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怎么!探长先生,我们的事儿还没完?&rdo;&ldo;完啦,完啦!&rdo;古索用一种他不
习惯的开玩笑的口气说,&ldo;只是,当司法机关与谁有事的时候,还是有权对他……&rdo;
&ldo;监视。&rdo;&ldo;不是的。是有权关心。因此,在进行调查工作的同时,我是来打听我
们的病人的消息。&rdo;&ldo;费利西安完全康复了,不是么?费利西安。&rdo;&ldo;那再好也没
有了,再好也没有了。&rdo;古索说,&ldo;这地区传说听到了枪响、有人自杀等。我们甚
至接到一封匿名信,举报这件事。信是用打字机打的。总之,一大堆谎话,我一句
也不相信。一个已宣布无罪的清白人是不会自杀的。&rdo;&ldo;当然不会。&rdo;&ldo;除非他不
是清白的。&rdo;古索暗示说。
&ldo;这个问题,在目前的情况下,没有人在考虑。&rdo;&ldo;有人在考虑。&rdo;&ldo;那请说!&rdo;
&ldo;好的。我知道‐‐请原谅警察的做法‐‐您的年轻朋友离开监狱时曾打电话……&rdo;
&ldo;给我,确实如此。&rdo;&ldo;接着还打给罗朗&iddot;加维雷小姐,要求当天去看她。&rdo;&ldo;那
又怎么样?&rdo;&ldo;怎么样?这位小姐拒绝见他。&rdo;&ldo;这意味着这位小姐不相信他是清
白的……不然不会这样,对么……&rdo;拉乌尔嘲讽地说:
&ldo;探长先生,这就是您胡乱调查的全部结果么?&rdo;&ldo;对,确实是这样。&rdo;&ldo;在
这种情况下……&rdo;拉乌尔向他指着通向栅门的小路。古索转过身,又扭过头来:
&ldo;啊,我刚才忘记了。在巴黎一个火车站的寄存处发现了西门&iddot;洛里安的一个
小提箱。在一件衣服口袋里,我找到了这张名片。您看,名片后面,用铅笔画了一
座房子的一层楼的平面图,并用红墨水画了一个十字。这层楼是西门&iddot;洛里安的父
亲,费利西安的朋友偷窃菲利浦&iddot;加维雷先生的钞票的地方。&rdo;&ldo;名片印的是什么
名字?&rdo;&ldo;费利西安&iddot;夏尔。&rdo;探长一副嘲笑的样子向拉乌尔和费利西安随便告辞,
说:
&ldo;这是间接得来的文件,我只是留作备忘而已。不过,也许还有下文……&rdo;拉
乌尔冲过去,在栅门赶上了他。
&ldo;探长,什么下文?&rdo;&ldo;达韦尔尼先生,有什么可为您效劳的么?&rdo;&ldo;没有。
是我为您效劳。您看见这栅门的两根柱子么?&rdo;&ldo;当然!&rdo;&ldo;那好。我劝您再也不
要越过这道号线。&rdo;&ldo;我有警察的工作证……&rdo;&ldo;您只有像您的同事那样有礼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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