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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1页）

&ldo;我们俩有什么关系？&rdo;凤媛震惊了。

黄婧婧撇了撇嘴，仿佛已懒得回答这个问题。

&ldo;喂，你说清楚。&rdo;凤媛有些急了。

&ldo;这还用我说吗？大家都知道啊。&rdo;黄婧婧对这位被架空了的主管没多少敬畏，&ldo;合作谈崩了，你晚上约见他一次，第二天章东南就投了一千万。你说有什么关系？&rdo;

凤媛气得脸都青了。

&ldo;这有什么？睡了就睡了呗，章董年轻帅气，你不吃亏啊。&rdo;黄婧婧一边在电脑上打着字，一边漫不经心道。

&ldo;哐当&rdo;一声，凤媛差点将桌子掀了。

黄婧婧终于抬起头，却也丝毫不惧，&ldo;靠，搞什么，当了子还想立牌坊？全公司谁不知道你主动勾引章东南，被拒绝之后就立刻装晕倒，抓着人家的袖子不肯松手，这才……呵呵。&rdo;

&ldo;谁说的？！&rdo;

黄婧婧翻了个白眼。

凤媛怒极，正要再发作，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怔在那里。良久，怒火渐渐散了，她蹲下身捡起被掀落在地的文件，整齐地摆上桌面。

在一众目光的注视下，她走出办公室，转到寂静无人的楼道里，哭了。

谁说的呢？

那天晚上，咖啡馆中只有她和章东南两人，发生的事情也只有他们两人知道。她没说，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她是勾引了他，想当□□来着，只是他没看上她。

那么，黄婧婧说的又有什么不对呢？

章东南投了一千万，她从中拿了3的提成，也即30万。她以为这30万得来全不费功夫，却不知自己早就付出了对等的代价。

回想那晚在医院中，章东南问她，&ldo;你怎么混到了这个地步？&rdo;

现在她也想问自己，你怎么混到了这个地步？

下午三点，东南集团的人准时到了privatedata公司。

谢麟带着两位总监下楼迎接。临下楼时，谢老板嘱咐大家，&ldo;章董马上就到了，你们都打起精神啊，要让资方看到我们工作的劲头。对了，桌面也收拾干净。&rdo;

凤媛不想见到章东南，在谢麟离开不久，她便躲到了洗手间里。但有些事情不是她想躲就能躲开的，因为章东南到了之后，环顾一圈，问道，&ldo;凤主管呢，今天没来吗？&rdo;

&ldo;来了。刚才还在，可能是出去接电话了。&rdo;谢麟笑着解释道。

与此同时，凤媛微信上一下跳出数条消息。

吕一凡：&ldo;凤媛，东南集团的人到了，一会儿要你介绍公司运营工作，请尽快回来。&rdo;

房菲：&ldo;凤媛，章东南来了，正问你呢。你要不要回来？&rdo;

曲晓沁：&ldo;凤媛，东南集团的人到公司了，谢总正找你呢。你别跟婧婧那丫头一般计较，快过来吧。&rdo;

……

凤媛按熄手机屏幕，一条没回复，自然也没离开洗手间。运营工作几乎全部转交到吕一凡手上，自然轮不到她来介绍；东南集团的人到了，谢总找她干什么，一看就知道是借口……她更相信房菲所说，是章东南问到了她，所以大家才心急火燎地叫她回去。

她不回去，她不想见他。咖啡馆中犯贱那一次就行了，她不会次次那么贱。

数分钟之后，来了电话，是谢麟的。

她真后悔自己带了手机，她该把手机忘在桌子上，这样就能一直赖在洗手间了。老板电话，不得不接，凤媛等了好一会儿，装作刚看见的样子接通，&ldo;谢总，怎么了？&rdo;

&ldo;你人呢？&rdo;电话那头，谢麟压着嗓音气急败坏。

&ldo;呃，在洗手间，今天有点拉肚子。&rdo;

&ldo;出来，章董要见你。&rdo;

&ldo;不用吧，见我干什么？&rdo;

&ldo;你说见你干什么？&rdo;谢麟的声音有些严厉，&ldo;一分钟内提上裤子出来，不然我亲自到洗手间拎你！&rdo;

&ldo;……&rdo;

凤媛出来了，在公司门口与即将离开的东南集团一行人打了个照面。

章东南走在最前，左边跟着谢麟、吕一凡等privatedata一行人，右边跟着燕娇等东南集团的人。他今天穿了一身宝蓝色西装，打了条暗红条纹领带，轮廓分明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微微倾身，正以谦逊的姿态与吕一凡讨论相关工作。

她两次见他都是在晚上，灯光下看人，多少夹带着一些暗沉。今天是第一次白日见到他，果然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凤媛贴着通道墙壁让开路，试图让自己不被注意到。然而章东南早已看见了她，他举手打断吕一凡的滔滔不绝，笑向她道：&ldo;凤主管，好久不见。&rdo;

凤媛扯出一个僵硬的笑，&ldo;章董，好久不见。&rdo;

&ldo;身体好起来了吗？&rdo;

&ldo;哦，好多了。&rdo;

凤媛以为客套就此结束，谁知章东南笑吟吟又道，&ldo;有时间一起吃个饭。我记得上次咖啡是你请的，下次换我请你。&rdo;

谢麟见这情况，即刻会意，叫住迫不及待想溜入办公室的她，&ldo;凤媛，你下午没什么紧急工作吧，也来听一听章董的指导。&rdo;

前方，章东南谦虚道：&ldo;指导谈不上，希望能与大家多交流。&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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