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皇宫,戒备森严。
“来者何人?”
禁军千户所千户厉声呵道。
“锦衣卫指挥使,袁彬。”
一听到“锦衣卫”三个字,千户立马放行,他可不想惹这些凶神厉鬼不快。
养心殿的布置颇有禅意,这都跟李孜省逃不了干系。
朱见深闭着眼睛,坐在椅子上,呼吸沉稳。
“陛下,袁彬求见。”
说话的是一个中等个子的宦官,面容不凡。
他叫怀恩,是朱见深身边辈分最高的太监。
“总算来了。”
朱见深睁开眼睛,很是疲惫的喝了一口浓茶。
袁彬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知道皇帝已经等了他很久了。
“臣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都调查清楚了?”
袁彬迟疑片刻,“陛下,据目击者描述,有物金睛修尾,状如犬狸,负黑气入窗,直抵密室,致人昏迷,受伤者皆为此物所伤。
臣派下去的人手除了发现少量动物毛发,并未发现异常。死者致命伤是昏迷后咬破喉咙失血而死,脸上也有撕咬啃食的痕迹。”
“这么说,还真有这种妖物?”
朱见深不傻,也不糊涂,他问道炼丹,不过是想多活几年。
这种怪力乱神之事,他是不信的。
“你们锦衣卫是天子耳目,可有异常?”
朱见深的语气里充满不满。
“陛下圣明,臣发现有人蛊惑百姓,意图祸害京都!”
“什么!”
朱见深性子弱了些,可对待乱臣贼子,真就体现了君王一怒,伏尸百万。
“你们锦衣卫干什么吃的!”
朱见深拿起御案上的折子就砸了上去。
又是妖怪又是作乱,绝不是一时之功,一伙贼人谋划如此之久,锦衣卫竟然毫无作为!
“气煞我也!一群饭桶!”
袁彬也知道锦衣卫失职之处,来之前他已经预料到皇帝的盛怒。
“陛下恕罪,臣已经缉拿嫌犯,只是臣担心已经打草惊蛇。”
朱见深也冷静下来,“此人什么来头?”
“边军退伍军汉燕曲,山东青州人,臣已经派人去核实。”
“狗胆包天。”朱见深咬了咬牙,“朕一向不曾亏待对朝廷有功之人,可这些人教朕失望!”
一旁的怀恩见朱见深又捂着额头,担心道:“陛下息怒,您的身子气不得啊!”
“唉,”朱见深叹了口气,然后目光深邃地看着袁彬,“袁彬啊,你敢查下去吗?”
袁彬不敢犹豫,“臣敢!”
锦衣卫这次本就有失察之罪,皇帝没处罚他就是想让他戴罪立功。
“此次妖狐案你们锦衣卫全权负责,既然有人敢闹京都,就给朕把狐狸尾巴揪出来!”
“是,”袁彬还欲说话,看见皇帝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只能就此作罢,“臣,告退。”
——
“谁这么大的手笔?”
京城大乱,朱祐樘自然也知道消息,后宫也派遣了许多禁军保护。
他记得,历史上,的的确确出现过这样的怪事,那是发生在成化十二年的“妖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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