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初鸢怎么也挣不开,一双手被他一只手紧紧攥着置于头顶,她整个人趴在床上动弹不得。
她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感觉身后的墨初容呼吸越来越重,好像很痛苦,喘息越来越急,甚至能听到微弱的呻、吟。
“哥,你起来,你好重。”
屋内没有开灯,她什么也看不到,越来越害怕,最后,低低的啜泣起来。
她嘤嘤的哭声仿佛清晨里山间老林的寺院骤然敲响的一记响钟,令沉、沦的墨初容瞬间清醒,手上动作一滞,失控了。
墨初鸢啜泣着,刚要转身,墨初容却猛地起身,奔向浴室。
墨初鸢从床上爬起来,借着窗外月色打开灯,只看到床上散落的领带和一条皮带,并未看见墨初容。
听到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她急忙走过去,拍了拍浴室门,担忧的问,“哥,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此刻,墨初容站在冷水下,浑身衣服湿透,头发湿哒哒的黏在额前,他清理掉掌心那罪恶的证据,听到门口那细细软软甚至带着嘤泣的嗓音,深深地自责和懊恼。
望着镜子里从小就被人称赞长相俊朗的一张脸,痛苦的闭了闭眼,又睁开,眼底的情、欲退去。
咣一声。
他一拳砸在镜面上,镜子碎裂的玻璃碎片扎进他手背皮肉里,那么疼,可是,现在只有痛才能让他清醒。
他刚才对妹妹做了什么?
他那么做和禽兽有何区别?
妹妹才十六岁,不,十六岁的生辰还未到,严格上只有十五岁。
这时,门口墨初鸢细细软软的嗓音再次传来,“哥,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墨初容靠在洗手台前,整理好衣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还在滴着鲜血的手背在身后,走过去,打开浴室门。
“回自己屋去。”他容色冷凝,嗓音里是隐忍,也是恼火,他甚至不敢看她,视线落在地面。
墨初鸢皱紧了一双淡棕娥眉。
还以为他醉倒在了地上,现在看来,他好得很,想起刚才他醉的一塌糊涂,快要把她压成饼了,脾气瞬间蹿了上来,“墨初容,你简直有病!”
说完,她气鼓鼓的朝墨初容腿上狠狠地踢了一下,刚走到门口,墨初容追上去,一只手臂搁在她脖颈处,将她拢入怀里。
墨初鸢身体一僵。
饶是再不经人事,也察觉今晚的墨初容的确有些异样,她有些不自在,想要挣脱,耳畔传来墨初容黯哑厉害的嗓音,“小鸢,抱歉,下次哥再犯浑,你直接拿高尔夫球杆砸我。”
“哥,你怎么了?”
墨初鸢正欲转身,墨初容一边自身后拥着她,一边朝门口走,打开门,把她推出了门。
然后,啪地一声,门合上。
墨初鸢转身,望着紧闭的门,一脸懵,反应了一会儿,拍着门,“哥,我还没跟你说正事呢!”
“小鸢!”一道严肃透着责备意味的声音传来。
简舒文不知道何时走了过来。
她一眼看到墨初鸢身上皱巴巴的睡衣,裙摆更是凌乱,边缘翻扯着,还有那一双手腕上的红痕,她又看了眼墨初容的卧室,整个人像被一棒子砸中,身体剧烈一晃,隐隐发抖。
“这么晚了你怎么在你哥门前?”简舒文压抑着心里翻腾的情绪,冷着一张脸问。
墨初鸢自小对简舒文心生怯意,吓得小脸白了白,支支吾吾的,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简舒文脸色越来越冷,训斥道:“你哥白天忙工作,晚上不要来打扰他!”
“知道了......”
“回屋吧。”
简舒文视线再次落在墨初鸢皱巴巴的睡衣上,心里有一根弦开始绷紧。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初容向来沉稳持重,必定不会和妹妹做出违背人、伦的糊涂事。
简舒文站在墨初容房前很久,才离开。
.......
翌日。
墨初鸢早早下楼,把正准备出门的墨初容堵在餐厅门口。
墨初容望着脸色凝重甚至带着愠怒的墨初鸢,以为她稍微明白昨夜之事,他俊朗的五官隐现一抹薄红,握起她一只手,紧紧攥着,有些措乱。
措乱之后,反而是坚定和不渝。
他喜欢妹妹,从小就喜欢,他想要妹妹,从妹妹初潮来时,他便生了占她的心思,他不想再藏匿自己的感情,想表明心迹,把妹妹定下来,然后,再求父母谅解和允许。
“小鸢,昨夜之事,是哥对你做......”
“哥,你不许走,我还没跟你说正事呢!”墨初鸢打断墨初容,愤愤道。
墨初容愣了下,明白是他会错意,额角青筋跳了跳,咳了声,问,“什么事?”
墨初鸢拽住他手臂,把他摁在座椅上,把要他帮她补课一事说了。
墨初容听后,扬了扬眉,“什么时候这么勤奋了?”
“我......我本来就勤奋啊,马上就要升入高三,我得更加努力学习,考入......最棒的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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