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跑车,时音音什么矫情的心思都没有了,“真的?”
时驰“嗯”了声,从包里掏出一张卡递给她,“挑好了,记得还我。”
“知道了。”时音音赶紧扯过他递来的卡,“谢谢二哥。”
然后高高兴兴地将项链取了下来,又无比乖巧地送进了他的掌心,“那哥哥早些回酒店休息,我上班去了啊。”
刚走几步又突然转身,然后将手里的卡朝他晃了晃,又双手举过头顶,做个了爱心的动作,眼睛笑得很亮,“二哥,谢啦。”
时驰笑,“行了,别腻了,赶紧上班去吧。”
“下班了记得去酒店陪我吃饭。”
时音音也笑:“知道啦。”
“二哥,再见。”
回到办公室,时音音在手机里看到了贺时桉不久前给她发了一条微信:【时音音,你就是你,并非任何人的附庸,值不值得也不是一个男人说了算的,如果你非要以此来定义自己,那我贺时桉的女朋友自然是值得的。】
看到这个的时候,时音音笑了。
可为什么会笑,她也不知道了。
只是自此,时音音也在心里埋下了一个问号。
是有关于十八颗樱桃的问号。
……
贺时桉回到莫家后就将自己关进了书房。
期间,陆然去书房敲过几次门,但都没反应,后面他也就懒得管了。
直到傍晚,莫如勋去敲门,贺时桉才从书房走了出来,开口就是,“什么事?”
这是他第一次在面对莫如勋时,连客气都懒得再装。
但莫如勋似乎并不在意,“陪我下盘棋吧。”
凉亭下,贺时桉和莫如勋相对而坐,诡谲莫测的棋盘,千军万马呼啸而过却隐于无声的沙盘间,执棋之人运筹帷幄之中。
陆然和怀里抱了只布偶猫的俆管家对视了一眼,复又各自为阵地看向棋盘。
不多时,莫如勋的额头便覆上了一层细汗,眼下,他有些举棋不定,看了眼对面神色自若的人,最终还是将手里的棋子落了下去。
最终,莫如勋用白子打下的江山,被贺时桉的黑子围困在局中,一溃千里。
“哈哈哈…”莫如勋突然朗笑了声,“时桉啊,你的围棋是子谦教的吧?”
贺时桉数棋子的手一顿,倏地撩眼朝他看去,唇边勾起一抹诡异的笑,“爷爷不知道吗?我的母亲曾是世界级的围棋冠军。”
凉亭内忽地灌入一阵凉风,花园的一角同时响起一道,花盆被佣人打碎了的声音,俆管家怀里的布偶猫受了惊吓,尖叫了声从他的怀里跳了出去。
转眼又跳到了贺时桉的腿上。
像是被取悦到一般,贺时桉放下手里的黑棋,淡笑着将布偶猫抱进怀里,“别怕,哥哥在呢。”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皆不同程度地愣了神。
那种如安抚婴儿般的温柔,是陆然都不曾见过的。
率先反应过来的俆管家,看莫如勋的脸色明显不对,便试着上前两步朝贺时桉伸手,“少爷,给我吧。”
贺时桉眼睛都没抬一下,嗓音平淡,“为什么要给你?”
“抱歉,少爷。”俆管家微微欠身,态度恭敬,“是我没将猫抱好,惊了您。”
“你是该说抱歉。”
贺时桉轻抚着怀里的布偶猫,依旧没抬眼,“但不是跟我说抱歉。”
而后撩眼看向他,只手轻抚着布偶猫的脑袋,笑得愈发的诡异,“你早该下去跟这只猫的妈妈说抱歉了。”
这没头没脑的被咒,俆管家的语气不自觉的就凉了些,“少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忘了?”贺时桉低眸笑了声,“陆然,你帮我提醒下俆管家。”
“啊,我想想啊…”
陆然故意顿了下,又偷瞥了眼莫老,嘴角忽地一扬,“俆管家,我想起来了。”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眉远山河 修仙小福星 入侵 然后,我们说了再见 七零海岛来了个大美人 穿成偏执男主的早死白月光 澜歌行 燃烧的雪绒花 别惹那个F级的家伙 地狱灵使不杀人只谈恋爱 在诡异世界写狗血虐文后 反派小少爷日渐嚣张 掌上惜月 我在江湖声名狼藉的那些年 大佬退休,但躺不平 陪你成为光 登场 这个宰来自揍敌客 落魄千金靠锻造在边戍搞事业 玄学大佬她只想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