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子勃然大怒,作为此处青楼的常客,以及国子监毕业生,他有自己的骄傲,从来只有他点评别人,什么时候轮到他被别人点评?而且还被说的如此不堪。
“这小子哪儿来的?”
“不知道,哎,他身边那人好像是姚捕头,估计也是个小捕快吧。”
“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一个小捕快敢说陈公子,这下有戏看咯。”
“没错,陈公子可是出身国子监,混迹青楼的没几个文采比他强,这年轻人居然敢这么出口狂言,出门没看黄历吧?”
面黄肌瘦的陈公子摇着扇子眯着眼睛看向楚天舒“敢问,你是哪家学府的学子?”
楚天舒心里呐喊,我是清华物理系的,你知道么?
姚谦却连忙起身“陈公子,这是康大人手下新任押司楚天舒。”
并且小声对楚天舒解释道“这位是礼部侍郎次子,不好得罪。”
他知道陈公子的秉性,所以搬出康大人想让陈公子有所顾忌。
陈公子收起折扇冷哼“哼,原来是个小小的押司,我还真是高看你了,蝇头小吏还敢大言不惭,看在康大人份上,我不和你计较,滚出去,本公子今日不想见到你。”
他娘的,这个官二代有些嚣张啊,楚天舒眉头一皱,脸色不悦起来。
“怎么?这里是你家开的?”楚天舒怒怼道,这句话看似轻描淡写,实则侮辱性极强,在讽刺陈家做皮肉生意。
陈公子怒目道“大胆,来人给我掌嘴。”
言罢,陈公子身后立刻冲出两个家丁就要打楚天舒。
两名家丁只是普通人,楚天舒身为一品武者还不放在眼里。
一旁的姚谦将手里的酒杯用力一砸桌面吼道“陈公子,想动手不成?”
姚谦气息外放,三品武者的气息让那两名家丁立刻认了怂,身体晃晃悠悠的就栽倒在地,像是喝醉了一样。
陈公子怒道“你敢!”
姚谦却反而笑道“呵呵,陈公子,这里可归是兴安县衙管辖,你确定要在这里动手?”
陈公子瞬间冷静,他出门只带了家丁,这里又归县衙管辖,气势上输了半截。
“好,既然你说我的诗不如你,不如你作一首,让我们见识见识这位小押司的文采。”
县衙的押司根本不算正式官职,没什么技术含量,只要识字的人都能做,一般学府的读书人都是要考功名的,不屑于做这种工作,所以陈公子认定了楚天舒没什么文采。
既然不能揍他们解气,那就让他们丢脸,让兰香院的宾客一起取笑他们不是更好。
其他宾客都来了兴致,现场已经不是看谁能当首客了,而是想看陈公子如何整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恶吏。
姚谦面露尴尬,求助似的看向楚天舒,你刚才不是说的挺嗨么?你倒是整两句啊,不然咱们可下不来台。
楚天舒端起酒杯小酌一口,晋国的酒水都很淡,就和米酒差不多度数不大。
不过他并不是真的想喝酒,而是在琢磨用什么诗。
我是个理科生啊,文科生才会写诗,我哪里懂,不过既然气氛到这了,不拿出一首,这个面子真丢大了。
青楼的诗?谁写过青楼的诗?
对了,想到了,有一首诗正是描写古代青楼女子的。
楚天舒缓缓放下酒杯,起身吟道。
一双玉臂千人枕
半点朱唇万客尝
装成一身娇体态
扮作一副假心肠。
这是楚天舒唯一记得的描写古代青楼女子的诗句,不过忘记作者和题目了。
此诗一出口,现场鸦雀无声,那些宾客面露尴尬,而那些花娘们却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似的,面沉如水。
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声女子的啜泣声,渐渐的声音越来越广,几个呼吸之后,兰香院内大多数女子都泪流满面起来。
这效果让众人不知所措,尤其是楚天舒,我擦,不会吧,这首诗有这么大杀伤力?
杜三娘惊讶的望着楚天舒,满是秋水的眸子里透露着激动的神情。
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
杜三娘嘴里也跟着默念出来,蓦然间,她的眼角流出一滴泪。
这首诗句全篇没有一个字说青楼,却道尽了青楼女子的悲凉。
杜三娘的身躯像是被雷击中一般,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久居教坊司,虽然一直保留处子之身,可终究逃不过命运的安排。
今日接首客也并非她所愿,只不过宿命如此,她只能屈从,但其实内心仍有不甘。
这首诗,不就是今后绝生的写照。
兰香院内女子大多数都是琴棋书画俱通,哪里听不出这首诗的意境,她们哪个又是自甘堕落?都是被命运所弄,身不由己罢了。
许多宾客都傻眼了,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些花娘们如此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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