脸，&ldo;我们可以回我办公室签约。&rdo;

当他们向布赖恩的汽车走过去的时候，迪克太太回头迅速一瞥，好像要向自己保证，她租到好房子。

但是迪克却没回头，而是偷偷地把一只装有两千元现金的信封塞到布赖恩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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