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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第1页）

&ldo;如果把病毒放进程序，&rdo;我试着帮忙，&ldo;会不会改变文件的大小?能不能用这种方式来査找病毒在哪里?&rdo;

&ldo;没错，会改变文件的大小，&rdo;她说，&ldo;但问题是，用来扫描文件大小的unix程序叫checksu，而它本身的密码就不怎么安全。我想这人必定用了一套对等的checksu程序来消除掉病毒程序的字节数。&rdo;

&ldo;这么说这种病毒是隐形的?&rdo;

她点点头，有点分心，我猜她在想嘉莉的事。接着她输入了who指令，査看有哪些执法部门登录。纽约有，夏洛特和里士满也有。然后露西指给我看他们的调制解调器。当信息通过电话线传进来的时候，调制解调器表面的灯光闪烁不停。

&ldo;我们该去吃晚餐了。&rdo;我温和地对我的外甥女说。

她又输入了一些指令。&ldo;我还不饿。&rdo;

&ldo;露西，你不能让这些东西占据你的生活啊。&rdo;

&ldo;是你先提起的。&rdo;

她说得没错。

&ldo;他已经向我们宣战了，&rdo;她说，&ldo;这是一场战争。&rdo;

&ldo;不是嘉莉干的。&rdo;我怀疑这个女人不只是露西的朋友。

&ldo;是谁都没关系。&rdo;她继续按键盘。

当然有关系。嘉莉&iddot;格雷滕不会谋杀无辜者，然后凌辱他们的尸体，邓波尔&iddot;高特才会。

&ldo;那次侵入事件中，你还有其他东西失窃吗?&rdo;我试探性地又问一次。

她停下手中的工作望着我，眼睛亮闪闪的。&ldo;有‐‐如果你一定要知道。&rdo;她说，&ldo;有一个大信封袋，我不想把它放在弗吉尼亚大学或这里的宿舍，因为有室友和其他人进进出出。那是私人物品，我以为把它放在这儿的办公桌里应该很安全。&rdo;

&ldo;信封袋里是什么东西?&rdo;

&ldo;一些信件、便条和别的东西。有些是你的信，包括夹着照片和信用卡的那封。大部分是她写的，&rdo;她脸色泛红，&ldo;还有几张外婆写的便条。&rdo;

&ldo;嘉莉写的信?&rdo;我不理解，&ldo;她干吗写信给你?你们两个都在这里，再说你们是秋天以后才认识的。&rdo;

&ldo;我们算是早就认识了。&rdo;她脸颊红彤彤的。

&ldo;怎么回事?&rdo;我困惑地问。

&ldo;我们是在精英网上认识的，我把和她之间的通信全部打印好存起来了。&rdo;

&ldo;你蓄意安排自己和她一起进入工程研究处?&rdo;我惊骇莫名。

&ldo;当时她已经快要被调査局雇用了，&rdo;露西回答，&ldo;她鼓励我试着取得实习资格。&rdo;

我沉默不语。

&ldo;听我说，&rdo;她恳求道，&ldo;我怎么会知道呢?&rdo;

&ldo;我想也是，&rdo;我说，&ldo;可她确实利用了你，露西。她要你来这儿工作，这早在你们相识于精英网之前就计划好了。也许她在弗吉尼亚北部的那家间谍商店遇见了高特，然后他们一起设计让她与你认识。&rdo;

她气愤地垂下眼睛。

&ldo;上帝!&rdo;我长叹一声，&ldo;你被算计了。&rdo;我沮丧极了，&ldo;不单因为你精通计算机，还因为我。&rdo;

&ldo;别把事情归咎到自己身上，我讨厌你每次都这样。&rdo;

&ldo;你是我外甥女，高特或许早就知道了。&rdo;

&ldo;我在计算机界也很有名气，&rdo;她不服气地看着我，&ldo;很多懂计算机的人都听说过我的名字。并非每件事都与你有关。&rdo;

&ldo;本顿知道你同嘉莉是怎么认识的吗?&rdo;

&ldo;我很久以前就告诉他了。&rdo;

&ldo;你为什么不告诉我?&rdo;

&ldo;我不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情已经够糟了。这是我自己的事，&rdo;她不肯正视我，&ldo;是韦斯利先生和我之间的事。更重要的，是我没做错什么。&rdo;

&ldo;你是说那次侵入事件之后你那个大信封袋就不见了?&rdo;

&ldo;是啊。&rdo;

&ldo;谁会想要呢?&rdo;

&ldo;她。&rdo;她苦着脸说，&ldo;那里面有她写给我的东西。&rdo;

&ldo;在那之后她有没有和你联系?&rdo;

&ldo;没有。&rdo;她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和嘉莉&iddot;格雷滕有仇似的。

&ldo;走吧，&rdo;我用母亲那样的坚定口吻说，&ldo;咱们去找马里诺。&rdo;

他在会议厅里面。我在那里尝试着喝了一罐吉马，他则又点了一瓶啤酒。露西找珍妮特去了，马里诺和我有几分钟可以谈话。

&ldo;我不明白你怎么受得了那玩意儿。&rdo;他憎恶地瞄着我的饮料。

&ldo;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受得了，因为我以前也没喝过。&rdo;我啜了一口，饮料相当好喝，我这样告诉了他。

&ldo;也许你应该先喝喝再作评断。&rdo;我补充说。

&ldo;我才不喝怪异的啤酒，而且我不必每样东西都尝试一遍，然后再判断是不是适合我。&rdo;

&ldo;马里诺，我想我们之间的重要差异之一，就是我不会一直担心别人可能认为我是同性恋。&rdo;

&ldo;有些人认为你是。&rdo;他说。

我被逗乐了。&ldo;呃，放心，没人认为你是，&rdo;我说，&ldo;大多数人对你的唯一感觉是，你是个老顽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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