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楠随手抽了本被翻过的功德簿,绞尽脑汁的哄她,“你看啊,咱虽然没找到季星野,但每年的九月初九都有贺时桉的名字啊。”
“而且你看他的这个名字多妙啊,贺·时安,中间还被标点符号给隔开了。”
“咱是不是也可以理解成,贺愿时安。”
“我也是今天才发现,贺时桉的名字和你简直是绝配啊。”
说到这,时音音反而哭得更凶了。
“……”
看着一贯重仪态的人儿,哭得跟个三岁的孩子般,就差鼻涕冒泡了,温楠是真的头疼,“行行行,我不说了。”
然后边给她擦眼泪边唱:“女人哭吧哭吧不是罪,水漫金山也没事,狐狸是游泳健将,可怜了凡人……”
越唱越离谱,时音音终是听不下去收了声,抽抽搭搭的喊了声,“闭嘴。”
看她终于是不哭了,想到自己刚才的唱腔,温楠也没忍住笑出了声,“怎么样,有没有觉得我同时拥有作词和作曲的天赋,要不姐们也去歌坛混混?”
“……”
时音音没搭理她,扯过她手里的纸巾又指了指地上的功德簿,一副抽抽搭搭的哭腔,“赶紧收起来吧,我们一会准备下山。”
“去哪?”
“回南湖。”
“不是。”温楠改跪坐为屈腿坐姿,一边揉着有些麻木的小腿一边抱怨,“我跟你在这上山下山的折腾了半天,你这就要回去了吗?”
时音音擦脸的动作一顿复又继续,鼻音严重地回:“那你是盼着我在这剪了三千烦恼丝,入寺为尼吗?”
温楠乐了,“还能开玩笑,就说明人还没傻,有的救。”
“欸,问你个问题呗。”
“什么?”时音音问。
“你哭啥啊?”温楠说:“因为贺时桉?”
“不是。”时音音擤了下鼻涕,眼眶格外的红,“我只是很难过。”
“明明曾经是那么亲密的人,最后却连个名字都找不到。”
温楠听了后特别的心疼,轻声问她:“那贺时桉呢?他的名字连着五年都出现在了聼雨寺的功德簿上,而且那日期可都是九月初九日啊。”
“你觉得这是巧合吗?”
时音音抬眼看她,“你是不是忘了九月初九是什么日子了?”
“你的生日啊。”
“是重阳节。”时音音纠正。
“重阳节又怎么了?”温楠反驳道:“南湖离这里一千多公里,贺时桉是闲的啊,年年都得跑这来登高啊?”
这样的巧合,时音音也不愿意相信,可很多的事,她没法和温楠说清楚。
“楠楠。”
时音音企图转移她的注意力,“还记得你去年去过的婳倾城度假山庄吗?”
“记得啊。”温楠问:“怎么了?”
“婳倾城度假山庄离这里就三十公里。”时音音说:“那是莫家的产业。”
说完便开始收拾地上的功德簿。
温楠抬手敲了下脑袋,“对哦,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后又自言自语地说了句:“那季星野莫名其妙地人间蒸发,贺时桉又哪哪都巧合得像是为你而生的一样,我这是见鬼了,还是有人在装神弄鬼啊?”
“不行。”温楠腾地一下站了起来,“音音,你在这等我下,我去去就回。”
“你去哪?”时音音拉住了她的胳膊,“赶紧帮忙收拾下,再晚天就要黑了。”
“我去找住持问问,看最近还有谁借阅过功德簿。”
“不……”
“哎呀,我知道了。”
不等她开口,温楠就甩开了她的手,“我不会乱跑的,很快就回来。”
从禅房出来后,温楠径直朝着丈室走了去,路过大雄宝殿时,余光瞥见一道身影,她下意识地顿住脚步往后慢退了几步。
隔着几百米的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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