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几步之外温和问:“要睡了吗姐姐?”黑漆漆的野外,晚风把他一头黑色短发吹得胡乱摇曳,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他现在就像马上要扑过来的狼。她先看了眼无人机,然后说:“还不睡干嘛?”“跑了一天身上出了汗,你应该睡不着吧?”他慢条斯理脱t恤,“说不定毯子都不想盖,怕弄脏了。”虞夏瞪大眼睛后退一步。“这是野外之地,不是法外之地!你别冲动啊!”“……”他把衣服拧在一起,忍住想照着她这个想法做的冲动,说,“面巾太小,我的衣服可以当毛巾。”虞夏一顿:“哦,哦哦哦,那行,那你把衣服给我吧,我去弄湿。”谢青辞稍微侧头,示意她先进去帐篷里:“没光,那边很容易摔进水里,我去。你先进帐篷。”“也行,你注意安全。”她转身钻进右边那个垫了毯子的帐篷里,脱了鞋跪着拉开外套,打算收拾一下。心里还在反省自己,怎么能总是这样想弟弟呢。虽然他是年轻气盛了点,是能疯了点,但他总体上还算个很规矩礼貌的弟弟啊,她怎么能总以那种不健康的视角看他呢?罪过罪过,是她太能脑补了点。把毯子抖了抖放在一边,她伸手去拍地上,把凸起来的地方压平,未免睡了起来腰酸背痛硌得慌。拍到膝盖前面一点,身后覆上来一个人,胸膛严严实实贴在她背后。然后后颈上传来被咬的刺痛感。……算了,刚才想的那些全盘推翻,谢青辞就是个不规矩的弟弟。她扭头推他,低声骂:“不准咬!留下印子你就死定了。”谢青辞捏着她下巴亲她,还能腾出一只手去把帐篷拉链拉上。虞夏仰头任亲,亲得自己舒服了,再推开他:“你不是、不是拿衣服来的?”料想他是不会出去了,她也没藏着掖着,直接当着他的面剥了剩下的衣服。“衣服拿来,擦了我要睡觉了。”谢青辞跟个幽灵似的从后面搂住她,轻声说:“我帮你。”你在纵容我凉丝丝的湿布料擦过皮肤,虞夏“嘶”一声,然后帐篷里响起她压低了的指挥声。“你倒是别一直停在一个地方啊。”“别贴上来!刚舒服点又被你热出一背的汗。”“你认真点行不行?别总亲来亲去的。”“你,你别激动啊…”谢青辞就回答了一句:“我,就,要。”虞夏无语得很,只能任由他按照自己的想法擦来擦去。好不容易结束这个被人服务的过程,谢青辞又拉起了她的手。是那只受伤的手,虎口和手腕上都有条冒血丝的伤口。照理说这黑灯瞎火的应该看不见伤口,但谢青辞很准确地找到了,捏着她的手举在面前亲了亲。然后虎口处传来濡湿的触感。她背对着贴在他怀里,手被往后抓着,像个被绑在十字架上等待审判的罪人。审判她的人在肆无忌惮地t吻她。谢青辞的唇贴在她手腕内侧,吸血似的贴着不放。虞夏偏着头,隐约看着他的动作,觉得自己快要热血上涌。在看不清楚的环境里,偶然急促一瞬的呼吸声都有可能加剧暧昧。最后也不知道谁帮谁了,一切都被夜色模糊了,帐篷外只能隐约察觉到他们的动静。停歇后,虞夏干干净净,谢青辞反倒又出了一身汗,跪在那儿喘气不停。她裹着毯子打哈欠,伸脚踹他:“把我衣服晾在外面。”谢青辞沉沉应一声,手指插进头发里捋了下汗津津的短发,弯腰出去。虞夏很快昏昏欲睡,野外的虫鸣跟催眠曲一样,她白天跑了太久现在累得很,听什么都不觉得吵。直到谢青辞又进来,跪在她旁边把她吻得快要窒息,于是她又不情不愿地醒了。“你干嘛?”她没好气地问。谢青辞手伸进毯子里,低声说:“我把衣服洗了挂在外面火堆旁边,很快就可以干。但我怕风把衣服吹走,要出去守着。你睡过去点,我待会儿进来才不会吵醒你。”这意思是今天晚上必须和她睡同一个帐篷了。虞夏迷迷糊糊叹口气,从毯子里张开双手:“抱我,我陪着你。”谢青辞垂眸笑,把她抱起来一起出去。火堆重新燃起明黄的火焰,几根树枝搭起来的简易晾衣杆上挂了她全身的衣服,还有谢青辞的那件t恤,几件衣服围成三角形,谢青辞抱着她坐在旁边大石头上。她全身被毯子裹着,只有肩膀露了点在外面,被火光照着,一点不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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