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每个地方都看了。&rdo;他说。
&ldo;那你该找到了。&rdo;
他一时脑袋转不过弯来。又想了一想说:&ldo;好,哪一个我没有找过的地方?&rdo;
&ldo;活动百叶窗。&rdo;
他说:&ldo;少给我胡扯了。&rdo;
&ldo;不是在条板上,而是在上面装饰用的窗帘箱里面。&rdo;
&ldo;在里面?&rdo;
我说:&ldo;我用胶带把那东西贴在里面。除非你把活动百叶窗拉上一半,把头伸出窗外,再向上看才会看到它。&rdo;
&ldo;你这狗杂种。&rdo;西乃骂道。语调里还有相当敬佩之意。
我躺在那里不出声,双目闭着。
我听得薛西乃站在那里,在深思。
突然,他说:&ldo;还是要给你点颜色看。早叫你说,你不肯。&rdo;一脚踢向我。
然后他用脚尖疯狂猛踢我的胃部。
我把自己腰部弯曲起来保护自己,佐藤把他拖过一边。那日本人说:&ldo;以后再修理他,要紧的是赶在警察之前。&rdo;
不管薛西乃残忍的个性想如何修理我,他也不能忽视警方随时可能先他而找到他要的东西。
佐藤扶住他双肩,把他推向门口:&ldo;快去。&rdo;他说。
西乃说:&ldo;你们给我看住这家伙等我回来,就让他这样躺着。不要听他向你们乱说什么话。&rdo;
西乃快步出门。一会儿之后我听到引擎发动,一辆车自路旁开出的声音。
我把眼睛睁开。
佐藤高高站在我身旁。手里有支点了火的香烟,在沉思着。
&ldo;哈啰。二百五。&rdo;
&ldo;什么二百五?&rdo;
&ldo;我在说你二百五……容易受骗,做人爪牙,代人受过。&rdo;
&ldo;想让我也踢你两下?&rdo;
&ldo;我只想告诉你事实。&rdo;我说。
&ldo;西乃回来后他会给你更多苦头,说不定我会帮他忙。&rdo;
我说:&ldo;这就是你二百五的地方。你想西乃会回来?&rdo;
佐藤看着我,眼皮低垂,眼睛半闭,猛劲吸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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