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狸一怔,问道:“我有练过功夫?”慕容秋风点点头,阿狸不知如何解释,便故作思索,又作头痛状道:“啊呀,头好痛好痛!”
慕容秋风被她唬了一跳,忙道:“好了好了,不要再想了!明日还要是大夫来瞧瞧看,这到底是什么个病症。”阿狸道:“瞧什么瞧?那些苦药趁早别给我弄来!我也不喝。说了脑子暂时短路,过段时间就好了。”
慕容秋风奇道:“短路?这又是什么?你说的话我怎么竟然不明白了?”阿狸狡辩道:“我这些年一直在海外生活,自然说的话你有些不明白,等再相处些时候,你就知道了。”
慕容秋风半信半疑,歪着脑袋看了她半天,颇为沮丧,道:“走了!”背负两手,掉转身子。
“走好。”阿狸娇声道。
慕容秋风突然回头道:“丁婴宁?”
阿狸愣了下,道:你叫起来拗口不?还是阿狸叫得顺些了。”慕容秋风长声大笑,“那是自然,阿狸还是我给你取的名字呢。”扬长而去。
天色将晚冬儿给她送来了饭菜,服侍她用餐,刚开始阿狸并不习惯,但是事事还要询问冬儿,有问她的功夫,冬儿也给她作了,便也懒得动弹,由冬儿来来往往,忙着忙那。
阿狸道:“冬儿,我小时候怎么称呼慕容表哥的?”冬儿闻言笑了,道:“你真个忘了么?你从小到大一直就是风——风——这么叫的,拖着长长的尾声喊公子,大人们说教你多次你只不肯叫他哥哥。公子呢,也喜欢你这样叫他,每当你这般喊叫他时,他回应‘叮铃铃——叮铃铃——!”
阿狸摸了摸胳膊,忙道:“打住打住,叫得我起鸡皮疙瘩了!我怎么会那么喊他,切!”
冬儿笑道:“听说你小时说话晚,还很——”冬儿顿了下,笑道:“不肯多说一个字,所以就风啊风的叫。公子呢,一直说你的名字拗口不好叫,就借了个音叫这个叮铃铃了。不过后来他又给你取了现在这个小名,就满口阿狸阿狸的,再后来老爷他们也觉得这个小名叫得顺畅,便一直叫到今天了。”
原来真是他给取的名字啊。又问道:“可是为什么你家公子不喜欢我叫他哥哥呢?怪了,难道我叫他风啊风啊他听着舒服么?”
冬儿哑然失笑,却也不肯接她的话了。
一宿无话,天微亮时阿狸醒了过来,睁眼的同时才悟到已是时空变幻了,不禁又发起怔来,下来要怎么作啊。这个地方虽好,总不是她的家,以后学是要寻个长久之地。怎么办怎么办,阿狸在床上如烙饼般翻啊翻的,现在是明朝,明朝的人怎么生活呢,百度下,啊呀,现在怎么能网上搜索啊,真是怀念有WIFI的日子啊,想知道什么都立马搜到。这个大明朝,她所知道的历史了了,要想在这个朝代混,必须要了解这个年代啊。她现在才后悔没有好好学习历史。
正在这时候冬儿过来,在她伺候下,她洗脸用餐更衣,发髻是不会梳了,冬儿要过来帮忙,她嫌太慢,只用梳子梳了几下,用手帕随手一扎了事。冬儿在一边笑了,“急个什么啊,脂粉不涂也罢了,怎么连发髻也不会梳哩。”
“呵,你们的头发打理好麻烦,我一时倒也学不会。在外几年,倒是习惯不梳发髻了。”阿狸咧咧嘴。
冬儿笑道:“什么你们我们的,说得好像你是个外邦人似的。”阿狸笑道:“我真是个外邦人呢。”冬儿上下看看她,嘻笑道;“公子说你这些年一直在生活在外邦,那里的人皮肤颜色跟我们都不同,是真的么?”
阿狸笑道:“真的呢,他们的皮肤白的特白,赛过白雪,黑的特黑,赛过煤炭。”冬儿道:“黑就黑些吧,哪里就真的跟煤炭一般了。”阿狸道:“你还别不信了,那些黑人浑身通体都是黑的,只有牙齿、眼珠是白的,还有的人是红头发、绿眼睛呢。”冬儿笑道:“说得跟说书人讲的妖精似的呢。原来真的有啊。”
阿狸哈哈大笑,道:“我外面略逛逛去,有些闷得慌。”冬儿道点头道:“外面风光正好呢,且逛去,只是你身子还未痊愈,就近些看看,早点回来,我给你煎药服用。”阿狸答应,冬儿又想到什么,忙道:“哦对了,玲珑水榭千万不要进去,前两日你刚来山庄时小姐曾告诉过你,方才怕你一时不记得了,再三要我与你讲下。”
阿狸奇道道:“玲珑水榭?名字倒好听?在我们这院子旁边么?那里是禁地么?”
冬儿皱眉道:“怎么你路也不认识了呢?”阿狸笑道:“我病还没好么。”冬儿笑道:“咱们这个小院叫作留园,玲珑水榭离这路途不近,倒也不是禁地,只是暂时住着个贵客,你只记得不要去那里即可。”
阿狸奇道:“贵客?有多贵呢?”冬儿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公子和小姐从来不提的。这几年每年开春就住进来,住个把月便离开,公子交待庄内之人不许过去打扰。今年月余前住了进来,估计还要住些时日,却是甚少外出,我只远远地见到,前后簇拥的一群子人。”
阿狸笑道:“流萤山庄武林世家,住在这里的自然就是些世家子弟,难不成还有什么官宦之人么?。”冬儿抿嘴笑道:“你还别说,咱们这里还真时常有官家来往呢。”阿狸哈哈大笑道:“是吗?那我还真要小心些了。不要遇到什么少爷公子的被他们瞧上了就不妙了。”
说着快步走出小院外,见外面春光明媚,果然好时光。抬头望天,天空好蓝,白云好白。这样的蓝天白云在她那个时代的杭州可是不多见。信步沿小径前行,旁边杨柳青青,鲜花遍地。她伸手折了几枝细柳,编成环形,又采各色花朵点缀其上,一只小巧玲珑的花环就成了,她随手带在头上。别的不敢说,这个编织的技艺却是她自小就熟练的,家里开的花店,自小见得多了,自然对花篮、花环什么的,熟得不能再熟了。在现代的公园她可不敢采摘花朵,不过在这个古代私家花园,应该不会有人来管她吧。
蓦地一曲箫声悠悠传来,阿狸一怔,只觉箫声入耳,清新悦心,婉转悠扬,倒是令她十分受用。她寻声来至一处花墙外,墙上爬满凌霄木香,花团锦簇,春意盎然。转眼看到墙边树立一架木梯,大喜,顺梯而上,往墙内看去。
但见院内数十株桃树李树杏树争相怒放,姹紫嫣红,一少年公子斜倚李树之下,面若春花,目如朗星,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清爽俊逸,一袭青衫随风微扬,愈发显得风姿秀美,世间竟有如此人物!阿狸一时倒呆住了,诗经里有云“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这不正是眼前这公子的真实写照么?
不禁喝道:“彼其之子,美无度!美哉,少年!”
箫声顿止,那少年公子询声望去,只见花墙之畔,一少女仅露出脸宠,花环束发,笑靥如花。他放下手中玉箫,站起身来,缓步来到墙下,微微抬首,看着墙头少女,一语不发。却见此女嫣然一笑,冲他说道:“你生得好漂亮!”
那少年公子负手而立,神情淡然,依旧没有言语。
阿狸不以为意,再次笑道:“你叫什么名字?方才吹得好箫,把我引来的。”
少年公子见她憨态可掬,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公子不回答她的话,却反问于她,阿狸却一点也不气恼。她美目流转,巧笑嫣然,脆生生道:“我姓丁,名婴宁,你可唤我小字阿狸。”
那公子想起慕容秋风曾言庄里前两日来了一位叫阿狸的表妹,想必就是面前这个姑娘。
阿狸见他依然无语,颇觉无奈,转眼看到不远处有青石几案,上面罗列茶具,笑道:“走得渴了,可否讨杯茶喝?”
青衫公子倒是一怔,顿了下,淡淡道:“请。”
阿狸双手按了下墙,身子一纵便坐花墙上面,双腿点点,试试高低,那花墙并不高,跳下去没问题,以前也是翻过墙头的,便噌地一下就跳了下去,双脚刚刚落地,听得耳边一声断喝:“何人敢来此放肆!”一把明晃晃的宝剑已然驾在了她的脖子上。
阿狸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却见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不知何时到了她身边,以剑抵住了她,她忙举起手来,叫道:“啊呀啊呀,不要了不要了!”唯恐男子一时失手划到她脖子。
阿狸尴尬之姿态落入青衫公子眼时,他眼中划过一丝趣意,却冲那持剑之人挥了下手,那男子略迟疑了下,慢慢放下剑来,看看阿狸,再看看青衫公子,就退到一旁,远远地看着二人。
阿狸摸摸脖子,骇得心快要跳出来。青衫公子慢慢道:“旁边就有门,你可以走进来。”转身走向石几处落座。
阿狸慢慢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又看看不远处的院门,也是啊,有门不走,非要跳墙,不被人当贼么?她悻悻然看看远处的那个持剑男子,跟着到青石凳前,大剌剌在青衫公子对面坐下。青衫公子又是微怔,却也不答言。
此时一个锦衣侍儿上得前来,端着一壶茶,先给青衫公子倒上,另外取过一只杯子,斟满放于阿狸面前,眼光有意无意间扫过阿狸。侍儿躬身退下,阿狸端起茶来,温度正好,她一饮而尽,拿起旁边茶壶,自顾添上,再饮完再续上。
青衫公子注视着她。阿狸笑道:“说了口渴嘛。对了,我的名字都告诉你了,你怎地不告诉我你名字?”
青衫公子低头啜了一口茶,抬头缓缓道:“我姓朱,叫作朱高爔。”
恰此时一只小蜜蜂飞来,落入阿狸的杯中,刚刚她正吸入一口茶水,竟然把那只小蜂儿含进嘴里,大惊之下,她鼓起了嘴,口中茶水欲冲青衫公子迎面喷去,等看到那美如冠玉的脸宠,那里舍得,可是又不能把蜜蜂吞了,仓皇中她略低了头,那口水再也忍不住,喷了出来,虽然没有吐到他的脸,却是全都吐在了他的衣衫之上。
阿狸亦被呛得连连咳嗽,连声道:“对、对不住……”
朱高燨看着被她吐湿的衣服,双眉蹙了起来。
阿狸却四下找寻道:“那只小蜜蜂呢?”一眼看到青石凳下那只小蜂,竟然还在扑动翅膀,她弯下腰叫道:“呀,你个小东西,你吓死我了哈!干嘛飞我嘴里去,我又不是孙悟空!”
那只小蜂儿突然扇动着飞了起来,阿狸本蹲着观看,吓得尖叫一声,又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小蜂儿却是飞得远去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我不想当球王 当失忆千金遇上纯情总裁 四条金鱼 大秦帝国时代 小警官升职记 英雄联盟之狂暴重生 先秦传说之牙医王太喜 我的妹妹是火影 幻世之再生侠客 神洲志之行剑录 灵魔妄想曲 猎魇记 异世界的修炼手册 老婆跟我学魔法 十里凤凰山 光纹之歌 灵镜农庄 重生之护美仙帝 这个世界神话有点怪 弥补遗憾:楚滟湫的快穿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