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言?”
男子挺拔的身影在眼前轰然倒下,安诺眼中逝过慌乱,将合照放在一旁,慌忙的下了床。她踉跄着跑到墨子言身旁,看着满脸苍白,双目紧闭的墨子言,心中瞬间惶恐到了极点!
“墨子言,你别吓我!”
安诺摇晃着墨子言,看着昏迷不醒的男人,话语里已染上哭腔:“你醒醒!”
安诺用力拉扯着已经昏倒的墨子言,可她此刻虚弱至极,根本就没办法拉动他。安诺脱力的倒在地板上,一丝淡淡的血腥味蹿入了她鼻间。顺着血腥味,安诺费力的微微抬起墨子言右边的肩膀,伸手一摸,手掌间尽是温热的液体!
浓烈的血腥味不断刺激着她原本已经十分衰弱的神经,她怔怔看着毫无声息的男人,泪水瞬间模糊了眼眶!
回想起那晚上他那满含急促的呼喊,安诺捂着嘴跌坐在一旁,豆大的眼泪不断从眼中掉落。
他替自己挡了伤,可是她根本毫不知情。
即使受了伤,他也从未和自己透露过丝毫。每日还面色平静的面对自己的冷漠,亲自上门送来一日三餐。
可是,她都干了什么?
她怨他,恼他,甚至想去恨他!
当初是她自愿与他合作,并未受过他半分胁迫。
变成今日这样,他又有什么错?
就算有错,也是她过于弱小无能,所以,才会害母亲为了自己丧命!
自己已经失去母亲,难道,还要接着失去他吗?
不!
急匆匆拿来纱布,安诺手忙脚乱的替墨子言止血,哭腔中带着颤抖:“我已经失去母亲,不能再失去你了,墨子言,你醒醒…”
难怪他在这么热的天里,还穿着黑色衬衫。原来,只是为了不让别人知道他受了伤!
“我没事…”
墨子言双眉紧蹙,看着无助哭泣的安诺,缓缓坐起身子,抬手为安诺擦去眼泪:“别哭…”
“对不起”
扑进墨子言的怀里,安诺一改这两日的安静,放声大哭:“是我自己太弱,没有保护母亲的能力。可是我却迁怒于你,你明明没有错!”
“此事,我难逃其咎。”
将安诺拥入怀中,墨子言轻轻抚着她的背,低低叹息着:“我将你拉入这漩涡,却又没有护你周全,害你眼睁睁看着阿姨惨死在你眼前。你怨我恨我,都是我应受的。”
墨子言柔声劝慰着怀里的人儿,感受到怀里紧绷的身子逐渐放松,他逐渐放缓语调,浅淡的话语含着令人心安的意味:“无论你怎样怨我恨我都没关系,但是你不能拿自己的身子赌气。阿姨以命相搏才救回你,你如此自暴自弃,她的牺牲不是付诸东流了吗?”
“从小我就只有妈妈,可是现在,我连妈妈都没有了…”
安诺哽咽着抬起头,泪眼汪汪的看着墨子言:“墨子言,以后再也没有人,会等我回家了…”
“你还有我。”
替她擦去眼泪,墨子言拉着安诺的手,贴在了自己心脏的位置,郑重的许下誓言:“我会一直陪着你,除非我死。”
“不要乱说!”
安诺心中一惊,慌忙去捂他的嘴,这才发现,他身上的皮肤滚烫的吓人。安诺打开大灯,这才发现,墨子言身上温度高的吓人,脸上更有着不正常的红晕!
“你发烧了!”
安诺急忙扶着墨子言到床边坐下,她拿出墨子言的手机想给李云打电话,却被墨子言一把给夺走了。
墨子言揉着胀痛的太阳穴,眉间有着丝缕冷淡之色:“李叔一旦知道,我家里人马上也会知道。”
“那怎么办?!”
安诺伸手褪去墨子言的黑色衬衫,这才看到他肩胛骨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原本光滑的皮肤上有着极深的刀痕,鲜血已经浸湿了伤口处原本已经发白的皮肉。安诺用纱布轻轻的擦拭着伤口上不断渗出的血,早已泣不成声。
母亲为保护自己而死,他为了自己重伤。她有什么资格去埋怨旁人?
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过于无能!
“上次我给你买的应急药品里,有退烧药。”
墨子言缓缓起身,安诺搀扶着他在床边坐着,找来退烧药给他服下。吃了药,安诺搀着他在床上侧躺着,用碘伏一遍又一遍的擦着他那肩胛骨上那触目惊心的刀伤。
小心翼翼用纱布将伤口包好,她缓缓将墨子言的身体放平,替床上已经昏睡过去的男人掖好被角,她轻声带上了门。
深吸了口气,安诺走到洗漱间简单洗漱后,冲了一大杯糖水喝下,她坐到桌边大口扒起了饭。
他总说自己是为他所累,可是他呢?何尝又不是一直在为自己所累?
不论她再如何伤心难过,母亲已经不可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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