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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ldo;不可能，这两个孩子虽然心智不怎么健全，但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耍流氓这种事情来。&rdo;

&ldo;那他想吃我们的奶奶，你要怎么解释！&rdo;

季督山若有所思的看着着两个明显有些弱智的少年，很快便发现少年们的目光，完全没有放在那两个女人并不出色的胸部，反到是死盯着她们挡在胸前的手，靠！什么耍流氓啊！吃奶奶呀！明明是想喝她们拿在手里的牛奶嘛！

看着还在那纠缠的双方，李督山把怀里的小宝递给旁边的司诺，向着轮椅靠近，伸手拽了拽正被两个女人质问的理屈词穷的老者衣袖。

&ldo;爷爷，我看两位哥哥，不是想耍流氓，而是饿了，想喝她们手里的牛奶，不信你把他们叫过来问问！&rdo;

老者眼中一亮，冲着两个少年，招招手&ldo;阿大、阿二，过来。&rdo;

&ldo;告诉外公，你们要吃谁的奶奶！&rdo;

&ldo;……嘿嘿……我好饿，想吃她们手里拿的奶奶！&rdo;阿大嘿嘿傻笑着指向女子到现在还握在手中的牛奶瓶子。

众人恍然大悟，这明明就是两个傻小子饿了，哪是什么耍流氓的事啊！竟然被这两个女人弄出了这么动静来，大伙哄得笑了起来，两个警察也终于如获释重的送了口气，对老站长也有了个交代。

&ldo;散了，都散了，有什么热闹好看的。&rdo;

&ldo;你们俩也是的，也不搞搞清楚，耍流氓是随便乱叫的么？&rdo;边驱赶着围观的人，矮个警察边冲着两个女人说道。

&ldo;哎呀！这能怪我们么，我们又不知道他两人是傻子嘛！&rdo;被众人笑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其中一女子，尖声说着。

&ldo;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rdo;一听见傻子两个字，阿二立时瞪圆了眼，回了两句，接着又用十分委屈的声音问道：&ldo;外婆，我们是傻子么？你说我们是傻子么！&rdo;

&ldo;扑哧‐‐&rdo;在旁边的季督山没忍住笑了出来。

面有愠色的老妪，伸手抚摸着阿二的头，&ldo;阿二乖，阿大、阿二不是傻子。&rdo;

说罢，转头对着那两名女子，&ldo;当着孩子的面说这样的话，你们不觉的是很过分的事情么？&rdo;

&ldo;这……这又不是我们的错……&rdo;两个女子面色不自然的呐呐说着。

&ldo;两位女同志，这事儿是我外孙引起的，都怪我们没把他们看管好，才造成了你们的困扰，我在这里替他们给你赔礼道歉了，希望你们能原谅他们。&rdo;坐在轮椅上的老者突然对着两个女人用真挚的声音开口说道，说完还对两人鞠了一躬。

&ldo;算了，算了，既然是这样，我们就不计较了，我们还要赶车呢，就先走了。&rdo;和另一女子对视一眼，年轻一点的女子摆了摆手说道，完后两人把座椅上的提包收拾收拾，背在了身上，转身向外走去，刚走出去几步，听不清两人嘀咕了些什么，就见她们又转回了身，走了过来。

那名丰满女子略有些尴尬的说道：&ldo;你们不是要喝奶奶么？呐！给你奶奶喝。&rdo;说着把手里还剩下多半瓶的牛奶递向阿大兄弟二人。

&ldo;你们说我是傻子，我不要你的臭奶奶了，哼！&rdo;说完的阿大气哼哼的转过了头。

……

等人都散去了，两个警察也向老者打了招呼离去。

&ldo;对了，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刚才谢谢你的帮忙。&rdo;见人都走了，老者用和蔼的语气对还站在他身边的季督山道着谢问道。

&ldo;我叫季督山，您老人家，甭和我客气，一点小事而已。&rdo;季督山不甚在意的摆摆手说道。

&ldo;老头子，你看这孩子长得像不像一个人？&rdo;

☆、解决

得，不会又是一个认识前身老爹的人吧！李督山咧咧嘴，感叹世界之小，熟人何处不相逢啊！

&ldo;爷爷、奶奶，你们说的是以前在这站里当会计的季刚么？那是我爸爸。&rdo;面对着老者夫妇的品头打量，季督山在心里鄙视了一下自己，脸上露出自认为很纯洁的笑脸，眼神无比真挚的望着两人问道，呕看来这装嫩的玩意儿，还真他妈的不适合自己。

&ldo;哟！老头子，这小子竟然还真是季刚的儿子。&rdo;

&ldo;唉！岁月不饶人呐！我退下来也有六年了，想当年季刚还是个正直有干劲的好青年，谁会想到事情会变成那样，对了，孩子，我以前听你爸爸说过你是叫小伟吧！听说刘泽民那小子，给你们安排了不错的去处，你现在过得如何了，住在什么地方。&rdo;老者一把拉住季督山的手，满面慈祥，语带关心的问道。

刘泽民？谁呀？名字还挺熟的，好似在哪儿听过？

满面疑惑的季督山回头瞅向小光头他们，几个孩子为季督山那疑惑的眼神抽了抽嘴角，一起走了过来，这大哥失忆不说，忘性怎么也变大了？

&ldo;大哥，刘泽民就是那个笑面虎站长，这你都能忘，不会脑子真的出问题了吧！&rdo;阿里低声在季督山的耳边说道，最后两句是不知不觉的嘟囔出来的，离得如此近，季督山怎可能听不到，丫的，臭孩子，你脑子才有问题呢，醒来后事儿这么多，我哪记得那么多，碍于有外人在场，不好修理自家孩子，季督山努力保持着面部的表情。

&ldo;小伟，这几个孩子是？&rdo;老者有些疑惑的看着围在季督山身后的几个孩子，竟然还有一个蓝眼睛的，听着他称呼小伟大哥，有些不解，没听过季刚有这么多孩子啊！还能蹦出个混血的来。

&ldo;哦，爷爷，这几个都是我爸妈收养的，呃，最小的这个是我们今年收养的，来来，都给爷爷奶奶问声好！&rdo;季督山招呼着几个孩子，给两个老人问好，反正，礼多人不怪，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几个孩子上前，规规矩矩的叫了声爷爷奶奶，介绍了自己的名字，看着几个乖巧的孩子，这把老太太给乐的，直夸赞几个孩子懂礼貌，是好孩子，拉着几个孩子给他们介绍自己的两个外孙子，孩子们倒也不嫌弃他们的智力有问题，竟然还能胡乱的互相交流，季督山听着听着，在心里暗暗佩服，难道，这就是小孩子们纯洁心灵的伟大之处么？

&ldo;小伟，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rdo;老者的问话拉回了季督山的思绪，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他忘了回答人家的关心了。

&ldo;嘿嘿……那个爷爷，我们住在那个地方的后面……&rdo;指着角落处通向围墙后的小路方向，季督山说道。

&ldo;什么？怎么会？那里哪有什么可住人的地方，除了废弃的房屋，就是当年建的简易房，你们……&rdo;老者顺着季督山手指着的方向一脸的不可置信，惊讶的话在看到闻声停住话头，沉默的几个孩子后，最后哽在了喉间。

&ldo;走，带我去看看你们住的地方。&rdo;一脸怒意的老者，指着季督山说道。

&ldo;这个爷爷，那里我们住得还行，我看您还是不要去了吧！&rdo;季督山汗颜的看着脸色突变的老大爷。

&ldo;哪来那么多废话，叫你带路你就带路，阿大过来推着外公，跟这位小弟弟走。&rdo;招呼过自己的外孙，指着那块偏僻的角落说道，强硬的态度不容拒绝。

&ldo;噢‐‐外公，我们要去吃饭么？&rdo;一脸就知道吃的傻样，阿大兴奋的推着轮椅就向那处走去。

无奈的季督山只得领着孩子们跟了上去，指点着该怎么走，当路过那块特殊地带时，老者的脸色变得铁青，一路上季督山也了解了老者就是这里的前任站长，叫徐远山，还有他的老伴王英，他的两个外孙范虎、范彪，参军打过仗立过功的他由于腿上的伤不能再留在部队里了，退伍后，他被分在了这个当时还是个小站的地方当了站长。

随着社会和人民生活水平的的逐渐发展，这里也变了样，小站容不下这么多的客流量了，经过计划和考察，他向上级部门多次提出了扩建的计划，七年前终于被批准了，季督山他们住的地方还是老站长带人修建的，可工程还没进展到一半时，有一天，他在工地里巡视的时候，堆积在路边的一堆木头突然散落，滚落下来的木头把他压在了底下，人是救回来了，可他那只伤腿却没保住只能截肢。

少了一条腿，自知再无能力管事的他，谢绝了上级领导的挽留，办理了退休，离开了工作多年的心爱岗位，和老伴安心的在家颐养天年，有时也会去乡下帮着女儿照顾一下智力有些缺陷的外孙，女儿两口子去世后，他和老伴忍着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把俩外孙接了过来一起生活。

就在老太太的叙述中，他们走到了自家的门前。看着明显是新修缮的各处院墙，还有那破旧的房子，老站长沉默着不吱声，连带着大家也都不敢说话，憋得季督山想说又怕破坏气氛，您老人家，到底是个嘛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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